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離天真的學夜昭皺眉,笑道,“真的好像?!?
三個人正納悶的時候,外頭宮人突然走了進來,“太子,憐妃娘娘來了?!?
長瑞一臉不悅?!皝砹藗€掃興的!”
夜昭看了看長瑞,“交給你了,我帶著莫離去別處等你。”
長瑞點點頭,“放心走,保證幫你氣死憐妃娘娘?!?
……
阿離沖進楚長歌的寢殿,將手里的補藥甩在桌上,突然靠近楚長歌。
楚長歌不禁后退,覺得此刻的阿離有些危險。
阿離隔著面紗看著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略顯著急,“安夫人這顆心倒是受傷嚴重?!?
說罷,阿離一把抱住楚長歌?!盀槭裁床桓嬖V我?為什么?”
楚長歌裝瘋賣傻,“將軍夫人在說什么?”
阿離指著她的心口,“這里受過傷?還痛嗎?”
楚長歌拿下她的手,“你認錯人了?!?
“不會的!我不會認錯的,就算是你想騙過所有人,你騙不了我,你身上為皇上受得傷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我知道你是她!”說著說著阿離哭了。
楚長歌還想解釋,阿離卻緊緊摟著她,“長歌,我知道你有苦衷,可是告訴我你還活著好嗎?十年了。我一直在后悔,后悔幫你送那封斷命信,雖然皇上不怪我,可是我真的好難過,如果我不送信或者告訴皇上你的意圖,或許你就不會死了。”
楚長歌身子一僵,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死了,就不會有那么多麻煩,卻不知道她這樣一了百了最自私。
她想抬手抱住阿離,阿離卻突然推開了她,指著她,“你知不知道這么多年了,每個人都想著你,卻不敢提你,我們把你的名字放在心里,我可以不再貪吃了,我只想你回來!”
阿離看不清她的表情,揮了揮手,“算了,算了,你真的那么心狠,算我白說?!?
楚長歌看著她搖晃著要離開,不由得摘下面紗,“阿離。好久不見。”
阿離看著她,方才的淚水一下子又收不住了,“我就知道是你!”
說著,阿離一把抓住楚長歌,“走,我帶你去見皇上?!?
楚長歌拉住她,“等一下,你聽我說完?!?
楚長歌將自己和沉央的事情告訴了阿離,阿離才知道原來她和沉央之間還有一個賭約。
阿離肯定道,“皇上一定會認出你的,他不會忘記你的,他或許只是太累了所以現在還沒看出是你。”
楚長歌搖了搖頭。“我沒生氣,反倒是覺得對不起你們?!?
阿離安慰楚長歌道,“我當時聽說你死了,直接暈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皇上還在斷崖雪山找你,是夜行帶著人把他拉回來的,我們都騙他說或許你順著河水流進忘川江了,說著說著連我自己都相信了?!?
“我說什么人敢在這大呼小叫的,原來是將軍夫人,怎么了?認親結束了?你們總不用再一個個想殺了我了吧?”沉央原是不想破壞這氣氛,只是在外面快憋壞了。
阿離氣鼓鼓的看著他,“你藏了長歌這么多年,我沒毒死你已經不錯了。”
沉央罷了罷手,“阿離,你我恩怨先放一放,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可千萬別現在告訴別人長歌回來了。”
阿離眉頭一緊,“難道你還想帶走她?”
沉央趕緊否認,“這事是長歌決定的我不強求,不過她與我又賭約在先,二來你是夜行的夫人難不成你一點都察覺不到?我們一進宮發現憐惜還在位就知道還有人沒死透?!?
阿離聽聞覺得有道理,“我也問過夜行,他擔心我亂來所以告訴我鳳府的人將曾經跟隨言翊的人全部攬在門下,不僅處處牽制紫眠,還四處作惡。”
“這就對了,如果讓憐惜知道長歌沒死,還回來了,那豈不是火上澆油?”沉央分析給阿離說。
阿離也覺得有道理,“那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長歌的身份,夜行也不會告訴,不過……沉央皇子你以為這樣就能抵消你的罪過嗎?我剛才在你身上下了癢癢粉,我兒子最喜歡的把戲,你嘗嘗?!?
沉央扭了扭身子,“阿離,做人不能這樣的,啊!不行了。癢死了!”
衿心聽到聲音跑了過來,“皇子,你怎么了?”
“癢??!”沉央上躥下跳。
衿心見狀,拿起桌上的水壺潑了過去,沉央一身慘叫,“啊!好燙!”
楚長歌和阿離相視一眼,撲哧一聲笑了。
……
夜昭帶著莫離走著走著便走到了紫眠的宮殿外,莫離探著腦袋張望著,詢問道,“為什么這里沒人?這里這么好看竟然沒有人?”
