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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空掃了一眼許誠,嘴角泛起一絲沒人察覺的嘲弄之意,然后就閉目入睡。
事實上,無論是焦安許家還是焦安羅家,又或者是太安趙家,他們都算是煉體士一脈,并不是煉氣士。而煉體士與煉氣士最大的區(qū)別,就在于早期的時候,煉氣士可以通過打坐調(diào)息來恢復損耗的精力和滋養(yǎng)疲憊的身體,但是煉體士則不行,他們唯一的自然恢復手段就是入眠。
雖然同樣利用盤腿打坐的調(diào)息可以略微恢復精力,但是對于煉體士而言效果終究不如睡一覺。
許誠,因為修煉的《鍛神訣》而不是許家的《焚炎功》,已經(jīng)舍棄了煉體士一脈,該走煉氣士的道路了,所以他的休息與葉空等人的入睡不同,而是盤腿打坐休息。
不過,許誠修煉《鍛神訣》是許家最大的秘密,此時卻是毫不在意的當著葉空的面盤腿打坐休息,這基本已經(jīng)等同于是把葉空看成一個死人了。
因為只有死人,才能夠保守秘密。
葉空沒有去理會這些,他在盡可能的恢復自己的體能。
以前還是鬼修的時候,他并沒有身體疲憊的感覺,當然這也很可能與他很少外出活動有關(guān)。而自從附身之后,葉空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需要進食,甚至還需要睡眠,否則的話他就會陷入一種身體疲憊乏力的狀態(tài),雖然明明靈魂和精神狀態(tài)依舊飽滿,可是身體的力量、速度等等卻是在不斷的下降,這讓他也是非常無奈。
因為時間有限,所以眾人只能休息兩個時辰。
不過才入睡約莫一個來時辰,葉空就猛然驚醒,眼神陰晴不定的望著西北方向。
許誠只比葉空稍微晚了半刻鐘醒轉(zhuǎn)過來,他同樣也是回頭望向西北方向,但是臉上的神色倒是顯露出幾分疑惑之色,顯然不明白為什么那只之前還一直和眾人保持著百米距離的守護靈,此時會突然開始向眾人逐步靠近。
“走。”葉空卻是不想那么多,直接起身,沉聲說道。
“怎么回事?”許誠皺了皺眉頭,他發(fā)現(xiàn)田強都還沒搞清楚狀況,但是葉空卻已經(jīng)是一副知道怎么回事的模樣,這讓許誠內(nèi)心有些遲疑,自己對于這頭瘋虎是不是了解得太少了?
“守護靈對我們有敵意了。”許誠沉聲說道,卻是不再去管其他人,而是開始朝前跑了起來,“我們拖得太久了,這守護靈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了。……如果是它真正的主人,就會知道怎么安撫它,但是我們不是,所以如果真被它追上來……”
葉空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顯然許誠和田強都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急忙將其他人都給叫醒,然后急忙追著葉空而去,就這么一小會的耽擱時間,那只守護靈和眾人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縮短了將近三十米。
不過眾人還沒有徹底恢復好,就這么急急忙忙的趕路,那幾名輪班值守的許家護院,自然就倒霉了。
因為這不是在趕路,而是近乎于逃命,所以隊形很快就被拉成一條長蛇。
跑在最前方的是葉空,緊隨其后的是許誠、田強和許破城三人,之后才是其他許家護院。而落在最后的,則是值守了上半夜,然后才剛躺下睡覺就被立即叫醒的一名許家護院。
“不行,這守護靈的速度太快了,我們沒辦法擺脫。”奔跑之中,許誠突然喊了一聲。
對于這一點,葉空又何嘗不知呢?
在他的感知范圍內(nèi),原本距離他們還有百米左右的那只怪物,此時距離他們只剩不到五十米了,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最多再有個一、兩分鐘,跑在最后面的那個倒霉鬼就會被追上。
“要不,我們先和那只守護靈交手一次吧。”田強在旁邊給出主意,“只要打痛一次,它應該就會知道我們不好惹,也不敢繼續(xù)再追擊我們了。”
“但是如果它對我們產(chǎn)生敵意的話,那么密道的門……”
葉空之前說過,如果讓守護靈產(chǎn)生敵意的話,那么密道的門就會被關(guān)閉,再也打不開。此時聽到許破城這么一說,田強也就只能閉嘴了,但是一股憋屈的怒火卻在他的胸膛里燃燒著。
“但是這樣追下去,也不是辦法……”
田強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只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身后就突然傳來一聲咆哮聲。
葉空沒有回頭,而是繼續(xù)埋頭狂奔,但是回頭的許誠等人卻是看到了讓他們極為震驚的一幕!
下一刻,所有人再也沒有繼續(xù)說話的心情,而是跟著葉空瘋狂的奔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