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雪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天下來,聽到太多爆炸性的消息,在掛了陸驚鴻的電話后,唐馨徹底沒了睡意。
給丸子蓋好薄被,來到飄窗前。
看著這一刻浩瀚的星空,她心情很低落。
腦海里好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小人在安慰:要相信他,他根本不是亂來的男人,之前那個電話里的女人聲純粹是誤會,相處這么久,他是什么樣的男人難道還不清楚么?
另一個小人卻說:愚蠢的女人,只會自己欺騙自己,那個破了晴天娃娃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再說丸子的確不是你生的,如果一個女人不愛這個男人的話,為什么會生下他的孩子?對他的過往,你又了解多少?女人懷孕是男人出軌的高發期!
兩個聲音,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停的吵。
唐馨根本不想想這些事,可腦海里除了情不自禁的響著這兩個聲音外;就是季南風喝醉倒在床上,有個妖嬈的女人脫衣服……
是幻覺還是什么,唐馨竟真的聽到嗯嗯啊啊的歡好聲。
那么逼真。
她感覺自己快瘋了。
雖然身體是安靜的站在窗前,可身體里的意識早已經抓狂,嘶吼,甚至聲聲吶喊的質問,咆哮……
一顆腦袋要炸。
吸氣,呼氣,她不停的調節自己。
卻感覺呼吸還是很悶。
唐馨緊走了幾步,來到陽臺,敞開窗,本想讓更多的氧氣進來,因為開著空調的原故,撲面而來的熱氣嗆得她一陣干嘔!
“啊&mdah;!”抬頭的剎那,一個白影一閃而過,好像鬼魅。
她冷不丁的尖叫。
剛緩過神來,身后不遠處的門板又是‘哐’的一聲巨響,在這個漆黑的夜里顯得尤為刺耳,又驚又慌的唐馨心跳砰砰的喊,“是誰,誰在哪里!”
她大著膽,猛地轉身走過去。
剛握住門后的棒球棍。想和對方拼命,門板敞開的瞬間,瞧見一張熟悉的容顏!
一剎那,她所有的恐懼和驚慌瞬失。
“老公!”望著咫尺前,他的臉,他的人,唐馨視線一片模糊,梗著脖子,想也沒想的沖上去,“你回來了,去哪了呀,手機怎么關機了!”
手里的棒球棍掉地,發出清脆的響聲。像無聲的指責。
季南風自責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回來了,讓你擔心了!”
就在玄關處,他抱著她,緊緊的不松手,“都是我不對,我手機可能在路上滑了,剛才在公司,要不是陸驚鴻找去,還以為手機在家里,是出來的匆忙忘記拿了,聽他說完經過,我才意識到手機可能丟了,而我也沒有對不起你!”
他清楚的解釋了關于‘手機關機’的始末,吻著小妻子的發頂,“現在我人就在你面前,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當場驗證的,我是真的沒有對不起你哦!”
像是丸子的口吻,惹得唐馨‘噗’的笑了,再聯想到剛才的自己,她不好意思的說,“老公,你會不會感覺我像神經病一樣……”
她的腦袋垂得很低,感覺自己小題大做了。
“個傻女人!”這一點。季南風其實是欣慰的,一來是表明唐馨心里有他,而且位置還不低;二來是孕期本來就辛苦,也難免胡思亂想。
用后背帶上門,他靠在門板上,似笑非笑的瞧著面前‘犯錯的小媳婦’。
“過來!”季南風命令道,“靠近我!”
兩人已經是腳尖對腳尖,很近了,唯一的一點距離也就是因為季南風后仰著上半身,所以才顯得兩人間隔的有點遠。
聽他這么說,唐馨只能把腳往他腳中間移動,“做什么?”
“想知道?”季南風瞇了瞇眼,視線所落之處,除了她黑黑的發頂,就是白皙的脖頸,小巧的耳珠和中空睡衣里頭的一切!
“……呀!”唐馨還沒抬頭,整個腦門就被他按在結實的胸膛里,索性,她把臉頰也貼上去,正好是他心臟跳動的地方。
“老公!”
季南風擁著她,嗯了聲。
“你身上沒有女人味。”
季南風白了白眼,不搭理。
“很好聞的味道!”
