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瀟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浪拔得頭籌,第一個領著新娘走,其他新郎仿佛受到了刺激,把吃奶的勁頭都給使出來了。
溫寶珠看著一個個新娘被接走,她擔心的事情眼看著就要成為現實,結果另外個新郎官在拔河時打了個噴嚏,婁俊磊趁機一用力贏得了比賽。
這會兒婁俊磊進來,屋里只剩下兩個新娘子,伴娘團把剛才的話再次重復了一遍。
相比較秦浪要面對八個新娘子,婁俊磊只要二選一,簡單好多。
婁俊磊也覺得很簡單,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右手邊的姑娘走過去,大聲道:“珠珠,我來接你了。”
話音一落,眾人爆發出一陣哄笑聲,下一刻就見溫寶珠把頭巾一掀,抬腳朝他踢過去。
“只有兩個人你都能認錯,你……你簡直氣死我了!”
婁俊磊被踢中腳,疼得倒吸涼氣,不過這會兒哄住媳婦最重要:“珠珠,這不能怪我,你平時都穿褲子,我不知道你的腳踝那么胖。”
“哈哈哈哈……”
觀眾聽到婁俊磊的解釋,笑得前倒后仰,眼淚都跳出來了。
溫寶珠簡直要氣哭了:“婁俊磊你是豬頭!”
眾人笑得更大聲了,根據游戲規則,婁俊磊選錯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另外一個新郎官進來把新娘子領走,他們墊底。
**
新郎官把新娘子領走,然后齊齊來到臨時搭建的舞臺中央,在舞臺中央中,站著楊常務和鄭書記兩個領導,他們是今天的證婚人。
有父母親戚在這邊或者千里迢迢過來的,也一起上臺,兩個新人給他們敬茶。
顧教授分別喝了阮瑤和秦浪兩人敬的茶,給了兩人各自一個紅包,然后叮囑秦浪道:“雖然你是我的親外孫,你以后你要是敢欺負瑤瑤,讓她受一分委屈,我這個做姥姥的第一個不饒你!”
聽到這話,阮瑤的心軟成一片,鼻子酸酸的,她雖然兩輩子沒有父母緣,但她又是幸運的,能遇到劉奶奶和顧教授這樣真心疼愛她的人。
秦浪扭頭看了阮瑤一眼,重重點頭:“姥姥放心,我會一輩子對她好,一輩子對她衷心,就如同我對祖國和組織的一片赤心。”
他一輩子都不可能背叛國家和黨,同樣的,他也不會背叛阮瑤。
阮瑤鼻子酸得更厲害了,臺下的人歡呼鼓掌了起來。
楊常務和鄭書記看顧教授這問話問得好,其他新人給他們倒茶時,他們也會跟著叮囑兩句,前面都還好,結果到了婁俊磊這邊又出事了。
婁俊磊和溫寶珠的父母都沒有過來,于是兩人只給兩個領導敬茶。
鄭書記接過婁俊磊敬過來的茶,喝了一口道:“以后好好過日子,我們基地可沒有打媳婦的傳統,以后好好對你媳婦,知道了嗎?”
婁俊磊剛才認錯媳婦惹怒了媳婦,這會兒正想找補回來,于是仰起頭對天道:“我對天發誓,我噗噗噗……”
眾人看他仰著頭,突然一直往外吐東西,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有人喊了一聲下雪了,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婁俊磊的嘴巴飄進雪花了。
可他這一“噗噗噗”,聽著就好像在說“我不不不”,眾人回過神來,笑得更不行了。
溫寶珠雙頰氣得了鼓氣青蛙,恨不得把婁俊磊打成豬頭,婁俊磊回過神來,又是一連串的賠罪道歉。
阮瑤靠在秦浪身上,也是笑得不行。
天空飄起了雪花,秦浪眼睛都落在她的笑顏上,突然俯低下去,在她耳垂親了下。
阮瑤紅著臉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起來。
雪花紛紛揚揚落下來,白了樹梢,白了屋檐,也將他們倆人的頭發也“染”白了。
在這刻,他們仿佛穿越了歲月的長河,牽著手一起走到了白頭。
**
婚后的日子一如既往地忙碌,生產、出口、擴展國內市場,還有開發新產品,阮瑤每天忙碌在兩點一線。
第一次廣交會的戰績很成功,基地和當地政府大大表揚了工廠,尤其是起主心骨的阮瑤,更是再次被評獎為積極分子和優秀干部,工資也在次年漲了十元。
十元放在現在來看不算什么,可在六十年代,那可是一筆巨款,加上十元,阮瑤的工資總共有九十元一個月,比秦浪多了二十元。
要是換做其他男人,發現比自己老婆賺得少,可能會覺得沒面子,秦浪卻不,他吃軟飯吃得心安理得。
不過他不軟飯硬吃,為了扮演好一個吃軟飯的形象,沒到晚上他就拉著阮瑤上床,在床上盡心盡力服務回去。
這會兒阮瑤已經被服務了兩輪,她整個人無力躺在床上,臉上紅撲撲的,鬢發也被汗水侵濕了。
賣力服務的人卻一點也不知疲憊,親吻著她耳垂:“休息一會兒,我們再來。”
聽到這話,阮瑤嗖然睜開眼睛,無言瞪了他一眼。
在其他人面前,秦浪總是冷漠生人勿進,只有她才知道這人有多浪,尤其在床上,總會想出各種招式,還總喜歡問她一些下流的話,讓她這個穿書者都不得不嘆為觀止。
阮瑤以為她是用盡了力氣瞪他,殊不知在秦浪看來這一眼媚眼如絲,頓時就讓他身體又有了反應。
他真是愛煞她這個模樣,于是很快他又身體力行地拉著她進入新一輪的纏綿中去。
**
阮瑤原本計劃兩三年后再懷孕,可在秦浪這么賣力的服務下,計劃趕不上變化,在1969年11月她生下了他們唯一的孩子秦冉。
小冉冉是個頂頂漂亮的小姑娘,有著大大如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眼睫長密如兩把小扇子,還特別喜歡笑,小嘴兒一抿,嘴角露出兩個小梨渦,萌得人的心都化了。
小冉冉出世后,發生了兩件事情。
一件是秦浪沒跟任何人商量,自己跑去結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