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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勉終于明白了何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殷籮淺淺地親他這一下,他順時感覺之前的二十多年都白活了。如果可以,祁勉瞇著眼想,他愿意再受一次傷!
可惜殷籮親了它一下,就再也不肯了。任祁勉如何軟磨硬泡,她被逼急了就把頭轉過去。剛剛那個味道一點都不好,她再也不會來第二次了!
時間就在一個求,一個拒當中過去,他們也到了這次的目的地西山獵場,祁勉把殷籮安置在帳中,道:“朕先去陪前朝的臣工,愛妃乖乖等在這兒,別亂跑。”殷籮點點頭,她也有些困了,適才在馬車上太胡鬧了些。
待祁勉回來時,便看見殷籮小小地一團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甜。祁勉笑了一下,把被子掀開就躺了進去,長臂一攬就將人帶到自己懷里。嗅著殷籮身上幽幽的香氣,祁勉將頭埋在她的胸前,一夜好夢。
殷籮顫巍巍地拉緊手中的韁繩,她這次單獨乘了一匹棗紅小馬,手上還綁了祁勉特意給她的袖箭。她力氣不大,普通弓箭根本拉不動。祁勉騎了匹黑色大馬,手上則拿了把寒光四射的弓箭,殷籮羨慕地看著他,祁勉挑眉:“愛妃若想乘大馬,就來和朕共乘一騎便是。”
殷籮搖搖頭,獵場那么多人,被別人看見了像什么話。祁勉嗤笑一聲:“假正經。”什么風流的事兒沒做過,現下還怕這些。
他拍馬便走,還道:“愛妃可跟緊朕了。今日咱們比比誰射的獵物更多,誰要是輸了就答應對方一個要求。”祁勉想的便是用這個要求來換殷籮再用嘴幫自己……
殷籮卻不知道他那齷齪的想法,她只想著用這次要求回一次家,前些日子母親來了家書,信上先表明了對她的想念,又讓她不要怕,盡管大膽子地爭寵便是,朝野那邊的風言風語不要管,父親那邊也有她幫著周旋。
殷籮才從母親的只言片語中得知現在她的形象有多差,什么再世妲己,禍國妖妃之類,若不是祁勉一貫強勢,可能她早被上言打入冷宮了。
她都不敢想為人刻板嚴肅的父親現在是怎么想她的,好想回家看看。因此殷籮也全神貫注就想著若是僥幸贏了一次就好了。祁勉精于騎射,一路上射了許多鹿,甚至還有一只體型碩大的山豬。
殷籮跟在他屁股后面看得眼紅極了,他一個獵物都沒給她漏過來。殷籮想著這樣不行,便軟軟開口道:“陛下。”祁勉勒馬回頭看她,殷籮眼睛里閃著水潤的光,期待道:“陛下慢些嘛,妾身追不上陛下。”
祁勉桃花眼中閃過笑意,這是用美人計了?他也大方,便道:“那愛妃快些上來,朕和愛妃并駕齊驅罷。”殷籮喜滋滋地騎著棗紅馬上前,還有意無意地讓棗紅馬往前多走了半步。這樣她就隱隱比祁勉還靠前了。
祁勉笑了一下,也沒揭穿她。他彎弓搭箭,向著林子深處又是一箭,一聲哀鳴傳來,殷籮落寞地別開眼不看他。他又射到了一只動物!自己這邊什么都沒有。
這樣過了一上午,祁勉滿身是汗,干脆把上衣脫了露出精壯的上身,底下人在清點他這一上午打了多少獵物,殷籮蔫頭耷腦的,提著自己打來的一只灰毛兔子坐在樹底下不說話。
祁勉看著好笑,走過去一把摟住她,壞心眼地摸了摸那灰毛兔子的耳朵,那兔子瞬間蹦跶了一下。祁勉哈哈大笑,殷籮臉色黑了,她今日一上午就打到一只兔子,而且這只兔子還沒死,她的小箭擦中了兔子的后腿,兔子跑不動了被她撿了起來。
祁勉努力忍笑,“愛妃真是菩薩心腸,連一只兔子都舍不得殺。”殷籮不說話,睜著淚眼汪汪的眼睛看著祁勉:“陛下,妾身就是打不到……陛下自小就學騎射,妾身之前什么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