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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當然是有辦法的。這就涉及到功法了。比如展家的落星晶水靈功,這是偏向于水屬金屬的功法,修煉而出的真靈力偏向于輕靈、鋒銳、極寒,也有點兒不絕如縷的意味。但是不管怎么說,跟大江大河的浩浩蕩蕩是肯定沒有關系的。因此你看,你們家專練家傳絕學的祖宗長輩們,就沒有一個稱得上是豪邁大氣的人物。”景薇薇偷偷笑了一聲道。
“那爹爹練的是什么功法,我記得也是落星晶水靈功吧?”仟依聽了也有點想笑,問道。
“你爹爹的性子和展家的功法固然有些不和,可是沒辦法啊。我也沒聽說有青州哪家的功法是適合“教書先生”、“悶葫蘆”的。”景薇薇說著說著又笑了。
“功法不是那么好尋的,3大家族各自的祖傳功法,都是3000年前的皇朝時代傳下來的。,一王、三侯、十六伯各個武功赫赫,當時的中州皇帝賜下的功法就是我們幾家先祖抵御十萬大山里披發紋身的山越人的憑借。這20套功法都堪稱是頂階功法,都是能成就金丹的無上功法。”景薇薇說著說著心里也是為之驕傲的。她的景家以前是十六伯之一的常恒伯,也曾興盛一時。可惜后來家族沒落了,功法也殘破的七零八落。
“流傳廣泛的好功法有不少,可是都有明顯的缺點。一是那種資源消耗大,修為增長慢,威力比較小的功法,二是有殘缺、難練的功法。很多功法都有口述心傳的部分講究不落文字,不親自去練也不能發現問題。第三點是,各大家族對于這些流傳廣泛的功法也是知之甚深,各種應對的手段都研究透了。”
“可是咱們幾家這功法,不也都這么多年了,彼此不該都是知之甚深了么?”仟依問道,她有點疑惑。
“這不一樣,越是大家族的功法越是繁瑣,一代代會根據自己的身體情況、修煉心得把各種法術應用改的五花八門。每一種破綻都有無數不同的法門去彌補,單單論功法本身,各家的其實差距并不大,端看與人合不合適,看怎么用罷了。你看《青州志》上記載的那些驚才絕艷的祖宗前們,他們賴以成名的可都不是功法,而是各自獨有的絕招。”
“也因此,各家對于來路不明、有殘缺的功法,一般就是當作參用略作了解,不主張輕易的去修煉。你展家的功法摹本我也看過了,要是你爹爹不講解,我根本就看不明白。里面有隱語、缺漏不說,還只有功法主干,法術、劍術需要去族內對應的長老那去學,而秘訣更是只傳子孫師徒。哎,當年我們景家估計也是這樣的,只是主脈長老征戰越人的時候被一鍋端了。后來支脈家族按耐不住,把藏書閣哄搶一空,所有累積的資料四分五裂。那一代之后再有兩代人,各種隱語、暗記也都失傳殆盡。資料不全的情況下,族人們修煉漸漸的不得其法,又沒有天資不凡之輩出世,逐漸的景家就再也不復十六伯時的氣勢了。”
“所以對于家族子弟,修煉也是不在功法,而在人。”仟依道。
“這話也對也不對,沒了家族功法家族沒有凝聚力了,一盤散沙遲早也會沒落。任何功法完善到了最后,都不是追求無敵的,大部分偏向易修煉,沒短板,少破綻的路子,致力于本身的“不可敵”。”
“你爹爹這一支是在200年前分出來的,你爹往上六代是主脈,是嫡次子,這個老祖宗聰明絕頂,天賦也高,是個自行筑基的人物。曾經擔任過小三宮之一的玉陽宮宮主,后又擔任過傳功殿殿主,活了213歲。”說起這位老祖宗景薇薇也是很敬仰的。
“您見過這位老祖宗么?”仟依是知道這位老祖宗的,可惜在她出生前他就已經去世了,但是后來她也常常聽大堂哥一臉敬仰的說起這位老祖宗的事。
“沒有。別說我就是你爹爹也是沒見過的。據說當年分脈時,老祖宗帶出來的這一支跟隨者眾多,而你爹爹的長輩估計哪個不起眼的個庶孫吧。天賦悟性估計也是尋常,反正從沒聽你爹提起過。族人一多,估計大年祭的時候你爺爺、太爺爺他們也只能混個中下等,你爹也就是隨大流的參拜下祠堂罷了。而等你爹祭拜的時候,那位老祖宗在不在場那還真不好說。”
“咱們3大家族到底人有多少?”仟依想想咂舌不已。那位老祖宗足足活了213歲,而筑基高手又是身體倍棒,吃嘛嘛香是,要是放開了生,那得是多少子孫。況且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子子孫孫無窮匱矣。
景薇薇不想女兒思維像脫韁野馬不知道想到哪個遭污的地方去了,道:“你展家1主脈8支脈,筑基中期以上的大高手應該在20個左右,勉強筑基的大概有50個,煉氣圓滿的那就數也數不清了。”
景薇薇深深的看了女兒一眼,又道:“你要明白,類似于3大家族、13家中等家族,都有臨時用筑基丹和筑基秘法堆出大量筑基期高手的方法。所以你看,鼎盛的人才和充足的資源,這就是大家族長盛不衰的根本所在。”
仟依反應很快:”所以在許多沒落家族和中小家族里,很多明面上的筑基高手也是用這種方法堆出來的。”
“嗯,你能明白就好。雖然他們明知道這種辦法是飲鴆止渴,但是又不得不去做。這種筑基者勉強筑基,損了元氣,靈力也不純,而且壽命普遍過不了150歲。”景薇薇嘆道,“可畢竟比煉氣期120歲的大限多多了,是吧?所以,這么多人對筑基丹趨之若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