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長歌拿起桌上的茶壺將那圖形用水化去。“這是皇宮侍衛(wèi)的腰牌。”
經由楚長歌這么一說,所有人都明白這是誰的命令了,可是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楚長歌根本就無心去想原因,不管言翊是為了什么,除了他自己之外,所有人都有危險,明日一旦進入狩獵區(qū),不出勝負沒有人會出來,男人比的是膽量絕不會讓人看不起。
最關鍵的是紫眠也被言翊命令進入狩獵區(qū),一旦他進去楚長歌便幫不上忙,就算漠塵能偷偷進去,可是一旦被言翊發(fā)現,那更是說不清楚,到底還有誰能幫她?
想著想著,她想到了一個人,她立即起身,“漠塵去告訴北國沈大人,說我有要事與他商量,而后你就去保護鳳馨娘娘。另外阿離你去金縷閣把這件事告訴安夢,讓她帶人進入狩獵場以防萬一。”
阿離和漠塵兩個聽聞,卻一個人也不動,楚長歌望著他們,“怎么了?”
“我們若是都走了,豈不是一個人也不在你身邊了?”阿離最不放心的就是楚長歌。
楚長歌淡笑,“我有白落,雖然她是三腳貓。但是對付這后宮的女人,綽綽有余。”
說到白落,白落就抱著很多吃的走了進來,方才一轉身就不見了蹤影,原來是肚子餓了,在后廚那磨了這么久的嘴皮子,總算是說動人家給她一些吃的。
白落一身男裝打扮,英氣逼人,就連普通的男子都遜色三分,迷茫的問著,“好像說到我來著,發(fā)生什么事了?”
阿離看到滿桌的好吃的,立即忘記了楚長歌的安危與白落分享起來。還是楚長歌催促了好幾遍,她才抱著吃的離開了帳篷。
楚長歌也不知道是心冷還是這天氣本身就冷,換上了襖子披上斗篷這才暖和了許多,看了看時辰,到了約定的地方,見沈言蹊和他的隨從已經等候多時。
楚長歌根本就不理會沈言蹊的寒暄,直接對著他身后的隨從說道,“要不要合作?”
沉央弓著的身子慢慢直立,望著眼前楚長歌,微紅的鼻頭,倒有幾分可愛,笑道,“看來王妃是想明白了。”
楚長歌不與他多費口舌。“我能保你平安,但是我也要你幫我一件事,明日狩獵,一定要跟緊紫眠王爺,保他平安。”
沉央略沉思,立即明白了楚長歌的意思,問道,“王妃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楚長歌看著周圍,安靜的不可思議,輕聲道,“這林子里有鬼。”
沉央很快就理解所謂的鬼并非鬼神,而是人心底的鬼,隨即問道。“王妃能確定?”
楚長歌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暖爐,希望自己能夠汲取暖意。沉央并沒有多想,便答應了楚長歌的提議。
待楚長歌離開的時候,他跨前一步攔住去路,“王妃與王爺感情甚好啊。”
楚長歌瞟了他一眼,沉默的打掉他的手,快速離開。身邊的白落有些不舍的看著沈言蹊,最后還是嗅了嗅鼻子,像個爺們似的冷哼一聲離開。
楚長歌還以為她開竅了,后來才知道這些都是阿離給出的餿主意。
說越是不理人,就越能吸引人的注意。
夜幕降臨,言翊命人在外堆了兩人高的篝火,由雪喬公主帶頭,載歌載舞,好不熱鬧,即便是隔了一段路,楚長歌都能聽到聲音。
門簾外傳來全公公的聲音,“王妃,皇上請王爺與王妃前去,眾人都去了,也好熱鬧一番。”
楚長歌應了一聲,讓全公公先去通知別人,自己轉首看向紫眠,他盯著手里的書似愣神一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長歌輕聲詢問,“王爺可去?”
