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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立從石窟挖墓回家時,路上遇到的左鄰右舍都跟黃立熱情招呼,讓黃立莫名其妙。
到家看到梁邦媛回來了,有些驚詫,之前都沒電話能知一聲,黃立好去路邊接人。
梁邦媛看到黃立回來,沒出聲也沒表情,如陌生人一般冷漠
父母臉上很凝重,少有的沒有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黃立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好像一切都不同了,每個人都變了。
看著梁邦媛帶著小丁丁去外面玩,老媽把黃立拉到廚房,小心翼翼地問黃立:“梁邦媛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
黃立皺眉回憶一下,沒想起什么事,反問老媽:“之前沒說過什么,回來一句話都沒說,怎么?出了什么事嗎?”
老媽奇怪地問:“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黃立更奇怪,翻了個白眼說道:“我現在就是一個白癡?!?
老媽看黃立這樣,沉痛的罵道:“你現在真就是一個白癡,梁邦媛今天是一個男人開車送回來的,老婆帶著別人到了家里來還不曉得,你還以為自己聰明嗎?”
黃立一聽馬上明白路上的左鄰右舍為什么這么熱情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種閑事,鄉下這幫閑人們最愛嚼舌頭,肯定會揣測今天黃立家是不是又會要世界大戰。
黃立的心情很奇怪,有憤怒于梁邦媛的背叛,有站在人生路口的平靜。
這個時候任何的決定,都將影響全家以后的生活。
當然,黃立也考慮過梁邦媛為什么會要別人送回鄉下,是向黃立示威還是別有隱情,但是這個影響極壞,別人只會惡意的揣測,不會善意的關心。
梁邦媛不是那種做事不經大腦的人,這種影響應該能想得到。
對于離婚,黃立早有覺悟,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到來,只看誰沉不住氣,這種生活對兩個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梁邦媛帶著兒子回來時,黃立坐在臺階的椅子上,正架著二郎腳吞云吐霧。
要父母把小丁丁帶回房間,黃立平靜地問梁邦媛:“我們要不要出去談談?”
梁邦媛生硬的回答道:“你想要談什么?”
黃立本來平靜的心沒由來一陣煩躁,凝聲道:“談談我們兩個人的事,放心,我不會再打你!”
說完就一個人往外走,也沒回來看梁邦媛有沒有跟過來。
雖然天氣火熱,但仍然是冬天,鄉間的田地間一片枯黃,了無生機。
站在滿是枯草的田埂上,黃立回頭無聲地看著面無表情的梁邦媛,像是要把她深深地印在腦海中。
梁邦媛不喜歡這樣的環境,窄窄的田埂走路要很小心,還要小心埋伏在枯草里的石頭。
“說吧,你想談什么?”梁邦媛有些厭煩地問道。
黃立看著梁邦媛厭煩的樣子,心里也有些厭惡,她一直就是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嫁給黃立這么多年,對鄉間田野的反感好像是與生俱來一樣。
“送你回家的那個男人是什么人?”黃立冷冷地問道。
梁邦媛的樣子有些莫名其妙,有些嘲笑的說道:“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不辭辛苦這么大老遠開車送你回來???”黃立諷刺地回應道。
梁邦媛不屑地說道:“我交個朋友不行嗎?誰像你那樣沒幾個朋友?!?
黃立皺眉重重的說:“是,我沒幾個朋友,你朋友多,為什么你這個朋友這么好心這么遠送你回來呢?”
梁邦媛有些無辜地說:“這個時候本來票就難買,他又閑來無事,就送我回來,有什么好奇怪的嗎?”
“你這個朋友我有沒有見過,哪里人啊,看樣子混得不錯啊?!秉S立故意輕佻地說道。
梁邦媛冷哼一聲轉過頭,淡淡地說:“你沒見過,他在財政局上班,他爸爸是財政局局長。”
黃立故意抖了抖又臟又破的衣服,怪叫著說:“哎呀,官二代啊,這個不錯,有錢途?!?
梁邦媛用十分不屑的語氣說:“別人有沒有前途關你什么事啊?你別這樣諷刺行不行?”
“肯定不關我的事,人家是官二代,什么錢途都有的人,我這種窮屌絲哪里敢諷刺,不怕又被關幾天嗎??!秉S立自嘲地說道。
梁邦媛聽了沒出聲,黃立也沒再說話。
黃立不想將自己認為的事說破,說了心里會更難受,擔心自己控制不住脾氣。
梁邦媛或許是不屑再說什么,這一年半身邊沒有一個男人的日子,是一份煎熬,更不說這個男人還不知死活,沒有一點責任心上進心。
動手打女人的男人還是好男人嗎?
兩個人沉默了許久,黃立打破沉靜,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你在家里過完年,過完年后辦手續?!?
梁邦媛輕輕地應道:“好!”
如果真相是種傷害,請選擇謊言。
如果謊言是一種傷害,請選擇沈默。
如果沈默是一種傷害,請選擇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