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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馨困難的咽了咽口水,“只要你讓,讓他們,停手,我都,都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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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哥!!”陸驚鴻在直升機上,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上,突然燃起一團熊熊的烈火,火勢隨著浪頭逐漸蔓延開來,大聲的低吼起來。
白沫幾乎看呆了,“他,他們,把,把兩艘油輪里的原油,全倒進海里了,這是想燒死季總!”看著漸漸駛遠的郵輪,她焦急的說,“怎么辦!”
“救人要緊!”指揮長官軍令一下,纜繩再次落下。
一團團,像平鋪在海面上的烈火,越燒越旺,眾人只能想辦法先滅火。
白沫情急之下,給譚尉明去了一個電話。
此時此刻,遠在寧市的譚尉明,雖然不了解直升機里的人和季南風正在面臨著什么危險,卻能想象那邊的驚險。
關于譚夫人的身份,他并不是沒有一點疑惑,只是隨著父親去世,哪怕做母親的和之前記憶的她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他都不可能猜疑什么。
何況女人更年期后,在性情上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變化。
白沫之所以在這個關口,提到譚夫人,也是從季南風和陸驚鴻的談話中猜到的,直覺譚夫人和這位十惡不赦的周爺有什么瓜葛。
譚尉明掛了電話后,當即拋下所有,駕車回去。
譚宅。
一身墨綠色旗袍裝的譚夫人,正在觀世音像前打坐。
見譚尉明回來,只是抬了抬眼,繼續祈福。
譚尉明進門后,重重的放下車鑰匙,解著西裝鈕扣,用一種焦急的心態,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直到走得譚夫人無法再靜心打坐。
“怎么了,走來走去的,這可不像你!”譚夫人開口道。
“沒事!”譚尉明這樣說著,臉上和動作上還是表現出有什么難辦的事,無法解決一般,匆匆上樓。
走進書房的時候,他故意留了半條門縫,拿座機在那里佯裝打電話,說,“怎么樣,唐馨現在還在姓周的那個人手里嗎?什么,唐馨下落不明,季南風也失蹤了?”
門外,樓梯口那邊,譚夫人緊了緊手心。
譚尉明又道,“什么,你說什么,唐,唐馨肚子里的孩子,沒保住!!那個姓周的就是惡魔,一定,你們一定要不惜任何代價,把他抓捕歸案!!”
砰,譚尉明重重的放下話筒
通過書房里的反光鏡。能清楚的看到站在外頭的譚夫人,一張保養精致的臉上露出明顯的慌亂。
時間就是生命,譚尉明不敢再拖沓,直接起身。
敞開門板的剎那,和譚夫人慌張的視線對在一起。
“媽?”譚尉明說,“有事?”
“……”譚夫人心里在打鼓,在忐忑,在猶豫,在想該不該跟他坦白。
“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您就早點休息吧,我有事還要出去!”譚尉明走了幾步,“今晚可能不回來了,你鎖好門窗,晚安,媽媽!”
他加重,最后的稱呼。
“等等!”譚夫人喊道。
譚尉明停下腳,“怎么了?”一頓,“我真有急事!十萬火急!”
譚夫人頓了頓,“我剛剛,好像聽到唐馨的名字,她……是不是有消息了?”
譚尉明等的就是現在,他說,“是,她沒死,兩個月飛機失事的報道,已經確定是假的,她其實是被一個姓周的不法分子挾持了,那個人和季南風有仇,正拿唐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威脅季南風,剛剛有消息傳來,說是唐馨肚子里的孩子沒保住,我得趕緊去打聽打聽!”
譚夫人握在一起的手,指甲緊緊扣著掌心的嫩肉,“她沒死,她沒死!”
“可現在已經距離死不遠了!”譚尉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聽說那個姓周的,叫周錦,這個字倒是和我姨娘蘇錦繡,差不多!”
“……”譚夫人本就蒼白的臉,瞬間慘白,“你,你說什么!”
錦,周錦……
居然是周錦!!
譚夫人白著臉,整具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你確定,這兩個多月以來,挾持唐馨的不法分子叫周錦嗎?你可以確定嗎?”
“怎么,媽媽您認識?”
“我……是!”
“僅認識的話,恐怕也救不了唐馨!”譚尉明說,“目前季南風因為救唐馨,被周錦困在火里,也不知道是生是死,這個周錦倒底想做什么!!”
“他……”譚夫人剛開口,譚尉明手機又響了。
其實是鬧鈴。
當著譚夫人的面,譚尉明有摸有樣的接聽,“什么?”
