山野草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凈珠天王慈悲依然,惡狠狠說道:“那可就怨不得貧尼強取豪奪。”身形也彈射而去,正面迎上舒梓璃與蘇長河。
持劍在手的秦蕭楚沒想過去逃,或許自己此時逃走是個選擇,但舒梓璃與蘇長河是否能夠全身而退?如若能,自己也該能全身而退,如若不能,自己又能逃得了幾時?有蒼鷹在天,地上的野兔早晚是嘴中的獵物,這是大哥秦御刀說過的一個比喻,在天脊城外的獵戶眼中,獵物逃得了一時,逃不過一世。
秦蕭楚神色不懼,持劍毅然加入戰局,蘇長河心有悲憤,大叫一聲‘啊’,是謂心有長恨而不得解。舒梓璃同樣臉色難看,怒目而視緊隨自己身后的秦蕭楚,已是沒了先前那份敬重與推崇。
秦蕭楚心中了然,這是要趕自己走,太武山有逆流泉迎難而上,自己也想要去做一回逆流泉,嘴角浮現一絲淺笑,置二人勸說于不顧。
即使對上三人,凈珠天王也不怯意,凈瓶雨露所剩無幾,女菩薩舍不得用,也不知西域天藏湖湖水是否枯竭,回去時該是要取上一些補上。
凈珠天王一腿掃過蘇長河的似剛拳風,身姿扭轉閃過舒梓璃的綿里藏針,肩部一斜又避過秦蕭楚刺來的一劍,雖說場面混亂,這位女菩薩的腳步卻也井然有序,絲毫不慌不亂。
初次試探性的過招之后,秦蕭楚三人沒有占到半分便宜,舒梓璃與才進一境的蘇長河更是有苦難言,這位穿白袍禪衣手持凈瓶的女僧人少說是佛門二境問佛境界,也隱約有佛門三境化天地境界之風,棘手不已。
凈珠天王也不嘲笑眼前這群人的以卵擊石,只是平和問道:“得兩位一境高手助陣,少俠,來頭可不小?”
蘇長河、舒梓璃聽聞這話心中石頭落了地,公子的身份終究是沒有被這位女菩薩所識破,相比于舒梓璃,蘇長河還更多一份疑惑,公子怎么就惹上了這么一位人物?
對面三人意料之中的無人應答,凈珠天王并不覺場面僵硬,繼續自顧自的說道:“西域有座清澈見底的天藏湖,湖心水有奇觀,時常似沸水翻滾,湖心底更有奇劍,名為四王流火劍,是西域佛門圣物,是西域四大天王世代守護的奇物,少俠劍術平平常常,何不隨貧尼去西域,貧尼自會為你取出那柄奇劍,再輔以西域佛門中的各式佛劍經書,早晚必成大器,可好?”
西域千里遠,更是與中原隔著蜀都棧道及風沙荒地,即使在白靈島中喜于聽書的秦蕭楚也沒聽說過那處地界,誰知女菩薩說的是事實還是自己杜撰的?即使這話是真,自己會答應?秦蕭楚自問自己能給出的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興許是聽厭了凈珠天王幾次三番的勸說,秦蕭楚持劍身形如風四處流轉,試圖趁其不備給予致命一擊,令人捉摸不定的身形變幻,忽東,忽西,一會兒高躍長空,一會兒,蘇長河舒梓璃看的驚呆不已,蘇長河對于公子是知根知底,全然是不明白這身法之道學自何處,舒梓璃則是另眼相看,不曾想公子還有這般身法,二人當即也不在繼續愣神,形成犄角之勢分散圍攻。
人爭一口氣會有脾氣,佛爭一炷香也有脾氣,苦口婆心了許久的凈珠天王當即怒斥一聲:“貧尼慈,數度勸你回頭是岸,貧尼悲,敢怨一句當真是頑固不化!”話音一落,這位西域來的女菩薩攤開雙手,拇指與食指相捻,余下三指各自疏開,形態有懷擁天地之勢,凈瓶凌空懸置于身前,白袍禪衣鼓動不息,口中念念有詞:“起北風,起南風,有風來,東流水,北流水,有水淌,慈則低眉禪音幻,悲則低眉千手亂,西域密宗說法印,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