紫眠抬頭,搖了搖,淡笑道,“你去吧。我腿腳不便,去了也麻煩。”
楚長歌想想也是,阿離說紫眠的腿剛有起色,現在出去受凍的確不好,她算是個代表去坐坐充充場面就罷了。
她讓明雪準備了暖茶和吃食,叮囑他道,“若是王爺餓了,桌上吃食應該是夠了,若是再不夠我便讓人再送一些過來。”
紫眠溫潤的眼眸深深凝住,“過來。”
楚長歌還以為他有什么事情要囑咐,便湊了過去,卻見他抬起手替她拉好氅衣,甚至摸了摸她手的溫度,素白的手指抬起劃過她的臉頰,讓她覺得有種甜膩的暖意。
他微微道,“這氅衣與你果真相配,外面冷,讓明雪帶個暖手爐去。”
楚長歌臉色泛紅,垂首點了點,看著自己身上他送的氅衣,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又想多了,趕緊跑了出去。
待她離去,紫眠拿回了書本,翻開那一頁,中間夾著的小紙條清晰無比。
今夜亥時,林子口等你。
鳳馨的字他怕是不會忘記了,算算時辰沒有多久了,他不禁捏緊了書頁,看到燭火晃動便知身后有人靠近。
“王爺,言翊動手了。”夜行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言翊的一言一行,沒想到言翊竟然已經等不及了。
紫眠從知道言翊執(zhí)意讓他隨隊伍入狩獵區(qū)就知道,言翊已經等不下去了。
“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不到萬不得已不許動手。”紫眠覺得現在還不是對付言翊的時候,他不能讓自己的勢力暴露。
夜行點頭,立即消失在這黑夜之中。
而這頭楚長歌坐在了為王府準備的席位上,面前篝火然然,一派熱鬧。有些人早就喝得大醉,隨著樂聲翩然起舞。
皇后裹著裘衣,面色溫和的坐在言翊的身邊,突然大聲道,“如今歡樂的時光,自然少不了歌舞,婉妃特意向雪喬公主討教,兩人一起為皇上準備一支舞。”
楚長歌悶悶喝了一口酒,心想著皇后為了將楚靈溪推給言翊真是煞費苦心,一面要寬容接受雪喬公主,一面又要楚靈溪壓著雪喬公主,真是不容易。
胡曲響起,楚靈溪與雪喬公主胡服打扮。跳得也是胡舞,歡快明朗,正適合這個時候熱鬧的場景。
楚靈溪與雪喬公主一左一右的靠近言翊,言翊也喝了不少酒,面色帶著潮紅,一下子就擁住了兩人,引得眾人歡笑。
楚靈溪趁機舉杯,“皇上,臣妾敬你一杯。”
言翊連手都沒抬,任由楚靈溪喂進了他的嘴里,帶著三分醉意,他的目光卻順勢望向了楚長歌,眼神中的霸道讓人不戰(zhàn)而栗。
雪喬公主見言翊如此看重楚長歌。更是對楚靈溪在耳邊說的話深信不疑,若是她要站穩(wěn)腳跟,必須要除掉楚長歌和鳳馨,好在鳳馨今日就要倒霉了。想著雪喬公主便嬌笑了起來,用身子擋住了言翊的視線。
卻不想,言翊推開了雪喬公主,說道,“既然你們兩人獻舞,自然少不了鳳馨的舞姿,朕特意讓她準備了。”
楚靈溪和雪喬公主相視一眼,兩人異常的尷尬,難道兩人的姿色都比不上一個鳳馨嗎?不滿之下兩人都被言翊從身邊推開,只能悻悻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楚長歌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才發(fā)現此刻的樂聲已經換了一種風格,有些慵懶和隨意的調子叫人聽了舒服得想要躺下。
而鳳馨蒙著面紗,一身淺淡的衣裳薄如蟬翼,貼在人的肌膚上似無穿一般,若不是風起掀起裙角,一定是極美。她緩步上前,衣裙勾勒出她妙曼的身子,衣裳如同少女的肌膚一般,全部的人都靜悄悄的看著她。風吹起她衣裙,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她赤腳在篝火旁跳著,如同飛蛾撲火。
楚長歌看著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鳳馨不像是這樣搶出風頭的人。怎么會穿成這樣?想得出神,竟然沒發(fā)現有人用石子在打她的小腿,等她回神便看到不遠處有個宮人在沖她招手,她努力回想了一下,這不是寧清心的宮女?
楚長歌趁著所有人都看著鳳馨,自己悄悄溜了過去,“這位姑姑何事找我?”
宮女帶著楚長歌來到了一處帳篷的背面,寧清心等在此處,看到她不等她開口,便自己說了起來,“皇后讓楚靈溪接近雪喬公主,今日我便看到雪喬公主去找水含柔,我心想不對,便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水含柔轉身就去找了鳳馨,你可知現在跳舞的是誰?”
楚長歌驚訝,那個名字已經到了嘴邊。
“我不知道她們有什么計劃,但是水含柔代替鳳馨獻舞,我擔心這一切都是她們在背后搗亂。”寧清心略著急的解釋。
楚長歌心底一涼,雖然沒有想透徹,卻也知道了大概,問道,“寧妃娘娘,多謝。”
寧清心沒有什么起伏,說道,“互惠互利,我知有一日終須你幫我。”
此刻,篝火那有了響動,兩人望去原來是寒風吹走了面紗,露出了水含柔的面容。
楚長歌來不及行禮告退,直直的跑像是自己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