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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籮本以為這次狩獵會有許多妃子,沒想到祁勉只帶了她一人,道:“帶她們做什么,看著心煩。”殷籮就不說話了,他現在喜歡她,等不喜歡她時也會覺得她煩吧。
祁勉見她那樣子哪不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狠狠掐了把她的腰,殷籮便身子一軟祁勉順勢將她摟在懷里,惡聲惡氣道:“又想什么呢?一天到晚吃了朕的飯就知道瞎想,小心朕斷了你的俸祿,讓你喝西北風去。”
殷籮“哼”了一聲,道:“陛下斷了妾身的俸祿就是,妾身才不會喝風呢。”她可是有很多嫁妝的人,馬車四平八穩,祁勉也有心調笑,便道:“那愛妃吃什么?朕可不夠愛妃吃。”
他看著殷籮嬌俏暈紅的臉覺得十分意動,拉著她的手便覆到了自己的火熱上邊,曖昧道:“加上這兒,可夠愛妃吃嗎?”殷籮想縮回手,外邊都是侍衛,祁勉他……每次都愛渾鬧。
祁勉才不讓她縮回去呢,不依不饒道:“愛妃夠吃嗎?”殷籮被她逼得狠了,便破罐子破摔,有心想氣他:“不夠吃!那么一點點,還不夠妾身塞牙縫呢。”
祁勉:……朕哪只有一點點!他瞬間就不高興了,捉著殷籮的手往褲子里面探:“愛妃許是今日沒見到它,忘了它昨日的威風了。愛妃再摸摸,看到底是大是小。”
殷籮的手又小又軟,摸得祁勉十分舒服,殷籮見他舒服得瞇起了眼,更不高興了,這人,又拿自己的手胡鬧又要在嘴上欺負她。她偏偏就不如他的意,殷籮故意自己主動摸了幾下,將祁勉高興壞了。他半睜著桃花眼,一臉笑意看著認真對他‘上下其手’的殷籮。
哪知殷籮摸了幾下,便蹙眉擔憂道:“陛下,真的好小。求陛下不要斷妾身的俸祿,妾身會餓死在宮里邊的。”說著還假裝用另一只手抹了抹眼淚。
祁勉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么。他也懵了,殷籮在他面前一直像一只小綿羊一樣,哪會像今日,說他……說他是個男人聽了都會生氣的話。
祁勉倔勁兒也上來了,他本意只想逗逗殷籮的,可見她這樣,祁勉便想著不得不給她點顏色看看。祁勉面無表情地就開始解腰帶,殷籮嚇了一跳,她之所以敢故意說話刺激祁勉就是想著外面有那么多侍衛,二人又是在馬車上,祁勉不會把她怎樣的。
可看這個樣子,祁勉是真受刺激了?殷籮便想告饒,卻被祁勉一把攬過去,狂風暴雨般地吻上。敢說朕小?她是忘了之前被他弄哭的時候了!
祁勉一邊吻著,一邊利索地幫殷籮寬衣解帶,他眼色深沉地看著那誘人的嫣紅,便低下頭去輕輕含住,時輕時重地咬弄。殷籮臉色緋紅,緊緊咬住牙關,外面還是大街上呢,人聲鼎沸的。祁勉,怎么敢這樣。
祁勉低頭弄了半天,抬起頭朝她邪氣地一笑,低聲道:“愛妃可要控制好了。這兒不是后宮,人多口雜地要是愛妃不小心叫了出來,朕可沒辦法。不過,愛妃覺得朕那么小,想必愛妃一定能忍住的。”
他說著,惡意地重重一頂,殷籮渾身一激靈,眼淚都差點出來了。好,好麻啊,可她又不能叫出來,祁勉這次毫不憐香惜玉,重重地挺弄。直將殷籮撞得意亂神迷。
外邊人聲鼎沸,人來人往地,小販在吆喝著自己的商品,孩子在嬉戲打鬧,這樣的朗朗乾坤,她居然和祁勉在馬車里……
殷籮想得越多,卻控制不住地舒服,她眼角如絲,在祁勉身下吐氣如蘭。祁勉今日也格外地興奮,他看著殷籮全身都紅了,還憋著不敢叫的樣兒,只覺越來越有力氣。
后來祁勉見殷籮實在忍不住了,便將她的肚兜團起來塞到她嘴里,還在她耳邊道:“叫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殷籮舒服得淚眼汪汪,祁勉心中也充滿了一種自己是山大王,殷籮是自己強搶來的小媳婦的感覺。
他身心俱爽,這時馬車已駛出城去,祁勉賣力耕耘之際,馬車的車轱轆便撞到了路上的一塊碎石。瞬時,馬車搖晃了一下。正在入侵的祁勉便撞錯了位置,最脆弱的地方撞到殷籮的骨頭。祁勉一下子便痛苦地蜷縮起來。
殷籮:……剛剛仿佛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見祁勉眼角都快濕潤了,便起身想幫他看看,偏偏祁勉不想正視這個問題,還伸手按住她,一邊痛苦又一邊強勢道:“別,給朕……躺著,朕,還能行。”
殷籮才不理他,一下子把嘴里的肚兜取出來,關切地看著小祁勉,伸手輕輕摸了摸:“小陛下,你很痛嗎?”祁勉痛得呲牙,道:“朕不痛。”他還能再戰五百回合!
殷籮沖他俏皮地笑了下:“陛下,妾身在問小陛下,你不要說話好不好。”祁勉被那天真可愛的笑容迷惑了一下,就見殷籮輕輕低頭去,淺啄了一下小祁勉,眼里溫柔又可愛道:“現在,小陛下還痛嗎?”
祁勉腦子一滯,呆呆道:“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