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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他去仙女峰干什么?”玉長老好奇的向玄長老問道。
只聽“嗖”的一聲,玄長老出現在天魔教主身邊,然后微笑著對天魔教主道:“這是怎么回事?他們似乎對你這個教主不滿?!?
天魔教主苦笑道:“也許是我這個教主太不稱職吧?!毖粤T隨即正色的:“我還以為你和他們是一伙的呢,是我誤會你了,師兄。”
玄長老一怔,疑惑的問道:“你怎么會以為我會和他們同流合污?”
天魔教主用手拭去嘴角的血漬,抬起頭問道:“你和天啟秘密商量,不是在利用他對付我?”
玄長老一愣,隨即大笑道:“我說師弟啊,你可真是機關算盡到頭了,一天都在胡思亂想什么。我不過是告誡他要靜下心來修行,別老想一些其他的事?!?
天魔教主緩緩的低下頭,面有愧色,道:“這倒是,天啟資質不錯,就是雜七雜八的事情太多,這是修道之人的大忌?!?
“這個時候說這些,未免太不合時宜吧?!庇耖L老道。
“哎,畢竟是兩位師兄,咱們做師弟的怎么能這么和師兄說話。”副教主打斷了玉長老,然后又對玄長老道,“大師兄,二師兄已經是強弩之末,你又何必陪他一起殉葬?若你能棄暗投明,我包你坐上教主之位?!?
“哈哈哈,教主之位?棄暗投明?”玄長老大笑道,“當年老二心灰意冷、意志消沉,宛如廢人。師父有意傳位給我,結果我偷偷離開,在后山某地閉關修煉起來,后來還是老二挑起了這幅重擔。”他說著便看向天魔教主,眼中流著一絲歉意。
副教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慢慢的合上了折扇,道:“那就廢話不多說了。”言罷就向前走來,身后三人緊隨著。
玄長老見對方要動手,這才臉色嚴肅起來,向天魔教主問道:“我們三個打四個,有多大勝算?”
副教主停下了腳步,心中猛然一驚,暗想:“三個?他怎么把重傷垂死的二師兄也算進去了。難道他閉關閉傻了?不應該啊。”
天魔教主眉頭緊皺,道:“三打四,勝算……不算大?!?
“轟”的一聲,大地一陣顫抖。副教主猛然飛起退后,一個黑袍人從地下飛起,仗劍向他攻去。副教主剛一落地,玉長老三人仗劍護在副教主前面,三劍交疊抵上了攻來的黑袍人的劍。“乒”的一聲劍擊聲,黑袍人受力退了回去。玄長老和易水分別走到黑袍人兩側,做出迎敵的架勢。
空中彌漫的塵土漸漸消散,副教主這才看清楚那位黑袍人的面容,這一看不經怔住了。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左腿,只見左腿上有一條長一尺半的劍痕,此刻正往外咕咕的冒著血。他微一皺眉,暗自運起心法療傷,一眨眼的功夫傷口漸漸愈合。他這才自嘲的笑道:“沒想到我能躲過二師兄的襲擊,也算是我福大命大?!?
玉長老也大吃一驚,原來那位黑袍人正是天魔教主。玉長老往之前天魔教主倒地的地方看去,只見那里的天魔教主依然直直的躺在原地,只是此刻身體一點點萎縮,最后身體完全消失,只留下一小灘血在地上。
玉長老更加吃驚了,指著那灘血跡道:“你竟然……竟然分出血分身瞞過了我們?!眻錾先婚L老驚訝的看著天魔教主,就連易水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唯獨玄長老毫無表情。
“不愧是師父看中的人,果然是天縱奇才啊。”副教主道。他的言語看似輕松自在,卻隱隱含著一絲的艷羨。
“啪?!备苯讨鞔蜷_折扇,邊搖邊笑道:“血分身!我真是太低估你了,二師兄。不過,四打三,勝算依在?!彼难凵駨奶炷Ы讨魃砩弦频叫L老的身上,心中計量道:“大師兄閉關而出之后竟然修為如此深不可測,他剛剛對二師兄的傷絲毫不放在心上,分明就是看破了血分身,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天魔教主端詳著副教主,心道:“老三的修為竟然到了這種地步,非但能夠避開我全力攻擊要害的一擊,而且他療傷所需的時間竟然如此之快,恐怕他的修為比我想象中的要強?!彼鞠肓⒖贪逊磁训娜巳扛傻?,但此刻見大師兄站在己方一側,便開口向玄長老問道:“大師兄,依你看,該如何處置?”
玄長老正色道:“一切聽教主吩咐。”天魔教主聽言眉頭一皺,似有不耐。
“不過,大家都是師兄弟。請你看在師父的面子上能夠網開一面。”玄長老又道。
“放屁。誰放過誰還不一定呢。空口說大話?!庇耖L老開口罵道。
天魔教主心頭猛然一驚,沖著玄長老脫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的?”
玉長老又急忙開口罵道:“放屁……”話音未落,只聽“啪”一聲,副教主打開折扇止住了正欲再罵的玉長老。玉長老心中納悶,但見副教主神色嚴肅,沒了剛才的輕松愜意,竟然全身心戒備起來。玉長老雖然心中萬分疑惑,但他畢竟經歷過大陣仗,此刻一見有異反而鎮定了下來。
玉長老身邊的兩位長老見眾人無端靜了下來,似乎頗為不耐,其中臉色微黑的那位長老開口道:“副教主,怎么了?”
副教主沒有回答,只是輕微的嘆了一口氣,顯得很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