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離知道漠塵的真實身份后,整個人都一驚一乍的,撒腿就跑,還好夜行拉得快,將她阻止了。
“去哪?”夜行看著咬牙切齒的阿離。
阿離一跺腳,“當然是回去告訴王妃,漠塵是康元晟的兒子,他是大壞蛋!”
夜行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沒腦子。”
阿離雖然經常這么被楚長歌說,但是不代表她可以被別人說,她氣鼓鼓的看著夜行,才到人家胸口那么點高度,明顯是不夠氣勢,便點起了腳,惡狠狠的瞪著他。
忽而,一陣大雨襲來,夜行微微嘆氣,主動卸下了自己的帽子給阿離戴上,冷淡道,“漠塵不是什么壞人,他方才與康元晟交易不過是為了保全你們家王妃,他最關鍵的一句話是明日的鴻門宴。”
“啊?什么?”阿離明顯沒聽明白。
“王爺和北國的皇子有危險。”夜行無奈的又開口解釋給阿離聽。
阿離這才點點頭,回神兩個人也已經到了一處避雨地,一間許久沒人住的屋子,里面灰塵撲撲,一切都破爛不堪,而方才淋的雨現在阿離才覺得渾身有點兒冷,頭上的大帽子雖然能遮雨,卻避不了風。
她瑟瑟縮縮的躲到了夜行的背后,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覺得冷,夜行不說話一掌劈了地上的缺胳膊斷腿的桌椅,當柴燒生了火。
“你先坐下吧。”夜行太久沒有說過什么關心人的話,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黑暗和殺氣。
阿離眼珠子一轉,萬一她一坐下夜行就跑了怎么辦?她每次都栽在夜行身上,這次絕不能讓他飛了,她一把環住夜行的手臂。可憐兮兮的說道,“我還是冷。”
阿離知道自己容貌很好,即便是一本正經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透著嬌媚,白落和桑媽媽常說只要她肯,絕對不會有男人拒絕的。所以她仗著自己的姿色靠近夜行,打算來個色誘,弄不好還能套出他背后神秘人的消息。
“我真的好冷啊,你看我衣裳都濕了,不然我脫下來烘干?”說著,阿離就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裳。
夜行受驚退后,皺著眉頭。“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是女兒家?”
“知道啊。”阿離不明白,小聲嘀咕一句,“我要不是女兒家我脫什么衣服啊。”
看樣子桑媽媽說得也不完全正確,至少夜行對她就不感興趣,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好像除了抓過他一回也沒得罪他呀。
夜行看她疑惑的樣子,替她把衣裳穿好,“蘇慕白是一個不錯的男人,很值得托付終身。”
阿離掏了掏耳朵,“這和蘇慕白又什么關系?還是說你愿意告訴我你和蘇慕白的關系?”
夜行也不知道阿離是故意裝傻充愣還是壓根就不懂男女之事,話也不過是點到為止,沒有繼續。
反倒是阿離覺得夜行死揪著蘇慕白這件事。一定有問題,非要問到底,可是一直問,夜行就顯得很不耐煩,那種顯露在表面的不耐煩。
阿離第一回覺得有點兒受傷,平日大家都習慣了她嘰嘰喳喳,現在看到夜行不耐煩,她受傷的閉上了嘴,盯著火堆發呆。
夜行無奈從懷里掏出吃的,遞給了阿離,“只有饅頭,你吃嗎?”
阿離嘟著嘴,“好想吃肉啊。”
夜行看著她笑嘻嘻的眼眸,明媚而透亮,對何人都沒有什么心機,察覺自己看她太久收回眼神自顧自吃饅頭,一口咬下去阿離驚叫,嚇了他一跳。
“你不是說給我吃嗎?你怎么自己吃了?”阿離盯著缺了一邊的饅頭。
夜行眼眸不知為何有一絲笑意,語氣卻異常冷漠,“不是你說要吃肉嗎?”
阿離撇嘴,一口沖著夜行手里的饅頭咬去,差點咬到夜行的手,夜行趕緊松口說道,“這是我吃過的。還有別的!”
