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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海捕捉到了她緊張的表情,雖然張夫人極力掩飾,但是這種掩飾太過于勉強,黃海以不容拒絕的口吻說:“我有些事情要問他,現在必須見他,請你讓他出來吧。”
張夫人走了兩步又停在原地,猶豫不定,她的內心掙扎起來,黃海問:“怎么了?”剛問完這話便聽到了張夫人哭泣的聲音,張夫人無力的蹲在地面,頭深深地埋在膝蓋上。
王鑫還未看完今天的熱線消息記錄,便接到了黃海的來電,黃海簡明扼要的說了句“張東城的二兒子被綁架了。”王鑫立刻驚的目瞪口呆,就連電話都有點握不住了,最近接二連三發生事情,而且這些事完全始料未及,讓人防不勝防,其中一件事還沒搞清楚,另一件已經接踵而至,再這樣下去,恐怕他這個局長也做不久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王鑫并沒敢輕舉妄動,而且先讓黃海問清楚情況,等待綁匪來信,然后警方再實施暗中抓捕綁匪,救出人質。
在黃海步步緊逼下,張夫人再也無法隱瞞真相,終于把實情告訴了黃海,月19日清晨,她的二兒子張晨失蹤了,19日中午張東城曾收到過一條短信“如果不想出事,盡快把錢打過來。”當她看到這一切,就知道大事不好了。為了防止綁匪撕票,他們并沒有報警,而是一直等待消息。
焦急不安的張夫人本以為綁匪會來信,誰知道兩天過后,一切安安靜靜的,她一直守著自己的手機和家里電話,那天晚上張東城去了教堂,誰知道這一去就是陰陽兩隔。
黃海問:“張先生出事后你為什么不和我們說這件事?”
張夫人臉色蒼白,無力的說:“因為我怕。”
“我知道你愛子心切,但是你不應該不相信警方。”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黃海意識到說這些也沒用,于是問:“你的二兒子在哪里失蹤的?”
張夫人說:“據我調查是學校附近,我的二兒子每天上學都有司機接送,但是我這個兒子比較好強而且不喜歡別人說他,所以每天快到學校附近的時候他就會下車,然后自己走一段路,后來校方稱當天上午,我兒子并沒去上課,我想絕對是快到學校的路上被人帶走了。”
黃海思索起來,在學校附近綁人可不容易,畢竟學校附近人多眼雜,而且學校門口應該安裝有攝像頭,十分有必要到那所學校去看一下,這樣才能猜測出兇手是如何進行綁架的。
黃海又問:“最近綁匪來過消息嗎?”
張夫人眼睛一紅,說:“沒有。”
“這就奇怪了。”黃海嘀咕:“難道不是為了錢?”綁架如果不是為了錢很可能就是為了仇,真是那樣的話,恐怕張飛鵬可就兇多吉少了,不過如果不是為了錢,那么綁匪為什么會發信息“如果不想出事,盡快把錢打過來。”呢,這條信息黃海從張東城的手機里看到過,對方的號碼并沒有經過實名認證,手機目前處于關機狀態,無法進行追蹤。
之前看到那條短信,黃海猜測是趙小麗情夫發的,目的是勒索錢財。現在發生了這件事情,整個思路也隨著轉變,一切變得撲朔迷離起來,這兩起案子到底有沒有聯系?
黃海詢問一些信息,記錄下來后,馬不停蹄回到了警局匯報了情況,王鑫派人密切監視張東城家人還有家里通信設備,每個人都在忙碌的工作,整個警局充滿了緊張的味道,黃海自責說:“這也怪我,其實我早就發現張夫人有些不對,如今才查出來,要是再能早一點,估計對整個案子的進展會有很大幫助。”
王鑫說:“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目前我們最需要做的就是把人質營救出來。”
看完整個信息記錄,王鑫皺起了眉頭,疑惑的問:“自從張飛鵬被綁架后,綁匪沒有發出任何消息?”
黃海說:“除了張東城那條短信,其余的什么都沒有,而且那條短信還不能證明是綁匪發的。”
“我懂你的意思。”王鑫說:“你一直懷疑是藏在趙小麗衣柜里的人發的,你看有沒有這種可能,張東城肯定明白此人絕不會拿點錢就罷休,他多年摸爬滾打才有了今天的地位,當然明白東窗事發的后果,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影響他的路,可他知道要想真正解決這件事,除非能讓那個人永遠閉口,于是他就想到了殺人滅口,或許張東城并沒有得手,這才造成那人綁架他的兒子。”
“可是這與張東城的實際形象不符。”黃海解釋說:“這個想法有點牽強,張東城在很多人心目中是一個心地善良的慈善家,突然變成殺人滅口的歹徒讓人難以接受。”說完這些,站在一旁整理調查信息女警員于丹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說:“我好像記得有一個人打過熱線電話,那人說在,在”女警員于丹丹想不起來了,緊張的拿起其中一本熱線電話記錄本查找,由于這幾天提供消息者眾多,所以接聽警員負責把有用的信息記錄到本子上,以供大家翻看。
于丹丹慌張的找了會,說:“有個叫做劉岳的人打了熱線電話向我們提供消息說,在12月18日中午,他好像在郊區看到了張東城拿一木棒打人,被打者當場暈倒,當時他吆喝著跑過去,張東城發現有人,立刻開車逃離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