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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玉長老伸手往天上一揮,便從他的袖袍之中飛出了兩只大鷹,大鷹一南一北各自飛了出去。大鷹的影子還未遠去,玉長老突然猛地一驚,開口道:“怎么……怎么可能?”
臉色微黑的那位長老急忙問:“四師兄,到底怎么了?”
玉長老緩緩低下了頭,神情甚是萎靡。
副教主開口道:“師弟,我們中了埋伏。”他又恨恨的盯著天魔教主一眼,道:“果然不愧是二師兄。”如此簡單的一句話,是佩服?是嫉妒?是不甘?
“大丈夫就要敢作敢當。”開口說話是那位臉上泛著紅色的長老,“自古就是成王敗寇。哪有事情都是擁有絕對把握的。既然不幸失敗了,大丈夫當以血染劍、以頭戧地,如何在此做小女兒姿態(tài)?”
“哈哈哈,說得好。”副教主仰頭大笑,“六師弟說得好,是我失了大丈夫姿態(tài)。就讓我們今日一起戰(zhàn)死在此地吧。”
話音未落,“哈哈哈”玉長老等三人都紛紛仰天大笑,“同生共死。”四人傲然而立,竟有不把千軍萬馬放在眼里的霸氣。
天魔教主靜靜地看著,臉上波瀾不驚,但心中道:“以前我們師兄弟間雖然小有矛盾,但從未擺在臺面上。今日他們叛教在先,圖謀傷我在后。但我若是斬盡殺絕,師父你會不會怪我?”他仰頭望向天際,放眼望向遠方。
良久之后,天魔教主對副教主道:“我從小性格就孤僻,不怎么接觸眾師弟,不是一個好的師兄,但自問也沒做什么對不起眾師弟的事。后來師父立我為嗣,我也封大家為長老,尤其是讓老三你做了副教主。我實在不懂,你們因何與我產(chǎn)生仇怨,又因何不惜愧對師父也要叛教?”
“天昊,既然今日落在你的手里了,要殺要剮快快動手。不必廢話。”玉長老道。
“二師兄,你錯了。我們并沒有叛教,只是不甘心你讓教門臣服于焚天樓。”副教主依舊搖著折扇,宛如翩翩公子。
天魔教主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易水,見他臉上毫無表情。天魔教主心道:“他是在等我表明立場。”
天魔教主手一揚,場上立刻多了十二位黑衣人,他們站成一個圓形,將副教主等四人圍在中央。
黑臉長老和紅臉長老吃了一驚,這才明白了對手是早有準備。
“賈青,你……竟然背叛我。”玉長老指著一名黑衣人開口罵道,恨不得要上前與他拼命,多虧其他人將其攔住。
“背叛?”那名叫賈青的黑衣人笑道,“我從入教那天起就是教主的人,成為你的下屬,只不過是派來監(jiān)視你而已。這次只怪你太過信任我,將刺殺教主這樣的機密告訴了我。”
副教主道:“怪不得教主準備如此周全,原來是有叛徒相助啊。”
“好,好得很。”玉長老氣的臉色發(fā)青,“怨我,都怨我啊。”
副教主開口問道:“我們四人手下的眾堂主,現(xiàn)在如何了?”
“即便身處囹圄,也不忘關(guān)心屬下安危。好一派大將風范。”一旁的玄長老稱贊道。但副教主聽言僅僅以苦笑來自嘲。
天魔教主道:“今早上山以后,我的人就已經(jīng)行動了。估計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淪為階下之囚了。”
“符合你的做事風格,那么你現(xiàn)在是打算群起而攻之?”副教主道。
“當然。我做事從不在意方法,只在乎成敗。”天魔教主道。
“教主,畢竟都是同門,望看在師父的面子上,請網(wǎng)開一面。”玄長老開口道。
“師父?”天魔教主仰天道,“只要你們聽命與我,我便放你們一條生路。”
副教主長袖中伸出一柄寶劍直指天魔教主,道:“那就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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