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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真子拽著梁三兒的胳膊,吃力地把他拖到干燥的地方。然后跪坐在他的頭頂,捏著他的鼻孔,嘴貼著嘴開始給他做人工呼吸。
到底實力雄厚,一般人這會兒早已經駕鶴西游。梁三兒卻不過是背過氣去。經過真子的一番救治,他肚里的水像噴泉一樣吐出來后,終于一聲長吟,悠悠回過氣來。
等眼前晃動的重影合二為一,梁三兒才看清救他的人是真子。
“真子小姐,是你救了我嗎?”梁三兒有氣無力地呻吟出聲。
見梁三兒沒死,真子也很高興。這也是她平生第一次救人,并且成功救活了人。真子的心里充滿了喜悅。
她興奮地點點頭:“高橋先生,你終于醒了。放心吧,你應該不會有事了。”
梁三兒全身乏力,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滿臉苦笑地說:“真是太感謝你了,不然我肯定就淹死在水里了。你讓我該怎么感謝你才好!”
真子拉著他的手溫柔地說:“沒關系的,高橋先生。你不用感謝我。能夠幫助到你,我也很高興。”
兩人四目相視,都看到對方眼中滿滿的感激和滿足。
在流轉的眼眸中,雖然現在二人身無寸褸,但二人目光純真,沒有絲毫雜念。在不斷轉換的時空中,他們撤去眼中層層的偽裝,用最真摯的情感交匯心靈,碰撞靈魂。
不知過了多久,好似幾個世紀般,梁三兒終于感覺到體內流逝的氣力一絲一縷地恢復,能夠在真子的幫助下起身了。
抬頭看了看太陽,梁三兒臉色開始有點不安,他看著真子道:“真子小姐,雖然現在還有太陽,但從太陽邊的云層看,今晚可能還有大雨。咱們在這里不能久留,必須抓緊時間離開,在附近的山地高處找個山洞避雨。不然,下一回咱們可不一定有這次的運氣。”
想想剛剛經歷過的生死劫難,一向嬌生慣養的真子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冷顫,她也趕緊點頭,渾不顧現在大家都****全身,毫不做作地和梁三兒相互攙扶著向前走去,準備找一處平緩的地方爬上山坡。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梁三兒的氣血流動開,越來越覺得身上的氣力明顯增強,等走了一里開外,他已經完全能夠自己行走,還能幫助真子走路了。
走了好長一截路,終于,他倆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個平緩的地方可以攀爬上山坡,心里頓時一喜,加緊腳步走去。
等快到跟前的時候,真子忍不住捂住嘴輕輕“啊”了一聲,手指著前方再也挪不開腳步。
順著真子指的方向看去,原來岸邊漂浮著一具女尸。她的頭發完全披散開,遮擋住面孔。從身上的衣著看,卻似乎是以往一直能量滿滿的高橋美佳子?
真子的嘴唇在顫抖:“好像是高橋美佳子?可能是她嗎?”
梁三兒腦海中電閃雷鳴,過往和美佳子的種種不斷閃過,對這個女魔頭的死亡,竟然不知該該喜還是該悲?
呆愣了半晌,梁三兒突然發出瘋癲般的“哈哈”大笑聲:“你這個臭婆娘,原來你也有今天啊。這真是老天有眼,壞事做多了的報應!”
他說的全是中文,真子一句也聽不懂。用疑惑地眼神望著他。
這才注意到真子的存在,梁三兒趕緊收斂住奔走的喜悅心情,假仁假義地嘆息一聲,用日語抒情:“生如夏花燦爛,逝如流星璀璨。帝國的女兒啊,你終于走了!”
真子聽得心里別扭,忍不住問他:“你這話的意思是惋惜她的死去,還是慶賀?”
梁三兒一擺手,“聽我的,真子小姐。咱倆別管美佳子那個婆娘該不該死,當務之急咱們可以讓她發揮余熱,替咱倆做做貢獻。”
真子的眼睛里充滿問號,不知道梁三兒什么意思?