阿離那管得了那么多,翹著二郎腿靠著柱子,丁香小舌舔了舔雙唇,“我不嫌你啊。”
夜行看了身子一緊,立即起身走到門邊,看著天空的月色,漸漸露出圓月,他的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探進懷中的手卻怎么也摸不到藥,再回頭看阿離已經在吃另一個饅頭,津津有味的模樣一點攻擊力也沒有。
夜行知道自己發病的后果,忍住胸口的翻滾,背對著阿離,“我走了。你記得回去告訴王妃,明日宴請一定要王爺當心。”
什么?阿離一聽他要走,趕緊起身想要伸手抓住他的長發,卻只摸到了一根發帶,銀色散開在月色中劃過,人影也跟著消失不見。
阿離呆呆的看著手里的發帶,這不是上次她撕了衣裳給夜行的?原來他一直都留著,不知為何她頓時覺得吃的也沒有什么吸引力,小心的將發帶放好,飛身離開往王府而去。
……
清早,紫眠見楚長歌睡得死,便沒有吵醒她,起身讓明雪做了準備,特意叮囑明雪不要去叫醒楚長歌。
紫眠拄著手杖準備出門,阿離沖了出來,阻攔著他,“不能去,王爺千萬別去。”
阿離想了很久,唯一不讓楚長歌傷心的辦法就是阻止紫眠進宮陪宴,只要紫眠不去就算是言翊有天大的本事也沒辦法害紫眠。
紫眠淺笑,望了望阿離,問道,“昨夜王妃叫你去跟著漠塵,看樣子是發現了什么,你倒是說說看。”
阿離看四周也沒什么外人,便說道,“漠塵是康元晟的兒子。”
紫眠的笑意隱去,面無表情,片刻之后他對阿離說道,“你去守著王妃,其余的事情別管了。”
“王爺,這件事難道還不大嗎?你怎么還能如此安穩啊?”阿離見他不著急,自己也放了心,嘟囔了一句就進房了。
紫眠進宮后發現皇宮并沒有往日宴請的熱鬧,顯得很冷情,進入大殿之前他遇到了北國的使臣沈言蹊和假扮皇子的男人。沉央大概應該混在后面的隨從里。
紫眠微微點頭示好,雙方便當做不相識走了進去,跨進大殿,發現康元晟也在里面坐著等候。
眾人對著言翊行禮,言翊笑得十分歡喜,讓眾人坐下邊喝邊聊。
言翊舉杯對著北國沈言蹊和所謂皇子敬酒,端著酒杯卻不放下,不經意道,“沉央皇子,你來東國這么久了,從來都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是不是太不給朕面子了?”
沈言蹊的酒杯微微晃動,看了看身邊的假的沉央。假沉央雙手都在顫抖,目光渙散,即便是沒有開口也證明了言翊的猜測。
沈言蹊身后的隨從突然起身撕去臉上的人皮面具,笑著走上前,“皇上聰慧,本皇子人在外不得不防,這杯酒算是本皇子請罪的。”
沉央舉杯自罰了三杯,擦去嘴角的酒,笑道,“皇上可滿意?”
言翊眼色陰沉,嘴角扯動也不過是皮笑肉不笑,“獨自喝酒就算是懲罰了?皇子是不是太看輕我東國了?不妨皇子來替朕滿上一杯?”
沉央見狀。咬牙忍住拿起桌上的酒壺,走到了言翊的面前,替言翊倒了一杯酒,兩人眼神交錯,迸發著殺意,喝了一杯酒。
整個大殿氣氛一度壓抑,即便是有歌舞助興也不見氣氛轉好,紫眠獨自喝酒,心底一直在想漠塵與康元晟的事情。
依阿離所言,康元晟對楚長歌也有興趣,這倒是讓人覺得奇怪了,楚長歌不曾與康元晟有過交集。為何康元晟想要漠塵帶走楚長歌?
紫眠正想得深入,上頭的言翊又發話,問道,“今日留下沉央皇子是有一事想說明。”
沉央知道言翊是要說出真正的目的了,神色緊繃的看著言翊,手不禁也握緊了酒杯,深怕自己泄露心思。
“沉央皇子,如今這土地上就屬你我兩國最為強大,若是你我聯手豈不是可以掃平那些無用的小國?”言翊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沉央維持著笑意,說道,“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特色,我們何必插手呢?”
“難道等到他們壯大以后,聯合起來對付我們嗎?”言翊笑意不在,不悅的看著在坐的人。
大殿的人被言翊提高的聲音嚇住,那些跳舞的舞女紛紛跪下告退,整個大殿陷入了讓人窒息的安靜之中。
沉央的笑意無法維持,他只能裝作從容道,“我相信和平才是各國之間想要的,更何況……”
“沉央皇子,朕不喜歡反復詢問,就問你一句肯還是不肯?”言翊舉起酒杯對著沉央,等待著回應。
沉央已經無路可退,他與沈言蹊相視一眼,刻意忽略這句話。笑意傾瀉,“皇上,我北國是喜歡和平的國家。”
“那皇子是不答應了?”言翊的眉眼挑起,警告的看著沉央。
沉央的不動聲色已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言翊大笑著喝下了手中的酒,端倪著手中的酒杯,“朕知道這個提議皇子有些難選擇,可是朕已經給了你機會了,剩下的可別怪朕。”
沉央察覺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見言翊突然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鮮血。殿門外沖進來一群帶刀侍衛,將大殿團團圍住。
“北國皇子刺殺朕,全部拿下!”言翊指著沉央大喊一聲。
沉央皺眉,怎么也沒想到言翊竟然來了這么一出苦肉計,面對面前的侍衛,他身后的人已經準備拔劍,沉央趕緊阻止,要是真的打起來可就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