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溪垂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便是你所說的,柳魁實力下降,只有融魂初期?”當頭是個約莫二十八九歲的男子,一身祥云暗繡玄袍,頭束音符玉冠,腰間配著一只白玉笛子,神情有些抑郁。
中年文士也有些吃驚,“剛出關時,明明只是融魂初期。”
“柳魁這人慣會藏頭露尾,之前若非我發現她實力有異,只當她還只是先天。她早早的不聲不響的入了融魂期,這是在防著我呢。”柳笛將袖子朝后一擺,“所以她剛出關將實力顯露為融魂初期又有什么奇怪的。”
“少主說的極是。”
“除了你,又還有誰還記得,我也是森羅殿的少主呢。”柳笛低聲說了一句,很是抑郁。
中年文士想要安慰,柳笛擺擺手,“還沒查到陸銘的下落嗎?”
“青巖慚愧。”青年文士確實慚愧,也不知那陸銘是怎么躲的,躲得這般好,差不多三個月了,面都沒露半分。
“陸錚還沒招?”
“從隴府那得來的消息說,他們一家依舊咬定不知發生了什么事,連陸家滅門都是從別人那聽到的。”
“這陸銘對弟弟一家倒是好,被滅門之前支走弟弟一家,免了他們的災難。”柳笛心下明白,那陸錚一家怕是真的什么都不知曉了,“自個兒帶著個養子跑了,留下毫不知情的妻兒在家,妻子直接死了,兒子若非我那好師妹給救上一救,也殘生了斷。這妻兒是撿回來的吧!”
柳笛對陸銘十分鄙夷,自己惹的禍,卻將自家妻兒推出去抵擋,真讓人瞧不起。
據說當初陸銘與他妻子一見鐘情,非她不娶,不過被家中族老所阻,覺得外邊孤女配不上陸銘,只堪為妾。陸銘不愿委屈自己的愛人,堅持要娶她為妻,甚至到了要脫離家族的地步,最后還是他的妻子交出了一件法器后才被陸家接納。
現在看來,陸銘所謂的愛情,也不過如此,怕是早早知曉他妻子身上有法器,從而故作情深模樣,等將她身上的法器都騙了過來,可不立馬就變了臉?
這樣的男人,柳笛縱然陰狠,也是不屑的。
好男兒就當堂堂正正的靠自己,靠女人算什么本事?最丟男人的臉的便是,這種吃了不認賬的嘴臉,太難看。
青巖也是知曉陸銘當初的‘愛情故事’的,聞言開口,“這陸銘對陸璞沒多少感情,璞,石也,可見對陸璞并不看重。不過陸璞對陸銘多有孺慕,且陸家滅門與陸銘有關,我們只需放出陸銘住處的虛假消息,何愁這陸銘不上當?”
“不能用上森羅殿的力量。這是歷練,我與她之間的較量。”柳笛冷哼一聲,縱然他瞧柳魁不順眼,但也知曉她繼承了師父衣缽,他可以給她設置障礙——這是師父默許的——但不能用森羅殿的力量自相殘殺。
青巖想了想,繼續開口,“隴雙的雙陽草被奪,對陸銘的下落肯定更加在意。”
“你的意思是?”柳笛聞言起了興趣。
青巖低聲開口,“借刀殺人。”
“好計謀。”柳笛一拍掌,面露滿意之色。此處歷練他必須得贏,不然他要去天珩大陸,只能要么進階道胎要么融魂期橫穿蒼橫山脈,無論是哪一種他都不愿,前一種時間耗費太久他已經等不及了,后一種變數太大,他沒把握。
柳魁與陸璞之后又遇見幾波人,識趣的被柳魁放過,不識趣的便被她斬于劍下,不過短短兩日,就越過那天塹之山脈到達了天下城。
人間清暑殿,天下百花城,這說的便是天下城。
天下城四季如春,并無寒冬酷暑,常年百花盛開,處處好風景。道旁街上,人來人往,要么鬢邊插花,要么手捧鮮花,紛紛繽繽,姹紫嫣紅。真是花間常景,游人如玉。
不過柳魁與曲湛不約而同的將呼吸放輕——花香味太濃了,各種香味,濃的淡的,甜的膩的,都往肺中擠去,令人極為不適,所謂物極必反即是。
天下城男女老少卻是一副尋常摸樣,笑意盎然的,舉手投足間都佩戴者各色鮮花。見到陸璞以及曲湛身上沒有佩戴鮮花的,還有激靈的小姑娘小男孩捧著各色花兒跑過來推賣。
小姑娘小男孩穿著極為清涼,露胳膊露腿的極為常見,陸璞將視線收了收,眼觀鼻鼻觀心,并不搭理。
往常他聽說過南圳風氣極為開放,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甚至有些放浪形骸的小伙袒.胸露.乳,令他這個沒見過世面的西洲來的土包子臉紅不已,實在是太不正經了。
柳魁從一位小姑娘手中接過一捧花束,從中挑選出一朵香味還算清淡的橙色小花之后,便將花束遞給陸璞,陸璞習慣性接過。
見到柳魁衣帶上的小花,以及陸璞手中的花,圍著的小姑娘小男孩都一哄而散,其他賣花的也不再上前,見此陸璞若有所思,“前輩,天下城必須佩帶鮮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