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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宅的暗室里,周楠靜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穩,臉色紅潤,一切都很正常。
知道周楠是八路的探子,馬貴章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周楠到這里后,又被馬貴章喂了一杯迷藥。現在,八個小時內,周楠是醒不過來了。
脫下周楠的外套。僅著小衣的周楠散發著青春的誘惑,峰巒起伏的曲線讓馬貴章險些把持不住。
老馬****沖天,但忙累了一天,這時候卻是有些力不從心。想想把這塊鮮肉放到明天享用,心底是十萬個不甘心。
正常的來不了,老馬就來不正常的。
輕輕打來柜子里的一個暗倉,馬貴章小心翼翼地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瓶。這是馬貴章敲詐當地一個財主的收獲。小瓶里裝得是烈性****,專為老馬這樣有心無力男人提供的。
與其他助興壯陽藥不同,這瓶****藥性極猛,副作用很大,稍服一點都會讓男人陷入狂暴之中,必須通過和女人交合才能解除藥性。
馬貴章第一次服用的時候,由于不聽勸告,直接往嘴里滴了一滴,結果差點讓藥性燒干了自己。當晚和十個妾室折騰一宿,要不是體力耗盡昏厥過去,這十個妾室都差點應付不過來了。
那一次老馬躺在床上修養了整整兩天才能下地。從那以后,馬貴章對這瓶藥又愛又怕,再也沒敢用過。
這一次,周楠的美貌徹底讓馬貴章喪失了理智,他不管不顧準備要用這瓶藥了。
當然,知道了這藥的厲害,馬貴章再也不敢直接服用。他倒了一碗水,往水里滴了兩滴,估計不來量大量小,回頭看看周楠那具充滿誘惑的胴體,他咬咬牙又往碗里滴了三滴。
小心翼翼地收好小瓶。馬貴章咂咂嘴,端起碗吹吹,覺得稍有點燙,決定稍微晾涼一點喝。
就在這時,暗室的地板響起了梆梆的聲音。馬貴章一驚,這是山寨里的人和自己接頭來了。這么晚了,除非是大事,不然接頭人不會這時候找他的。
手忙腳亂下,馬貴章只來得及拉下床上的紗帳,暗門就被打開了。
馬貴章忍不住埋怨:“什么事這樣急,這大半夜的你要過來?”
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怎么?翅膀硬了,不歡迎我來了?”
這個聲音熟悉無比,馬貴章驚出一身冷汗,他趕緊上前一步幫助擴大暗倉門,把梁三兒讓了進來。
伸手幫梁三兒撣干凈身上的灰塵。馬貴章忙不迭地奉承:“哪兒有那樣的事呦。我是真不知道您要來!是什么風把您吹來了?我日思夜想盼您都盼不來呢,怎么會不歡迎呢!”
很滿意馬貴章的態度。梁三兒瀟灑地一轉身,就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對馬貴章說:“我昨天就在土城子了。這回來我本來有其他的事要辦,沒打算驚動你的。可今天聽著城里搜捕八路,就找你商量個事兒,看能不能把抓到的八路交給我。我有用。”
梁三兒說是商量,馬貴章哪敢和他商量。他立即答道:“是呀,今天滿城折騰了一天,我也是剛剛回來。日本的特務發現城里有八路的探子,打死了幾個,跑了幾個。就讓我幫著搜查。我忙乎了一天,在城門邊把他們堵住了。這幾個家伙真硬氣,死也不投降,竟然自己放火燒著了藏身的屋子,連房子帶人都燒沒了?!?
梁三兒眉頭一挑,“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馬貴章搖搖頭說:“是啊,我也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做。”
見梁三兒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馬貴章趕緊安慰他:“不過不要緊。我剛才又抓住了個漏網之魚,是個女的。您可以把她帶走。”
雖然心里有十萬個不舍。但馬貴章對梁三兒是怕極了的,根本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梁三兒的臉色這才舒展開來,“嗯,一個是少了點。不過這也不錯,不枉我跑一趟。這樣我也能還一部分人情了。老馬,這事兒你干的不錯?!?
馬貴章被夸,立刻臉上笑開了花。
梁三兒急匆匆的趕來,這時候也有點口渴了,見桌上有碗水,順手端過來“咕嘟咕嘟”一氣喝完,舒服地一抹嘴,“哎呀,剛好。你這碗水我先喝了。你給你自己再倒一碗吧。喔,對了。你先把你抓的那個女八路交給我吧,我現在就要走?!?
說完沒有回音。
一轉頭,看到馬貴章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望著他。
感覺不對。梁三兒略一思忖,一股暴烈的火熱就從下腹傳來。
“不好,水里有毒?!?
梁三兒跳了起來,伸手掏出槍對著馬貴章:“你敢對我下毒?”
