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柳差點出事,楚長歌一直不敢掉以輕心,水含柔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敢在這個時候害姜柳嗎?
這次幸好是鳳馨誤食姜柳的補湯,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想。zi幽閣om楚長歌也沒多想,覺得不僅僅是姜柳懷孕很蹊蹺,就連這次的中毒也很奇怪,由于眾人都知道了阿離的本事,所以楚長歌便尋了借口帶著阿離來到了姜柳的寢殿。
姜柳為了能抓出兇手在言翊面前沒少哭,如今哭得眼眶紅腫,嗓子都啞了,看到楚長歌猶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巴著不放。
楚長歌見她如此也十分的可憐,便上前安慰幾句,“娘娘別擔心了,臣妾這不是帶著人來看你了?”
說著,楚長歌讓阿離替姜柳查看身體,阿離也很納悶自己的藥不會出錯,怎么姜柳吃了還能如此快速的懷上孩子?阿離仔細的號了脈,一張小臉都皺了起來,望了望楚長歌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楚長歌看她不同往日的神色就知道事情不對勁,讓姜柳的貼身宮女平兒將其余人都帶了出去,而后讓阿離不要隱瞞如實說清楚。
阿離撇嘴看了看姜柳,姜柳神色擔心看來是真的很擔心自己的孩子,所以阿離用了還算溫柔的聲音開口道,“沒有身孕,到底是哪個庸醫說你懷孕了?”
姜柳的血色迅速褪去,渾身上下都在顫抖,眼眶里一下子就蓄滿了淚珠子,眼看著就要吧嗒吧嗒的掉下來,楚長歌趕緊上前捂住她的嘴巴。
“阿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長歌只能繼續詢問。
阿離不顧姜柳難受,掰開她的嘴巴,看了又看,才確定的說道。“你信期混亂,最近脾氣也不怎么好是吧?因為有人偷偷給你下了藥,抑制你的信期來到,這樣你就會以為自己懷孕了。”
姜柳以為阿離是覺得她自認為懷孕,其實不然,她趕緊辯駁,“并非如此,本宮那日去皇后的永壽殿,隨即覺得頭暈目眩的,皇后尋了太醫給我把脈說本宮有喜了。”
“可還有別人在?”楚長歌隨即追問。
姜柳不知其意,搖了搖頭。當時就她和皇后在,加上是喜事她根本就沒來得及想太多。
從姜柳的話中間楚長歌聽出了端倪,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清楚了,望著姜柳此刻迷茫的表情,楚長歌也不知道該怎么告訴姜柳,她被算計了。
三個人都靜默的時候,外面平兒通傳道,“娘娘,皇上派太醫來了。”
姜柳突然坐起,瞳孔無神望著那道房門,嘴里念叨了一句。“完了。”
楚長歌見狀便讓阿離出去對付太醫,自己則坐在姜柳身邊,“記住了,你現在是有身孕的人,這個憑空出現的孩子就看你有沒有本事利用了,先堅持一段時間,我會讓阿離給你準備好藥,所有皇后送來的東西你都別吃,讓平兒對外稱你受了驚嚇不宜下床。”
姜柳握住楚長歌的手,不停地點頭,“王妃,救救本宮,欺君是大罪,本宮擔不起啊!”
“麗貴人,你只要按我的做,你不僅能度過這一劫還能步步高升,記住了這張嘴對待皇上一定要甜,光是哭訴是沒有用的,你見過那個妃子是哭著得來的位分?”楚長歌好心提點了她一句。
姜柳立即擦去眼中的淚水,心有不甘的問答,“那你可知道到底是何人要害本宮?”
楚長歌并沒有告訴姜柳,姜柳自身難保。水含柔的事情還是由她和寧清心來解決比較得當一些。不過通過這件事楚長歌更加可以肯定皇后沒有理由害姜柳,因為皇后心知肚明姜柳沒有懷孕,沒必要再用這伎倆來多此一舉。
阿離與太醫在門外的爭吵不休,楚長歌看了一眼姜柳,便扶著她躺下自己走了出去,太醫義正言辭,壓根不把阿離放在眼中。
“你這個老東西到底要我怎么說才能懂?都說了麗貴人已經叫我替她診斷了,你要是趕緊去就是對我的不相信,以后我還怎么混?”阿離嘰嘰喳喳的拉扯著太醫。
太醫看到楚長歌上前行禮,“王妃你評個理,皇上叫我來替麗貴人診脈,若是我這就回去了,那豈不是不能交代了?”
楚長歌示意阿離別亂來,拉開她,自己上前柔聲道,“鳳馨娘娘中毒,皇上特意宣了我與阿離進宮,順道替麗貴人診脈,如今麗貴人精神受損已經睡下了,太醫還是明日再來,此刻就讓麗貴人早些休息,若是再折騰,麗貴人出了事情,這”
太醫一想立即點了點頭,“好,那微臣明日再來。”
楚長歌送走了太醫,轉身看著阿離,低聲道,“麗貴人的狀況你也知道了,有沒有辦法騙過太醫的?”
