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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手送走了艾平芳子和羅佳佳,我也登上了我們學校的大客車。
徐橫舟在不遠處目送著我離開,他自己有車,會開車回去。王老師和他站在一起。大巴駛出考古隊的院子,我收到徐橫舟的一條信息,“等我的電話。”
我回了他一句,“好的,徐老師。”
我的畢業論文題目也定下來了,我就準備寫與這次發掘相關的新石器時代墓葬的相關課題,和王老師商量以后,他也同意了。
我回家就睡了整整一天。在考古隊也沒覺得累,估計是回家一下放松了,于是就沒日沒夜地睡了一整天。醒過來就看手機,怕有未接來電或是其他信息。以后就不能天天看見徐老師了,只能等他召喚了。這個時候,我才明白我為什么不愿意離開工地了。
和唐笛靈玩了一天以后,我就開始查資料準備自己的畢業論文了。
徐老師每天會和我通通電話,但并沒有馬上召喚我。三天以后,我才在系里的資料室接到他的電話,問我晚上有空嗎。我心想我每天都在等你召喚,哪能沒空啊。
他問:“你在哪里?”
我說:“我還在學校。”
他說:“要不我來接你吧。”
我說:“好啊。”
回到資料室整理了東西,我就向校外走。大概是我的心情太急切了,我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徐橫舟的車子還沒來,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我才看見了他的車。
等我上了車,他就抱歉地說自己來晚了。我說是我來早了,然后問他去哪里吃飯。
下午五點多,這個時間他應該就是來接我去吃飯的,我是這樣想的。
他看了我一眼說:“帶你去個地方。”
我對徐橫舟的這句話有點條件反應的敏感,上一次,他就是說了這樣的話,然后就突然把我帶去了他爸爸家。這次我可不能再上當了,我很嚴肅地問他:“你又打算帶我去哪里?”
他就突然笑了,“你怎么知道?”
我說:“吃一塹,長一智。”果然被我猜著了。
他一邊開車,隔了片刻才說:“帶你去一個小型聚會。”
我現在對徐橫舟已經有了點基本的了解,他嘴里輕描淡寫的說是小型聚會,可能并不是像他說的那么簡單。我先要打聽清楚,“是多少人的小型聚會?”
結果他說:“十幾……二十幾……也可能三、四十。”
“我擦。”我就叫了起來,“這還叫小型聚會?”然后我立刻就說,“我要回家換衣服。”
他扭頭打量我一眼,“這樣挺好。”
“不行!”我喊著。
“我覺得好就行了。”
雖然徐橫舟說的很有道理,但我覺得自己不能給他丟臉。我讓他把我送回家里,一個小時后再來接我。
“要這么久?”他有點驚訝。
我說:“你那個聚會有時間規定么?”
他想了一下,“晚點去也無所謂。”
我說:“那你就一個小時后來接我。”
從小我耳濡目染,看我媽是怎樣盛裝去見我那兩個趾高氣揚的姨媽的,她們每年至少都要回來一次,我媽每年就都要盛裝去迎接她們一次。
一個小時后徐橫舟準時到來,我已經在離我家不遠的那家養生館做好了頭發,也化好了淡妝。我對化妝師提出的要求就是,“化得讓別人覺得像沒化一樣。”
化妝師認得我,對我說:“你放心好了,我就是吃這碗飯的。”
然后我站在了徐橫舟面前,問他:“是不是像沒化妝一樣?”
他看了我至少有十秒,然后說:“你化妝了嗎?”
我大手一揮:“出發!”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趕榜單,我今天竟然二更了。雖然才一千多字,也是二更~~o(&gt_&lt)o ~~
☆、第四十六章
在路上,我問徐橫舟,我們要去的到底是個什么地方。他仿佛也是斟酌了一下才回答我:“……應該是個小型的書畫藝術沙龍。”
“我擦,這么高大上。”作為土豹子的我脫口而出。
徐橫舟就笑了一下,他的適應能力很強,現在已經習慣了我經常爆粗口,大約是怕我有負擔,他接著說:“其實也就是聽著有點唬人,你去了就知道了,那里什么人都有,就像趕集一樣,沒你想得那么神秘。”
我看了他一下,我已經發覺了,我回家換衣服化妝的時候,他也抽空換了件衣服。現在他穿了一件深藍襯衣,好像就是我們倆相親那天穿的那件,深藍襯衣很襯他。這種顏色的衣服穿好了會顯得神秘又高貴,穿不好的話,很有可能就變成了藍領,當然區別就在于誰穿而已。
我咦了一聲,“這件襯衣你洗干凈了?”我記得這件襯衣從領子到前襟,都被潑了很多的我墨汁,應該是很難洗的。
“是另一件。”
我哦了一聲,“你也回家換了件衣服。”
他目視著前方,“要和你匹配啊。”我心里就產生了很舒服的感覺,徐老師還是很會說情話的,我真是撿到寶了。
然后我就在期待著這個小型藝術沙龍是什么樣子的。真是龍生龍,鳳生鳳,徐老師他爸是個畫家,他搞了考古還是個會畫畫的隱身畫家,我爹是個小混混,我就只會說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