沒了下文。
看著面無表情的譚尉明,譚夫人緊張擔心的不行,“怎么了?”拉著譚尉明的手,“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跟唐馨有關?周錦把她怎么了,你倒是快說啊!!”
“說了又怎樣,難道你有辦法扭轉?”譚尉明落魄的來到客廳,跌坐在沙發里。
那毫無生機的樣子,使得譚夫人心疼,心揪。
片刻沉默,譚夫人來來回回的在客廳里游走,最后道,“能!”她說,“譚尉明,我能!”一頓,又猝不及防的說。“你現在送我去新聞大廈,以最快的速度,送我過去!!”
新聞大廈,是寧市,更是連接首都的媒體中轉站。
十幾分鐘后,譚尉明載著譚夫人,一路飆車,來到新聞大廈。
因為譚尉明的身份,報上名之后,接待人員直接將他們帶到新聞大廈主編的辦公室。
主編聽完來意,臉上有些遲疑。
譚夫人只道,“帶我去能連接國際的端口,快!”
主編想了想,很快帶兩人過去。
正值晚上19點,本該插播新聞聯播,意外被譚夫人占用。
坐在主持人的位置上,她望著不遠處的攝像機,對著話筒說,“看看我這張臉,對,就是你們所認識的譚夫人,前退休首長的遺孀,蘇秀娥!今天我在這里,要對全寧市,全國,甚至全球的觀眾說一件事,那就是我其實不是蘇秀娥,我是&mdah;”
譚夫人頓了頓。“我其實是蘇秀娥的雙胞胎妹妹,蘇錦繡!對,我不是真正的譚夫人,我是假的,一個頂替自己姐姐的身份,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偷,一個不敢和自己的女兒相識的膽小鬼!”
說到這里,譚夫人起身,直直的望著屏幕,“周錦,我知道你恨我,更知道這些年以來,你一直四處打聽我的消息,現在我就在這里。如果你再傷害我女兒,我發誓,絕對會將她的墓碑夷為平地,這一生,至死你都別想和她葬在一起!
半小時,時間一到,如果還沒有我女兒自由的消息傳來,我蘇錦繡發誓,定將她挫骨揚灰,別說這輩子,就連下下輩子,她都只能做孤魂野鬼,再沒有投胎的可能,而你。你們,不管過幾世,都不可能有相遇的機會,今天,當著全人類的面,我說到做到!”
這則報道,以寧市為出發點。
剛開始只是在寧市的各大頻道播放,隨著譚尉明找人,周邊的地市也跟著轉播,很快到了中央臺,又用了幾分鐘的時間,轉至國際。
并不是譚尉明的影響力有多大,而是救人十萬火急。
與此同時,遠在油輪上。快要抵岸的周爺,閑暇之余意外看到這則報道,頓時站了起來。
一旁的金發美女,剛剛把他伺候舒服。
有些疑惑的,揚著潮-紅的小臉,問道,“爺,這個女人說的人,是您嗎?”
“……”周爺一雙如毒蛇一般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屏幕,那陰冷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蘇錦繡,你敢,你敢!!”
他駭人的樣子。嚇得金發美女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爺……”
激-情過后,本就白皙的金發美女,這會在燈光的照射下,每根血管好像都看得清楚。
周錦在這個剎那,那本就戾氣的樣了更加嚇人,握著金發美女的手臂,瞪眼猙獰的樣子,活像一個能生吞一切活物的吸血鬼!
“叫什么?”周錦磨著牙齒,“你剛剛叫我什么,來再叫一邊,你說什么,挫骨揚灰?你敢,只要你敢。你就挫一個給我看看!”
他按著金發美女就壓到了沙發那里,一口咽中她的脖子,“說話,出聲,你剛才不是很能嗎?敢威脅我啊,你說話啊!!”
“啊,疼,爺,周爺,好疼!!”金發美女困難的呼叫。
“疼?現在才知道疼?我讓你死,讓你死!知不知道!”周錦雙眼赤紅,盯著屏幕的同時,鋒利的牙齒咬破麗薩的脖頸,血水在他口腔里蔓延,還是沒有放過。
直到麗薩再沒有喊的力道,暈了過去,這才罷休。
此時此刻,周錦嘴角全是血,牙齒齒縫里都是血水,兩眼發直的瞪著暈過去的麗薩,嗜血道,“來人啊!”
很快,外頭有人跑過來。
周爺咬牙道,“把唐馨給我帶過來!!”
“是!”門外的人應聲。
大約半分鐘后,門外有人跑回來,驚慌道,“不,不好了,周,周爺,她,她,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