夜昭輕聲道,“這里是我父皇的寢殿,我估摸著除了我和夜行將軍之外,沒有幾個人敢進來。”
莫離咯咯笑了兩聲,“我們不是在躲憐妃娘娘,這里她一定不敢亂來。”
說罷,莫離便沖了進去,聲響異常的大,在院子里到處穿梭,仰著頭看著那棵碩大的紫藤樹,枝丫錯雜恍如一把大傘。
“這里真好看,夜昭哥哥,你快來啊。”莫離的聲音越來越大,讓這座沉睡的宮殿一下子有了生機。
忽而,莫離撞上了一個人。摔倒在地上,她吃驚的抬頭一見來人便笑了,“皇上,你在看什么?”
紫眠看著莫離的笑顏,熟悉的根本就無法挪開雙眼,他回神扶起莫離,“醒了?下回可別貪嘴了?!?
莫離點了點頭,夜昭也跟了上來一下子拉過莫離,請罪道,“父皇,莫離是無心闖這里的。”
紫眠看了看夜昭全身,一向穿深色衣裳的人今日竟然穿得這么鮮艷。再看莫離身上兩個人的影子仿佛在重疊。
“夜昭,你這身衣裳是……”紫眠略有疑慮。
莫離邀功道,“我娘做的,除了短一點還是很合身的?!?
紫眠帶笑坐下,“哦?看來你娘很會做衣裳。”
莫離輕笑一聲,發覺眼前這個朝堂上冷冰冰的男人也并沒有那么冷漠,便道,“我娘懷我的時候學的,玉兒給我看我娘最初做的小衣裳時,男娃娃女娃娃的我都看不上?!?
紫眠望著莫離開心的模樣,拂過她的發絲,細軟的觸感又與回憶里的那般相似?!澳隳锖苡行?,懷你時大概不知男女,才會都做了?!?
莫離點點頭又搖搖頭,“衣裳不一般大小啊,我出生,男娃娃的衣裳都有兩歲左右的大小,若是她不知男女,豈會年年都做兩身,一男一女?”
莫離說完便覺得肩膀上的兩只手不禁在收緊,吃痛的看了看夜昭,夜昭上前拉過她,夜昭開口詢問道。“父皇,你怎么了?”
紫眠拉過兩人的衣裳,“這是東國的式樣,你生在北國,難不成年年都是這個式樣?”
莫離不明,點了點頭,“我娘說,好看。”
紫眠看著莫離的目光不斷加深,似乎在思考什么,聲音都有些發抖,“你方才說你出生,那小衣裳應有兩歲,可你父親說你只有八歲,其實你應該有九歲對嗎?”
莫離突然捂嘴,她娘和父親曾經囑咐過,任何人問她歲數或是生辰八字一概都說不知道。
雖然她一直不明白這有什么不能說,但是自從她娘很生氣的囑咐后,她便不敢亂說了。
今日似乎所有人都對她的生辰很感興趣,之前是將軍夫人,現在是皇上。
紫眠深知孩子不善隱藏,從莫離的神色上看說明他猜對了,他心口一怔。
他抱起莫離,“你喜歡這?日后隨時可以來?!?
正說著話,往日都會先叫人通傳的長瑞直愣愣沖了進來,“見鬼了!”
夜昭攔住長瑞,“亂說什么呢?”
長瑞指著外面,“剛才被憐妃拉住,外頭鳳府的人竟然帶了一個女人拜見憐妃?!?
夜昭還以為什么事情,“大驚小怪?!?
長瑞喘口氣,粉嫩的臉頰因此漲紅,比那女孩子還要好看許多,緩口道,“你娘活啦!一模一樣!”
長瑞這話才落下,殿外便想起腳步聲,宮人傳說是憐妃和鳳府的人求見,紫眠抱著莫離坐下。叫人將人帶進來。
只見憐妃身后跟了一個女子,青絲微盤,素簪青衣,神色和容貌與死去的楚長歌分毫不差。
這下連夜昭都呆愣了,唯有莫離見了來人嚇得張口差點叫了出來,幸而被紫眠捂住了小嘴。
紫眠恢復往日的冷淡,“什么事?”
憐惜雖有怨恨,但是鳳府交代的事情她不敢不從,只能將那女子引薦過來,“今日見了一人,臣妾嚇了一跳,想著或許帶來給皇上看看能寬慰皇上多年的思念?!?
說罷。身后那女子款步上前,“民女柳如初參見皇上?!?
柳如初抬起頭掃過太子夜昭,目光里涌現出一絲傷感,立即便落下了淚水,她慌張的擦去淚水,哀傷道,“民女失態了,只是見了太子便覺得心頭難受,不自覺的落淚?!?
“是嗎?”紫眠冷笑,“你怎知他就是太子?似乎我們都未曾開口?!?
柳如初驚愣之余立即低下了頭,周遭頓覺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