梁三兒才不會和死對頭客氣呢。他幾步上前就把漂浮在水里的高橋美佳子拽上岸,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情都沒有,刷刷刷幾下把高橋美佳子的衣服剝了下來,擰干后先套在真子****地身軀上,然后撕下她的褲子在自己的胯部做了個遮擋布簾。等他還想再把高橋美佳子貼身的衣物扯下來的時候,卻見到剛才明明還平躺著的高橋美佳子這會兒直挺挺坐在地上,手里握著一把小巧的勃朗寧手槍瞄準他。
梁三兒頓時覺得一股涼氣從后脊背竄上來,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直勾勾盯著槍口,生怕這個詐尸的女魔頭拉他一塊下地獄。
搖搖還有點昏沉沉的頭,高橋美佳子瞪著梁三兒問:“我怎么在這里?”
梁三兒眼珠一轉:“那是我啊!你差點淹死在水里,是我不顧個人安危把你救上岸的。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高橋美佳子用很懷疑地眼神看著他:“是真的嗎?”
梁三兒賭咒發誓:“千真萬確。我說的話天地可鑒。”
“那我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高橋美佳子追問。
“呃~那是因為濕衣服緊貼在你身上,會阻礙你的血脈流通。我萬不得已下才幫你解開,幫助你活動氣血。”
“喔,原來是這樣啊。”高橋美佳子一副剛剛明白的神情。然后用手中的槍指指梁三兒:“你先別攙著她了,過來背我上山。這里不能多待,不然再有山洪下來,絕不會有第二次逃生的機會了。”
真子大怒,正要沖上去和她理論,梁三兒趕緊一把拉住她,輕輕在她耳邊叮囑:“別沖動。現在不能和她硬拼。小不忍則亂大謀,咱們暫時和她虛與委蛇,等她不防備的時候再反擊。”
真子看了看黑洞洞的槍口,終于忍住沖上去大打出手的念頭,重重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再看高橋美佳子。
背著一個,拉著一個,梁三兒累的氣喘如牛。
幸虧這兩個女孩都是身材嬌俏的類型,兩個人加起來也比不過一個大漢,梁三兒這才堅持下來。
千辛萬苦中,在他們行進的路線上,終于找到了一個干燥的山洞。洞口有些防野獸的偽裝和機關,洞里面的地面上有個火塘。看來這里曾經是進山獵人的歇腳處。洞角處還有剩下的大堆柴火,足夠敞開用幾天的。
天上又開始飄起雨,山里四處霧蒙蒙一片,冷風不斷的掠過山間。用一些枝杈擋住洞口,總算沒有那么冷了。但三個人身上衣物都僅夠遮羞,御寒遠遠不夠。如果沒有火,肯定挨不過這個寒冷的雨夜。
圍坐在一起,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同時出聲問:“你們誰身上帶火了?”
三個人同時搖搖頭,然后呆若木雞地楞在那里。
看了看高橋美佳子的臉色,梁三兒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高橋小姐。如果你信得過我,其實,我可以用子彈里的火藥點著火。有了火,我們就不怕晚上被凍死。”
高橋美佳子臉上陰晴不定,好像沒聽到梁三兒的話。
半晌,她才冷著臉低聲道:“槍里其實沒有子彈。這把槍是我珍藏的藝術品槍,平時用來把玩,怎么可能會裝子彈?”
真子霍地站起身,指著高橋美佳子的鼻頭怒道:“你是個騙子。”
高橋美佳子很男人般地把兩只手撐在身后,半仰著身子冷視真子:“內親王大人,像你這樣溫室中的花朵從來只會呼來喝去,而不動動自己的腦筋。像我走不動了,我就會想辦法找人背我上山。而你呢,除了發脾氣,還能干什么?哈,實話實說,和我比起來,你真的很沒用嘢。難怪從小就不如我。”
真子大怒,剛要上前動手,被梁三兒趕緊伸手攔住。高橋美佳子什么身手梁三兒深有體會,知道再有十個真子也不是高橋美佳子的對手。
無可奈何地嘆口氣。梁三兒把火塘中的石頭全部掏出來,然后高高壘起來。接著他從柴火堆里找了些干枯的絨草,用一根堅硬的木尖在一截樹干的凹槽中快速摩擦起來。在樹干出現焦色的時候,他把火絨放在凹槽中輕輕吹起來。沒多久,火絨被引燃了。梁三兒在真子不可置信的注視中用燃燒的火絨點著樹皮,再用樹皮引燃柴火。等橘黃色的火光閃爍在山洞的時候,真子滿臉仰慕地注視著梁三兒道:“高橋君,你太偉大了。竟然在這種不可能地情況下用鉆木取火的原始辦法生火。沒有你,我們肯定捱不過今晚的。我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表達我的欽慕。”
高橋美佳子在火堆旁烤著火,嘴角不屑地撇開:“你真白癡。”
“你說什么?”真子怒目相視。
高橋美佳子懶洋洋地躺倒在火堆邊,一副懶得理睬她的神情,心里說不出對這個花癡貴族女的鄙視:“這梁三兒馬匪出身。大草原的冬天都凍不死他,江南的天氣又豈能奈何得了他?連火都不會生的馬匪,是合格的馬匪嗎?”
