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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聊的不亦悅乎,趙雅被晾曬在一邊插不上話,行人紛紛,站在擁擠的街道邊上聊天有些不合適宜,有的店門前放著勁爆的音樂,嘈雜的聲音快要把他們的對話淹沒了,張飛宇說:“我們找個地方吧,坐下來好好喝兩杯。”
赫年看了眼手機,然后向后看了看,說:“等下啊,我在等一個人?!?
張飛宇看他一臉期待,問:“你女朋友?”
“對?!?
“什么時候開始的?”
赫年溫和的笑笑:“兩年多了?!?
趙雅一臉哀怨,既然早就有女朋友了,那當時為什么死皮賴臉追我,而自己竟然像傻子一樣被蒙在鼓里,那之前她算什么?小三嗎?
赫年被趙雅針尖般的眼神看的一陣心虛,場面略有尷尬,赫年不好意思的轉(zhuǎn)移視線,張飛宇拍了他一下,“好啊,你小子,竟然有女朋友這么久了,也不和兄弟介紹一下?!?
赫年無奈的說:“平時一直忙,也沒來得及,今天吧,我請客,大家相互介紹一下。”
正說著,一個女子從遠處款款走來,挎著lv包,穿著高跟鞋,一頭飄逸的長發(fā)隨風飛揚,引來不少男子的注目,就連張飛宇也盯著觀望起來,赫年回過頭,只聽那女子叫了一聲“親愛的”便朝他撲了過來。
赫年單手摟住她的腰,笑著對張飛宇說:“這就是我女朋友,她叫黃欣?!?
張飛宇贊嘆說:“不錯,很漂亮,你們真是郎才女貌?!?
赫年笑著說:“行了,在我面前還來這套?!笨戳搜鬯闹埽又f“這里人比較多,我們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吧?!?
張飛宇說:“行?!?
趙雅走過來,張飛宇把她摟住,親了一口,趙雅臉紅起來,不過眼神絲毫沒從黃欣身上離開,黃欣同樣注視著她,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子,她們不由得打量起對方。
附近的咖啡廳,四個人兩兩相對而坐,赫年和張飛宇聊的歡暢,黃欣和趙雅則靜靜坐在一旁喝著卡布奇諾,兩個人像是各懷心事。
通過教堂二樓的窗戶向下望去,能看到來來往往的人群和穿梭不息的車輛,遠處是貧民小區(qū),破舊的樓房排列的很不整齊,站在這里,黃海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他仿佛覺得自己在俯視著蕓蕓眾生。
接到王鑫的電話,黃??焖倩氐搅司?,教堂里變得空蕩蕩的,唯有各個角落的攝像頭發(fā)著微不可察的光。
辦公室彌漫著煙的味道,王鑫打開了通風窗才讓這里的空氣好一些,黃海坐下來抽出一根煙想了想又把煙放了進去,王鑫說:“我們調(diào)查了一些和張東城較親近的人,包括他的家人,通過調(diào)查,我們發(fā)現(xiàn)她的女兒在他死去第二天去了美國留學,而他的二兒子一直沒什么消息,學校說他已經(jīng)退學了。”
黃海很吃驚,不解道:“退學了?”
“對,大概有兩個星期了吧。”
黃海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他清楚的記得去張東城家時,曾問過張夫人怎么沒見她的二兒子,當時她的回答很不自然。
張東城剛剛被害,女兒就火急火燎去了美國留學,而他的二兒子兩個星期以來一直不見蹤跡,這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黃海清楚的記得張東城遇害那天晚上,張東城的女兒哭的一塌糊涂,父親不明遇害,她還沒參加葬禮,為什么毫不猶豫去了美國呢,這怎么都說不通。
王鑫對著在場的警員說:“這件事情非常重要,必須調(diào)查清楚。”
黃海自告奮勇說:“這事就交給我去辦吧,之前去她家調(diào)查過兩次,一直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
王鑫欣慰的說了聲“好?!?
由于近幾天案子并沒有多少進展,自從乞丐被人殺害之后,整個案件漸呈惡化趨勢,警方之前發(fā)出通告,如果有群眾看到案發(fā)當晚一些情況的話,希望他們及時通知警方,不過這個通告效果并不明顯,警方無奈之下設(shè)置了懸賞獎金,只要有人能夠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此人就能夠得到一些金錢作為酬勞。
自從懸賞獎金出來,警方每天都會接到群眾的熱線電話,每個人各有一套說詞,經(jīng)考證他們完全是胡編亂造,有好幾個人說見到了兇手,有的說兇手帶著墨鏡,有的說帶著口罩,帶著帽子等,不一而足,最讓人啼笑皆非的是,有個舉報者謊稱兇手是魔鬼,不是人類。
有幾個警員提議把熱線關(guān)閉,這樣浪費了太多時間,而且根據(jù)這幾天群眾提供的消息,要么子虛烏有,要么荒誕不經(jīng),接聽員已經(jīng)被群眾折磨的焦頭爛額,王鑫并沒有同意關(guān)閉群眾熱線,他覺得哪怕有一分希望也要堅持。
黃海從警局出來,攔了輛出租車便到了張東城家,剛下車,毫無疑問又被看門員攔了一次,黃海站在大門外等了會,看門員不好意思的說:“今天夫人有事,不見外人?!?
黃海說:“你告訴她,我有急事找她。”
看門員微笑了下,理直氣壯的說:“今天夫人真的有事,不見外人?!?
“我要非進不可呢?”黃海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