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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后,楚長歌與紫眠走在路上,看到全公公著急的奔走,嘴里不停的交代身邊的小太監。
“快去寧妃殿內通知,這是寧妃第一次侍寢一定不能出錯,把該注意的事情都告訴寧妃。”
看著宮人匆匆的模樣,楚長歌只能感嘆世事無常,冷靜下來之后竟然發現自己對言翊那些所謂的感情早就消磨光了,反倒是身邊的人她越來越無法忽視。
紫眠看她又在想別的事情。緊緊握住她的手,一直回到王府都沒有松開。
楚長歌亦如往常梳洗,換上青色寢衣,卻發現床上只留了一床被子,她不明白的看向阿離和明雪,“還有一床被子呢?”
“你傷都好了,干嘛還要分開睡?夫妻不都貼在一起睡的?你看我還給王妃準備了特別的東西。”阿離神秘兮兮的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包袱。
楚長歌不明白的打開,發現里面是一套寢衣,卻和尋常的又不太一樣,就是長袍式樣,輕輕拿起來。發現也不知道這是什么紗做的,微微透著什么光澤。
阿離的手已經伸到楚長歌面前,替她解開身上的扣子,“每次看到你替后宮女人爭寵,我就在想你為什么不替自己想想?既然鳳馨的事情王爺已經不在意了,你何必糾結呢?穿上我這件特別的睡袍,一定讓王爺對你念念不忘!”
楚長歌立即捂住自己的胸前,“阿離,你知不知道你這叫越權?”
“知道啊,反正我就是不喜歡鳳馨,就是要你和王爺在一起!”阿離十足的強盜。根本就不放過楚長歌,任由楚長歌反抗就是要給她換上衣服。
明雪站在門口,心急道,“快點啦,王爺快要回寢室了。”
阿離心急,差點想把楚長歌打暈換上,嘴里念叨著,“這衣服我用各種花粉浸泡過,氣味寧人,聞上一下就會欲罷不能啊。別浪費了!”
“你這些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楚長歌揪著身上單薄的青色寢衣,都快被阿離撕爛了。
阿離面色不改道。“金縷閣啊。”
說罷,明雪又在催促,阿離火急火燎,用力過猛直接被楚長歌的寢衣撕了,賊笑道,“我就知道你要裝正經,這屋子里的衣裳都給我和白落拿走了,你不想讓王爺看到你穿兜衣的樣子,你就得穿我的寢衣。”
這話才說完,楚長歌護著胸口,身上除了兜衣和褻褲再無其他。只能干瞪眼看著阿離和明雪沖出了房間。
楚長歌嘆了口氣,望著桌上的睡袍,她也很好奇紫眠看到她穿這件衣裳的樣子,有些難為情穿上了睡袍,走到了鏡前。
阿離這衣裳似乎是按照她的身材做的,貼合的很好,只是原本拿在手中還不算透的睡袍,穿在身上竟然如此薄透,連自己的兜衣和褻褲都完全可以看到,貼在肌膚上讓肌膚都散發著微微亮澤。
正當她照著鏡子,突然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只能跑到床邊躲進了被子里,真的是脫也不是穿也不是,可是穿著和不穿也沒多少區別,相反這一層薄紗似乎帶著一絲勾引的意味。
房門被人打開,楚長歌側過身子背對著紫眠,聽到他脫衣裳的聲音,她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很害怕他會掀開被子,當覺得有人靠近自己她不由得抓緊了被角,臉色不由得翻騰起熱氣。
她越是掙扎不松手,紫眠越是覺得可疑,便假意不再拉被子,不動聲色的躺在楚長歌的身邊,淡淡道,“今日又涼了,不知道不蓋被子會不會著涼。”
楚長歌聽聞撇嘴,這不是明著讓她自己松口?背對著他,她將被子掀開遞給了身后的人,也不敢看他的臉色,只是覺得抬起的被子似乎沒有人接下。
她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情,沒多想轉身看著他,卻不想對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目光。讓她頓時覺得很窘迫,睡下眼簾,“是不是覺得很可笑?”
