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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傾歌就算忘了誰,也不會忘了師兄啊。”鳳傾歌立即討好般的來到他的近前,伸手搖了搖他的衣袖。
“我看未必吧。”司玉衍白了她一眼。“這位便是白竹白公子吧?”
白竹因坐在木椅上,不便起身,便坐著朝司玉衍拱手鞠了一躬,司玉衍也是毫不客氣的收下了他這一禮。
“白竹見過玉衍兄,多謝玉衍兄肯收留白竹。”
“那日也多謝白公子不惜犧牲自己,保全舍妹。”司玉衍也朝著白竹鞠了一躬。“我這個師妹什么都好,就是性子皮了些,這次也是給白公子惹了不少麻煩,還請白公子多擔待才是。”
說到這,他看了看白竹的腿,雖然此時已被衣袍遮擋,但是司玉衍也明白,他這腿一時半會定是好不起來了。“白公子就安心在司府養(yǎng)傷……”
“那師兄這是同意白竹住下來了?”司玉衍話還沒說完,便被一旁的鳳傾歌給打斷了。
“那太好了,白竹,你就安心在府內(nèi)住下吧,師兄定會為你尋最好的大夫來替你療傷的。”鳳傾歌在一旁樂開了花。
白竹看著她開心的樣子,也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
“好了傾歌,白公子現(xiàn)在傷勢還未痊愈,你應該讓他多多休息才是。”說著,司玉衍便朝著不遠處的冬梅招了招手。“冬梅,帶白公子下去歇息。”
“是,少主。”冬梅應聲將白竹給推了下去。
“喂!”鳳傾歌看著被推走的白竹,有些不甘心的剁了剁腳。
“你整日纏著人家,哪還有一點作為女兒家的矜持,簡直是胡鬧。”司玉衍看著她這樣子,氣憤的甩了甩衣袖。
鳳傾歌看著司玉衍這樣,便知他是真生氣了,乖乖的站在一旁低著頭,準備挨他的責罰。
司玉衍見她這個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跟我過來吧。”
司玉衍將鳳傾歌帶入了書房,隨即示意鳳傾歌在一旁坐下。
“說吧,這幾日都去了哪里?”他一邊翻開竹簡一邊問道。
“你不都已經(jīng)知道了嘛,還問我。”鳳傾歌小聲的嘟囔。
“你說什么?”司玉衍抬起頭看向她。
“啊,沒什么,沒什么,我只是覺得有連叔叔在,就不用我再敘述一遍了吧?”鳳傾歌有些尷尬的笑笑。
司玉衍低頭繼續(xù)看著手中的竹簡,并沒有理會她。
“師兄,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鳳傾歌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說。”司玉衍冷冰冰的答道。
鳳傾歌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我是不是還有一位師姐,叫柳長樂呀?”
司玉衍握著竹簡的手微微一僵。“是軒兄和你說的?”
“公子他只是向我提了提,可我確實記得從未聽師兄提起過我還有位師姐。”鳳傾歌一臉狐疑的看著司玉衍。
司玉衍收起竹簡,看向鳳傾歌。“你確實還有一位師姐,但是早在十三年前,便已經(jīng)去世了,所以師兄便從未向你提起過她。”
“原來是這樣,那改天我能去祭拜一下師姐嗎?”鳳傾歌覺得既然是自己的師姐,那自是應該去祭拜一下的。
司玉衍有點語塞。“你師姐她……并沒有碑墓,而是葬身在了南陽城的淮河上。”
“南陽城?那是哪兒?”鳳傾歌突然來了興致。
“南陽城是位于京都以南的臨城,是一座水上之城。”司玉衍不愿再此話題上繼續(xù)多說。
“水上之城。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師兄可以帶我去見識見識嗎?”鳳傾歌瞪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他。
“從茶樹鎮(zhèn)去到南陽城,至少也要半月的路程。”司玉衍不動聲色的打消了鳳傾歌的這個念頭。
“啊,這么遠啊。”鳳傾歌有些失望的嚕了嚕嘴。
“現(xiàn)在,你可以和師兄說說那個白竹了吧?”司玉衍適時的轉移了話題。
提到白竹,鳳傾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沖司玉衍笑笑,儼然一副小女兒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