馬貴章被嚇尿了。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嚎哭著說:“爺呀,借我十萬個膽我也不敢給您下毒呀!這碗水是我給自己準備的****。沒承想您會來,還沒來得及喝就讓您喝完了。”
“****?”
“不是毒藥就好!”
“不對。這個****的藥性怎么會這么猛?”
感覺自己渾身血脈賁張,頭暈目眩,梁三兒咬著牙說:“快去找涼水來,給我解藥性?!?
馬貴章哭喪著臉說:“爺呀,這個藥沒得解。必須要女人才行。涼水沒得用呦。”
梁三兒暴怒:“******!這地兒除了你的女人,你讓我從哪兒找女人去?老子從小練得童子功,總不能在你的臭娘們身上破了金身吧!”
馬貴章見梁三兒憤怒地快要失控了,急中生智連滾帶爬地跑到床邊拉開紗帳說:“不,不。這里有,這個女八路絕對是個雛兒。您先拿她敗火吧!”
梁三兒還想掙扎著罵他,但眼光觸及周楠小衣外裸露的肌膚,頭腦中轟然一聲巨響,再也按捺不住,迷迷糊糊中覺得馬貴章把他攙扶到床上。在一片溫柔中,猛烈地釋放渾身的狂暴。
這種****的厲害馬貴章深有體會。梁三兒體格強壯,又是童子身,耐受性比他更差??戳喝齼合褚矮F一樣失去理智,肆意蹂躪身下的女人,馬貴章知道自己必須出去躲躲了。不然,等梁三兒醒過來,肯定會找自己算賬的。
周楠是疼醒的。
由于被喂了迷藥,她的頭還暈暈乎乎的。但全身尤其下面傳來的刺痛讓她剛一醒來就蹙緊了眉頭。
掙扎著抬起身,周楠就看到自己渾身不著寸縷。全身上下都是被人肆虐過的淤青。
忍著疼,她悄悄地下了床,回頭看到床里面還躺著個身材健碩的男人。渾身光溜溜地倒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定是這個男人侮辱了自己。一股屈辱感涌上周楠心頭。她四下張望,尋摸可以利用的武器。
走了一步,下面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周楠“啊”地叫了一聲,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這聲輕叫驚醒了梁三兒。
畢竟是常年練功的人,梁三兒還是保持著身體本能的警惕性,稍有動靜就被驚醒了。
他搖搖頭,發覺自己渾身酸疼的厲害??磥碜蛲碚垓v的太狠了。
“你這個禽獸。”
抬起頭,梁三兒看到周楠冒著熊熊烈火的怒目。
高挺的雙峰隨著劇烈的呼吸微微顫動,上面的淤青異常的醒目。
事情到了這一步,梁三兒反而靜下心來。
他盯著周楠說:“你毀了我保持一生的童子身。但是,我不會要求你負責的?!?
悲憤欲絕的周楠頓時瞪大了眼。這個人何其無恥呀,玷辱了自己不說,聽這話的意思好像他還承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梁三兒坐在床邊,眼望半空,憂郁深沉的說:“我自小就練童子功,等武功練成了,也沒有找女人破身。因為我始終有個夢想,想等我魂牽夢繞的愛人回來后,把自己干干凈凈地交給她??蛇@一切美好的夢想,在今天,全被你毀了。唉!說這么多又有什么用?我的身子已經不純潔了,說再多也無法挽回了。也罷,今天權當被狗咬了?!?
周楠氣憤地快昏厥過去了。她終于知道世上無恥的高度在哪里了。
他哆嗦著嘴唇,手指著梁三兒,憋屈地想拋開一切破口大罵,卻悲憤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梁三兒起身穿好衣服,看周楠還在那里哆嗦,奇怪地問:“我等你半天了,你到底想說什么?你不會說話呀?”
周楠終于有反應了,她奮力掙扎著站起來,拼盡全身力氣向梁三兒撞去。
理所當然的,這個耗盡她僅存氣力的動作失敗了。梁三兒輕易就把她放倒在床上。
感覺到了自己的****,周楠羞憤的大叫,“禽獸。你放開我?!?
梁三兒毫無興趣的松手放開她。
周楠趕緊把自己藏在了被子里。
死死瞪著梁三兒,周楠恨恨地問:“你是鬼子?”
梁三兒擺擺手說:“我是打鬼子的?!?
周楠:“我在哪里?你怎么會在這里?”
梁三兒:“你在土城子的一個地下密室里。我嘛,是來救你的。”
周楠好看的下巴撇出一個不屑的冷笑:“你侮辱了我,還想再利用我嗎?”
梁三兒無奈地聳聳肩說:“我剛來的時候一切正常,按道理你應該什么都會相信的。但現在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的。”
“但不管你信不信,該說的我還要說。我家嫂子前不久差點被日本人抓去,是你們八路救了她。我混江湖從來不愿欠別人的情,所以就想找機會報恩還情。這兩天我恰好在土城子辦事,聽說你們出事了,就趕來相救。想救下你們還給八路,這個情也算清了。誰知道會出這檔子事?”