紫眠淡笑,抬手掀開了被子,驚得楚長歌不知所措,她想要護住胸前的春光卻被他抓住了雙手,他笑道。“很美。”
原本臉紅的楚長歌此刻渾身都泛著紅暈,透過身上的衣服,煞是好看。
紫眠望著她,從原本決定用她起,他就決定當她是一顆棋子,若是好用便留下,若是不好用便放棄,事到如今他不僅沒有放棄,反而當初所謂的利用也變了味,他有些放不下她了。舉起她的手,看到手心的傷疤,他小心撫摸著,眼眸的神色越來越深。
楚長歌看不透他的眼色,只是覺得他撫摸過的地方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燒自己,他的臉漸漸靠近的臉頰,他急促的呼吸都撲在了她的臉上,她想過嫁人本來就會不可避免有這一日,紫眠已經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去適應他這個人的存在,或許沒有鳳馨這段事情,他們也可以像普通的夫妻一樣。
“長歌。”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輕輕柔柔,如沐春風。
楚長歌迷離的眼神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微微“嗯”了一聲,剩下的話都被他含進了雙唇之中,他的手撫進了睡袍之中,滑過她的后背,心疼的撫摸著她為他留下的傷疤。
夜色有些曖昧,當一切都覺得在升溫的時候,總有一樣東西會讓你瞬間置身寒冰。
“檀香!這么晚了王爺和王妃都睡下了。”
“明雪,我看著燈還亮著,我是鳳馨娘娘的人,你可不能欺騙我!我是奉了娘娘的旨意前來的。”檀香聲音很大,就算是再熱烈的火也被澆得一絲苗頭也沒有了。
紫眠不悅的皺眉,起身撿起地上的衣裳穿了回去,替楚長歌掖好被子,見她不敢看自己便不強求。
“我去看看。”紫眠轉身走出了寢室。
門外的檀香看到紫眠立即哭哭啼啼的跑了上去,“王爺,鳳馨娘娘中毒了!聽說王妃身邊有個高手。奴婢希望王妃能進宮看看。”
楚長歌在房內聽得清清楚楚,只可惜這房中的衣裳都給阿離拿走了,害得她只能大喊,“阿離,進來!我要進宮。”
楚長歌匆匆進了皇宮,楚長歌發現其實她根本沒有必要來,但是鳳馨卻執意要她前來,言翊看到楚長歌來了,立即起身讓出了位置。
“朕聽說你身邊有個丫鬟很有本事,不妨幫鳳馨娘娘看看?”言翊走到楚長歌面前,低頭看著她眼底的黑青,卻沒想到看到了讓自己異常憤怒的東西,楚長歌露出的脖子處竟然有一處異樣的紅色,這應該是人為留下的。
楚長歌點頭,而后讓阿離上前替鳳馨號脈,一邊搖頭晃腦一邊看向楚長歌,阿離可沒被這么多人盯著看過,再看看鳳馨臉色鐵青,唇色發紫,的確是中毒,雖然不是什么特別的毒,但是她不敢擅自幫別人解毒,只能看向楚長歌。
楚長歌沖著阿離使了個眼色,阿離就從繡袋中掏出一顆藥丸以溫水給鳳馨喂下,“馬上就能解毒。”
大概過了一盞茶,鳳馨的臉色變得好看了許多,楚長歌這才上前詢問,“娘娘這是怎么了?怎么就中毒了?”
鳳馨無力的搖了搖頭,一旁的姜柳突然哭哭啼啼的跪在言翊面前,“皇上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臣妾懷得可是龍裔,竟然有人想要害臣妾!”
楚長歌似乎聽出了一些眉目,繼續聽姜柳說下去。姜柳越說越激動,“若不是鳳馨娘娘不小心喝了臣妾的補湯,那出事的就是臣妾了。”
原來是有人想下毒害姜柳,楚長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皇后,順勢看著皇后,她神色凝重似乎也很擔心,不過皇后是個善于隱藏的人,楚長歌不敢妄下定論。
如今玉芙宮都是人,楚長歌也不能問細節,只能靜靜的看著周圍的人和事。等鳳馨完全清醒沒事之后,眾人才散開,姜柳為了要個說法,哭得暈了過去,言翊只得放話一定要查清楚此時,而后陪著姜柳走了。
楚長歌走出玉芙宮,看到散落長發穿著斗篷的寧清心,今日是她第一天侍寢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心里一定很難過。楚長歌走了上去,卻發現她臉上并沒有傷心難過的神色,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楚長歌不在乎什么什么身份直接走了上去,阻止寧清心的腳步。
寧清心抬頭看了看楚長歌,失神道,“今晚是我第一次侍寢,真是天意!不過”
寧清心眼眸清透,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盯著楚長歌道,“皇后不可能害姜柳,畢竟她得知我侍寢十分高興,還送了許多東西過來。就算是要害姜柳也不可能選在我侍寢的這一天。”
“如果不是皇后,誰敢有這么大的膽子?楚靈溪得不到皇后的首肯若是害了姜柳,一旦出事的話就沒有人替她擋風,所以楚靈溪不可能這么做,如此一來就剩下”楚長歌分析道最后,有個名字已經到了嘴角。
楚長歌和寧清心相視一眼,同時說出了那個名字。
“水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