火塘烤熱了石頭,石頭輻射著熱量,三個人再也感覺不到身上的寒冷。在溫暖的山洞里,疲憊至極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不知不覺中竟然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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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時候,真子被一個噩夢驚醒。
悄然起身后,她注意到身邊的梁三兒好似在輕輕發抖。伸手摸了他的額頭一下,真子驚訝地發現梁三兒竟然在打擺子。
這其實是北方人到南方受涼后普遍出現的病情,與體質無關,更多是環境適應問題。
梁三兒在水里時間太長,終于還是受了水寒的侵襲,勞累過度后抵抗不住,終于顯現出來。
看著梁三兒因為打擺子冷得蜷在一起的身體,真子急的跺腳。思來想去,再也顧不得其他,敞開衣襟讓自己****地身體和梁三兒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用自己的體溫為他保暖。
就這樣,直到梁三兒慢慢舒展開自己蜷縮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
夜色無聲,萬籟俱寂。
真子的體溫終于驅走了梁三兒的體寒、他自身的抵抗力很好,下半夜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少不適的癥狀。雖然人還沒有醒來,但在體溫的刺激下,下半截已經有明顯的變化,唬得真子差點叫出聲來。
夜色中看不到她羞紅的臉。真子的鼻息明顯急促起來。
終于,她顫抖著手握住身下那個異物,在壓抑地呻吟中,把它放進自己體內。輕輕搖動,感受那水乳交融的酣暢淋漓,直到,那激情勃發的一刻。
兩個糊涂人,一場荒唐事。
云歇雨止,梁三兒陷入沉沉的夢鄉中。
真子忍著第一次的疼痛,剛要起身給火塘添點柴火,就看到不遠處的高橋美佳子睜大眼睛看著她,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議。
腳下一滑,差點栽倒。真子知道剛才自己的情不自禁全讓高橋美佳子看到了。
“不過,那有如何?畢竟,現在這個男人屬于自己了,高橋美佳子這次終于沒有爭過自己。”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高橋美佳子終于語氣古怪地問她。
真子高傲地俯視她:“當然知道。我這一次徹底打敗了你。這個男人,是屬于我的。”
高橋美佳子張嘴結舌,幾次想說什么卻又欲言又止。
見一向伶牙俐齒的高橋美佳子這次竟然無言以對,好似服輸的樣子。真子發自內心的高興起來,“高橋家的,你也不用喪氣。雖然這次你輸給我,不過我這個人是很大度的。等我把高橋先生帶回日本成親的時候,我是不吝嗇邀請你參加我們的婚禮。”
“嗯,雖然高橋先生身份有點低,不過不要緊,我會幫他準備好一個恰當的身份。哈,美佳子,你不用太羨慕我呦。”
高橋美佳子第一次露出心悅誠服的神情,她很認真地點點頭:“我不羨慕你,真的。”
轉過頭,高橋美佳子有點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日本的皇親竟然想和一個純正的中國人結婚?!我的天,如果他們婚禮當天我說出真相,不知道現場所有人會是什么表情?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啊,臭小子,你竟然被這個女人用過了?我現在怎么那么嫌棄你呢!將來我都不知道是否有勇氣和你過夫妻生活。”
“老天,我寧愿昏死過去,也不愿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