周楠冷笑不止:“還情?報恩?你就是這樣做的?你怎么不指望自己的嫂子也被別人搶走呢?”
梁三兒嘆口氣說:“我想。除了日本人,我天天想她被別人搶走。可大家耳朵都很尖,聽說是她,都不來搶。貼錢送都沒人來搶。除了我可憐的大哥,誰也不要她?!?
這么匪夷所思的話,要是三義縣的人聽了完全能理解??芍荛犃诉@么離譜的話,壓根都不信。越加地鄙視梁三兒,覺得這個人連禽獸都不如。
梁三兒居高臨下盯著周楠的眼說:“我們都平心靜氣好嗎?我真的是來救你的。只是到這里后,出了意外?!?
周楠冷冷地問:“什么意外?看到我一絲不掛在誘惑你嗎?”
梁三兒無奈地揉揉腦袋說:“你的光身子很好看嗎?我說我不小心喝到****了你信嗎?”
周楠不恥地冷笑。
梁三兒頹然坐在床邊,垂頭喪氣地說:“這都是什么事兒嘛?想還情反倒又欠了新債。媽的,難不成真要我賣身還債嗎?”
暗室里靜了下來。
兩人誰也沒說話,各想各的心事。
半晌,周楠問:“你是從外面來的嗎?”
梁三兒有點奇怪,“我當然是從外面進來的。不然我從天上掉下來嗎?”
周楠沒理他,繼續問:“你進來的時候,知道我們的人在哪兒嗎?”
梁三兒點點頭:“知道。他們都死了。放火****的,一個都沒有跑掉?!?
周楠扭過頭,大顆大顆地眼淚從眼中奔涌而出。
梁三兒想了想說:“不對。準確地說應該還有一個人活著?!?
周楠哽咽著說:“你是說我嗎?”
梁三兒搖搖頭:“不是說你。還有一個。就是向日本人出賣你們的那個內奸?!?
提起小顧,周楠眼睛里冒出仇恨的光芒:“你難道不是和他一起的嗎?哼,雖然我們犧牲了,但我們的隊伍遲早會替我們報仇的。你們最終會被消滅光。”
梁三兒聳聳肩,“我和你們的內奸最終會怎么樣,你和我現在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們的隊伍到不了那天了。日本人已經在消滅他們了。”
周楠一驚,她驚異地問:“你說什么?”
梁三兒好脾氣地重復了一遍:“我說你們的內奸出賣了你們。在他的配合下,日本人引蛇出洞,乘你們根據地主力外出,內部空虛的時候,去清剿你們的根據地了。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這里這樣火爆,日本人最遲明天就會快速出擊。在你們的主力返回之前剿了你們的老巢?!?
周楠死死地瞪著梁三兒。梁三兒死豬不怕開水燙地望著她。
對視良久,周楠說:“我必須在死前把這個消息送出去。你如果幫我,我可以主動配合你,讓你再享受一次我?!?
梁三兒很受侮辱的樣子:“我是那樣的人嗎?我說過我是誤服****,你不要再用你的肉體來侮辱我的人格了?!?
周楠死死咬住嘴唇,“那你要怎樣才會幫我?”
梁三兒側頭想了想,“你答應我兩件事,我就幫你?!?
周楠眼中有了希冀的光芒,她急忙問:“你說。我都答應你?!?
梁三兒伸出手說:“一,你現在趕緊起床,穿好衣服跟我走;二,咋倆的事,誰也不準說出去。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以后萬一見面,誰也不認識誰,咋樣?”
周楠沒想到會這樣,更沒想到梁三兒會比她更在意這件事,這個條件正是她所期盼的。她伸出手,在梁三兒的掌心擊了一下:“好。一言為定。”
綏西的原野上,啼聲奔雷。一騎駿馬載著兩個人飛奔。
周楠因為身體的原因,不能獨自騎馬,只能偎在梁三兒的懷里,由梁三兒帶著向八路軍綏西根據地奔去。
逆風習習,周楠的發梢不時飄到梁三兒的鼻孔前,撓得他鼻腔發癢。梁三兒不由抱怨:“喂,女人。把你的頭發離我遠一點,擋著我了?!?
周楠橫了他一眼,依舊緊緊偎在他的懷里。
不知怎么地,周楠覺得那里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最溫暖的地方。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這個男人,其實,還是不錯的?!敝荛牡走@樣想。
“可是他欺辱了自己怎么辦?就算他真的是好人,難道這筆賬就這么算過了?可不算過又能怎樣?難道真的要像他說的那樣,權當被狗咬了?”
周楠心亂如麻。
恰好梁三兒抱怨的聲音再次傳來,惹得周楠怨氣勃發。她毫不示弱地回擊:“你這只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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