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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侯爺當官時便就是個錢眼里出來的,真是家風不正?!?
吳逸留意人群里的動靜,見群情激昂便又破口大罵道,“你們說他衛國候將王法視為何物!簡直是卑鄙小人!”
說完,不知人群何處向那衛國的匾額上投了一枚雞蛋,喊道,“卑鄙小人!滾出來!”不偏不倚正巧打在那金字上,橙黃的蛋黃污了一處。隨即便都是朝大門飛去的雞蛋,人群沸騰,齊聲喊道,“卑鄙小人!滾出來!”
吳逸雙手環抱胸前,朝著衛國候府,雙腳微開站定,與預想的一樣,他眼底盡是嘲笑,想看看這衛國候府要怎樣解這樣的困局。趙清月告訴他,這時只要等人出來就行了。
衛國侯府的大門緊閉,稍過了半刻鐘,里邊邊有人探開了一條縫隙,忙又叫人打了雞蛋退了回去。又稍等半刻,便又有了動靜,里面的人將門府洞開,門口排著七八個府兵提著盾牌走下石階,盾牌之中有個人在喊,“侯爺昨夜并未派人刺殺趙少主,怕是漕門江湖恩怨,不要怪到侯府頭上!”
吳逸咧嘴一笑,便知道這小老兒要賴賬,忙照著趙清月事前教他的說道,“侯爺大意,出門行刺,也要帶著侯府的令牌。我這兒便都繳上來,送還侯爺了。”說著解了腰間的布袋子,當著眾人的面,倒出侯府金燦燦的腰牌。
這下可換做那人啞了,半天也不敢露頭,忙招呼里面開了府門,退了回去,吳逸趁勢忙喊了句,“昨夜府中精銳盡出,侯爺不會這么狠心將這些人都殺了喂狗吧?!?
誰知那人聽了卻也回了一句,“侯爺未派過什么刺客,小心說話!”
那人退回了侯府,府外依舊是吵吵嚷嚷,絲毫不見人潮退去。那人急匆匆的穿了廊子到正堂回話。衛國侯正襟危坐于席上,對面便是曹邕。那人火急火燎的跑來,惹得衛國侯眉眼一挑,似有不悅。
“屋外到底什么事。”
那人雙膝跪地,言語間有些顫顫巍巍道,“回,回侯爺,是,是昨夜刺殺漕門少主的府兵,都讓漕門擒了去,如今都堆在門口,在外的不知是誰說我們侯府夜里刺殺漕門少主,這城里的百姓都,都在傳呢。”
曹毖原在飲茶,聽聞此言,猛地拍案吼道,“廢物!你平日里跟本侯夸下海口,怎么連一個江湖少主也殺不了,本侯留你何用!”
“侯,侯爺息怒,那趙清月一早便知昨夜刺殺之事,早做了防備,后來又不知從哪里來的救兵,方才失敗。”
曹邕見他父親面色已是冷面霜眉般難看,怒不可遏,連忙遞了那人臉色,叫他退下,到他父親近前來道,“父親,這趙清月是何人,為何咱們與侯府這般過不去,上次便是他向顧澟告密,才使得衛國侯府在皇上面前顏面盡失,今兒個一鬧便是叫我們在百姓面前名聲掃地。他如今大難不死逃過一劫,對侯府可是心頭之患。”
曹毖白他一眼,吼道,“蠢貨!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事!”曹邕嚇的說不出話來,只見衛國侯漸漸平了氣性,背過身去撫著那銀鉤盤龍槍瞇著眼睛喃喃自語道,“趙清月?!?
衛國侯回憶起那日與顧澟一起來時,趙清月話語中不經意的試探,那一雙眸子總是一副了然于胸,總覺得似曾相識,有種說不清的熟悉。他到底是誰,為什么如此針對侯府。
“此人心計深沉,對侯府又有異心,自然留不得。只是衛國侯府與他平日里素無冤仇,如今卻對衛國侯府火力全開,十分蹊蹺,必要人查清他的底細。”又突然轉念道,“葉啟文呢?”
曹邕奇怪,這幾日都為要避免嫌疑,以往與北岳的所有聯系便都斷絕,于是回道,“這幾日不見他,父親找他何事?!?
他付之一笑,笑容陰詭,仿佛心里早有盤算,“此事你我不必動手,趙清月之事便叫他查探,既然北岳如此對他中意,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曹邕領會他父親的意思,也陰詭一笑道,“兒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