“花癡!”季南風嘴角在上揚。
“我今天見了譚夫人……”靠在他懷里,唐馨把中午在茶館,譚夫人告訴她的敘述了一遍,“我不明白她告訴我這些的原因是什么,但是&mdah;”
她視線的正前方是酒柜,那個破了的晴天娃娃就擱置在一旁,“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從四季集團到季家老宅,差不多近一個小時的路程,季南風一路疾馳,硬是半小時趕回來,這會才緩過勁了,擁著唐馨來到沙發那里。
“好,老婆大人有什么問題,隨時可以審問!”把她按到沙發那兒,溫了杯牛奶坐下,那一板一眼的神情,就像等老師發問問題的小學生。
“討厭啊!”唐馨原本想用一種認真嚴肅的表情來問,結果一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情不自禁的就笑了,就像之前在蘇城的路上,無論多大的氣好像他出現的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
喝完牛奶,唐馨像哈巴狗一樣爬到季南風身上,就坐在他腿上,兩細白的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腰,“老公,你愛我嗎?”
“愛啊!”季南風白眼一翻:不愛,為什么總想碰她?
“哼,回得這么干脆,一點都不認真!”
“那身體力行的證明呢?”
“討厭!”唐馨美滋滋的趴在他懷里,“可是……”撅嘴想了想,“我不想我們之間有隔閡,我心里真有疑問才問你的,你可不許生氣!”
好像不管是誰,被追問到前任,亦或是以前的秘密,都是抵觸的。
半晌,沒得到季南風的回應,唐馨下巴抵在他胸膛上,抬眼去瞧,正好撞進他望下來的眼眸,湛黑的瞳孔里倒映著她此時的嬌-媚。
唐馨朝影子咧嘴笑笑,“嗨!”
她對他眼里的自己打招呼。
季南風愛戀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傻樣!”
他鼻血在隱隱沖動,只因為壓著的那兩團棉,時不時的都在誘-惑不說,香軟的身子就蓋在他身上,呼吸不由得變粗。
“五分鐘,快問!”
唐馨吐了吐舌,“季先生忍耐力有待加強!”
“那也得看對誰!”她的小腹有點明顯,他側了側身子,手臂墊在腦后呼了口氣。
“我……”唐馨指尖還不老實,有一下沒有一下的在他胸膛打圈,把傍晚遇到清潔工的事說了說。
“那個晴天娃娃,是誰的?”其實她更想問的是:在你心里藏著一個和我很像的女孩嗎?她是生下丸子的那個女人嗎?十五年前,你又為什么離家出當兵?
“原來是這個事……”季南風眼底有濃濃的悲傷閃過。
唐馨仰望著他。“能告訴我嗎?”
季南風望著這一刻的她,不再把下巴直接抵在他胸膛里,還是中間又墊了一雙手,“唐馨!”他喉結滾了滾,性感中透著荷爾蒙的誘惑,“你真好!”
不像其他女人那樣猜來猜去,直接發問。其實誤會的最初,也許只要一兩句就能解決,一旦嚴重,離婚的可能性都有。
他慶幸,他選的女人:夠直白!
“記住,以后我們再有什么誤會,一定要說清。不要自己一個人瞎猜!”從公司回來的路上,他還在想該怎么解釋才能消除誤會,生怕這個女人沖動下,做出什么過激的事。
首先第一點,萬一離家出走,他得急死。
唐馨點點頭,“當然,我們是夫妻嘛!”
季南風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她,“真乖!”嘆了口氣,他想了想,“這是一個很遙遠的故事,遙遠到有兩個你這么年長……”
大概四十多年前,剛過而立之年。又帶有一子的季老爺,在四季集團最鼎盛時期,迎娶地產大亨的獨生女,也就是季南風的親生母親。
因為是商業聯姻,兩人婚后一直過著相敬如賓的生活。
季媽媽其實是季老爺的第二任妻子,他的第一任妻子在生下季南海之后,患病去世了。
婚后,面對年僅十歲,并且相當敏感的季南海,季媽媽決定暫時不要孩子,正好公司也忙,季老爺對這個提議非常贊同,季媽媽也視季南海如已出。
時間過得很快。季南海成年那年,季媽媽懷孕了,就是季南風。
隨著季南風長大,轉眼,到了季南海結婚的年紀。
賀君蘭因為是季媽媽的貼身秘書,和季南海接觸的比較多,一來二去,兩人有了感情,隨后,賀君蘭挺著大肚子嫁進季家。
也在這一年,季媽媽生下一個女兒!
聽到這,唐馨呼吸一緊,“啊。你還有一個妹妹?一直沒見!”
季南風揉了揉妻子的發頂,“她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圣慈!”一頓,他說,“算起來,圣慈正好比我小十一歲,她喜歡粉色的東西,像你一樣漂亮,眼睛很大,皮膚白白的,睫毛很長。”
原來那個晴天娃娃上的‘心’字部首是‘慈’。
唐馨想到了什么,“圣慈……圣慈醫院!!”她怔了怔,“那不是陸驚鴻的醫院嗎?怎么用了你妹妹的名字做醫院名?”
“如果是你老公投資的呢?”季南風斂下心底的悲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