阿離暗暗思忖,無奈道,“有是有,就是有點損害身體,你覺得麗貴人肯嗎?”
“她敢不肯嗎?她都快沒命了,還有什么不肯?”楚長歌給姜柳只有兩天路,要么生要么死。
依著姜柳的性子,她只能不惜一切的活下去。阿離聽聞點了點頭,從她身上摸了很久,才找出一顆紅色的丹藥。
“這藥還是我姐姐留給我的,她說很有趣所以她自己做了玩,讓我以后整人,結果用在這里了,其實這就是一種毒藥,吃下去就會像孕婦一樣。肚子也會隨著月份變大,其實肚子里就是一攤血水,一旦吃了解藥就會像是小產一樣血流不止。”阿離很為難的解釋,一直不用是因為覺得這藥太損,想不到還真的給她用上了。
楚長歌知道阿離雖然貪玩但是都是小打小鬧,如今事關人命她不敢亂來,上前安慰道,“去跟麗貴人說清楚,若是她肯吃就吃下去,不肯吃就作罷了,這件事我不勉強她。”
阿離點點頭進了姜柳的寢殿。前后不過一會兒她就出來了,看樣子姜柳根本沒多想就吃下去了。
“走吧。”楚長歌看著快要天亮的天,緩步走向宮門。
阿離已改往日的鬧騰,默默的跟在楚長歌的身后,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聲問道,“這里的女人為了自己的身份當真可以什么都不顧?”
“或許吧。”誰也沒有資格說誰,她只能模棱兩可的回答阿離。
楚長歌剛回到王府,整個人都渾渾噩噩,覺得仿佛沒睡醒一樣,就想尋個地方躺下好好睡一覺。
剛走進府里,發現明雪已經在門外等候。面色焦急,楚長歌快步上前詢問,“怎么回事?”
“沉央皇子和沈大人來了,好像是找王爺的,也不知道什么大事,一大早就來了到現在都沒出書房。”明雪跟隨楚長歌早就懂得看人臉色,就沖沈大人那張快要快塌的表情就知道出了大事。
楚長歌不敢停歇快步走向院中的書房,發現漠塵也站在門外看守著,一定是紫眠讓他這么做的。
“說說金縷閣的消息。”楚長歌腳步不停往里走去,開口詢問漠塵。
漠塵一慣的冷漠,冷淡的說道。“和親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但是安夢說只要康元晟不離開都城,她不敢走,所以一直都是她派人盯著康元晟,最近康元晟來去宮內頻繁,也不知道和言翊在商量什么。另外言翊單獨邀請了北國的使者用膳,所以他們來尋王爺和你。”
楚長歌突然停下了腳步,“你是說沉央單獨邀請了北國的使臣?”
漠塵毫不猶豫的點頭,也說明他對這件事十分肯定,楚長歌讓他們都留在門外,自己敲門進入書房,發現幾個人神色凝重的看著她。
“什么時候進宮?”楚長歌越過所有人的眼神,直接開口問了主要問題。
沉央已經撕下人皮面具,原本桀驁不馴的俊臉此時也染上了寒霜,他意識到這次很有可能是鴻門宴。
“三日后,原本是明日,聽說后宮出了事情,所以改成三日后。”沉央沉重回答。
楚長歌微微點頭,“你們躲不過的,如果拒絕只能顯示出你們膽怯了,同是大國絕不會作出這樣的舉措,皇上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還是去吧,謹慎一點,宴上趕緊辭行。”
他們三個也是這么認為的,既然躲不過就只能小心行事,只是他們始終猜不出言翊此番的目的。
“沉央皇子,沈大人你們先回去,后宮的事情我知道,另外我也會通過后宮打聽這件事,不過你們最好不要來王府了,對你我都不利。”楚長歌和紫眠本來就是言翊要對付的人,加上一個沉央。言翊還不找機會一網打盡?
沉央神色一愣,看著楚長歌,這是要趕他走的意思嗎?他有些不明白的看著楚長歌,想要開口問什么,卻被沈言蹊阻止。
沈言蹊淡笑一聲,“王妃說得對,是我們太魯莽了。”
楚長歌走到門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而后送他們出去,見狀淡淡開口道,“我們之間的合作繼續,但是絕不能讓言翊看出我們之間有關系。我與王爺本就是言翊眼中的刺,我擔心會牽連你們。”
面對楚長歌的解釋,沉央的臉色不再緊繃,戴著面具的臉總算是看到了笑容,他湊近楚長歌說道,“本皇子什么斗爭沒見過?還要你一個女子擔心?”
楚長歌見他沒事便不多言,微微福身,“沈大人,皇子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