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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清晨,距離鐘兒發(fā)燒已經(jīng)十二天了,幾個師兄弟約著一起去太極洞修煉。一群人正三三兩兩的走著,何大智忽然開口問道:
“鐘兒呢?今日是師娘看著吧……”
呂大信點點頭,接道:“是,現(xiàn)下正抱著師娘在靜堂門口念叨呢!”
何大智呵呵笑了兩聲,轉(zhuǎn)身向宋大仁等人說道:“嘿嘿,鐘兒這么著還挺可愛,沒有原先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了,”
眾人紛紛微笑起來,顯是默認了何大智的話,雖說小師妹說話似乎換了一個風(fēng)格,但其中別有一番韻味在里頭,他們還真學(xué)不過來。
“誒,老六,你怎么面色那么疲憊阿,昨天晚上沒睡好么?”吳大義忽然發(fā)現(xiàn)杜必書與以往相比老實了好多,忍不住問道,
不問還好,要問,就有點子緣故了。
鄭大禮頓時笑出了聲,引得眾師兄弟紛紛好奇的看過來,杜必書的臉更是皺成了一團,難得的沒爭辯什么,
“哈哈哈,二師兄你們是不知道,昨天鐘兒拉著老六,半夜上后山砍竹子去了!”
“阿?砍竹子?”眾人一片訝然,
“可不是,我砍就認了,小祖宗還要親自上陣呢!”杜必書苦著臉接道,
“那還了得,你帶披風(fēng)了嗎?”宋大仁忙問道,
“帶了,給她裹得嚴嚴實實的,”
“那就好……”
一聽眾人明顯松了口氣,杜必書不大樂意了,爭著問宋大仁,道:“你們怎么沒人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阿。”
吳大義拍了拍杜必書的肩膀,甚是正經(jīng)的回答道:“小師妹病著不能再著涼,老六你皮糙肉厚的,還在運動,無妨無妨……”
眾師兄弟哄笑著離開,留下杜必書一人哭喪著臉,大叫道:“你們太不厚道了!”
守靜堂后堂,
“阿娘,師兄們在笑什么呢?”正跟著蘇茹碾藥的鐘靈忽的聽見動靜,抬頭看向外面,有些好奇的問道,
蘇茹笑了笑,道:“不知道,可能是說起什么有趣的事了吧,”
鐘靈哦了一聲,繼續(xù)低頭碾藥,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阿娘我同你說,你莫要生氣,這次出手,我確是有點兒冒險了,可千萬莫要發(fā)燒,否則折騰起來,就忒煩人了些!”
唔,這委實是燒的糊涂,但卻也無可奈何,蘇茹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鐘靈,像是哄孩子一般,起身抱住她說道:“不煩人,我們鐘兒何時煩過人了?不過你以后要是再這么不管不顧,阿娘絕不輕饒了你!”
鐘靈嘿嘿兩聲,應(yīng)了,接道:“現(xiàn)下活動在九州的物件,都還只是淺層面的,誅仙,天琊,玄火鑒,伏龍鼎,斬龍和墨雪也算在內(nèi),雖說是威力不容小覷,但同九天上的比,也不過爾爾。曾經(jīng)諸多神器大多都隨主人歸劫而沉寂,或者埋在內(nèi)個土里灰里,被人們當(dāng)做工具用著也說不定……”
蘇茹聽的糊涂也明白,她和田不易曾私下說過鐘兒的身份,大抵有些眉目。只是人的一生數(shù)十年,修煉之人的一生數(shù)百年,怎樣而又如何,終究也能看的開了,他二人只當(dāng)鐘靈為女兒,為弟子,其余的,便無關(guān)緊要了,他們不愿深究,也不想深究……
整個大竹峰包括驚羽,田靈兒在內(nèi),已經(jīng)完全理解了九九所說的折騰是什么意思,只是鐘靈雖然折騰的可愛,卻也讓眾人越發(fā)的擔(dān)心。
高燒著不退已經(jīng)非常人能接受,更何況還如此消耗精力,不能好好休息,這般越來越透支,如何是一個女子熬的住的呢?
蘇茹耐不住心急,抓著白玖細細盤問了當(dāng)時的點滴情況,而九九也絲毫不差的回答了蘇茹。只是一通聽下來,蘇茹和田不易都緊皺眉頭,說不出有什么問題。
到今天,日子已經(jīng)上雙了,田不易不放心,大黃丹都甚不心疼的喂了好幾顆,只怕鐘靈元氣大傷,燒壞了身子。蘇茹思前想后,甚至動了她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動的念頭。
“曾師侄,你帶著這封書信,去請百里老先生過來。”
“百里老先生?那個醫(yī)圣?!聽說他的醫(yī)術(shù)精湛,脾氣更是古怪,向來見首不見尾,我去哪兒尋他?”曾書書驚詫的問道,
蘇茹揉了揉額角,說道:“柸中,在柸中,青云山東南方向下山五百里處,你將信箋遞上去就是了,最好快去快回,鐘兒當(dāng)真燒了太久了,我總是放不下心來!”
林驚羽去找曾書書時,他正在為機關(guān)鳥絞盡腦汁,得知鐘靈發(fā)燒已經(jīng)小一個月的消息后委實嚇了一跳,看著驚羽和蘇師叔的面色便知事情嚴重,二話不說就去了柸中。
只是在曾書書剛剛走了一半路程的時候,青云門的大竹峰,已經(jīng)亂成一團。
鐘靈不見了……
彼時正是蘇茹照顧鐘靈,饒是她這般心思細膩的人也讓鐘靈跑了出去,也是件奇事。
九九心急,但又不能用法術(shù),早早的將大竹峰翻了個邊,仍是不見鐘靈,蘇茹便教六個弟子各自沿著大竹峰向其他六個峰找去,而她獨自去通天峰尋找,
蘇茹的心中隱隱有些擔(dān)憂。眾位首座,今日都去拜訪掌門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