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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珩之抬手扣住她的后頸,含著她的嘴唇,綿綿密密地吻著,大掌也不由得向下游移著,長指微動,解開了她繁復纏起的腰帶,妃紅蹙金海棠花鸞尾長裙頓時散開來,露出頸下一抹嫩白和鎖骨上密密散布的紅痕。
那都是昨夜他肆虐后留下的痕跡,衛(wèi)珩之在那紅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趙青瀾忍不住往后縮了縮。見她如此,他卻像是來了玩心,以薄唇代替長指,在紅痕上或輕或重地吸吮著,她身子微顫,肩頭的薄衫也隨之向下滑落,露出半幅雪肌。
想起昨夜的歡愉,衛(wèi)珩之黑眸微亮,掐在她腰間的手也不由得重了些。腰間一陣微酸,趙青瀾長睫微顫,水汪汪的杏眸覷著他,低聲嘟囔道:“我腰還酸著。”早上穿衣裳的時候,腰上還有幾個微微泛青的指印,這會子恐怕還沒消。
衛(wèi)珩之聞聲手微頓,大掌蓋住她無辜的水眸。眼睛被他蓋住了,她下意識眨了眨眸子,纖長濃密的眼睫刷在他掌心,勾起一陣細碎的麻癢,他下腹一緊,嗓音低啞道:“磨人的小妖精。”
感覺到他抵在自己身上的威脅,趙青瀾紅了臉不敢再抗議,只是道:“你快放開我。”大天白日的兩人就在房里廝磨,若是叫下人知道了,她以后可沒臉見人了。
衛(wèi)珩之堵住她抗議的小嘴,吻得她迷迷糊糊的,這才半抱著她起身,仔細地替她整理好衣裳。
待衣裳都系好了,趙青瀾抬手摸了摸已經散亂的發(fā)髻,嗔道:“我的發(fā)髻都亂了。”說著步至妝鏡前看了看,髻上插著的簪子已經歪下來了,發(fā)絲也隨著發(fā)髻往下墜。又左右看了看發(fā)髻,她小心翼翼地將發(fā)絲纏回去,又用墮下來的簪子固定住。
衛(wèi)珩之卻是上前抽出她發(fā)間簪著的簪子,道:“早上那發(fā)髻太繁復,還是梳個簡單的吧。”簪子被他一枚枚取下,潑墨青絲一點點披散在她纖細的肩頭。
趙青瀾挽救不及,只好任他動作了。待頭發(fā)都被他打散了,這才叫了蘭書進來幫她挽了個家常的發(fā)髻。
眼瞧著已經是快到晌午了,外邊已經擺好飯菜了,趙青瀾摸了摸肚子,的確有些餓了。
桌上擺了一道奶汁魚片,一道雞絲銀耳,一道杏仁豆腐,一道蟹肉雙筍絲,一道蓮心薄荷湯。
“來,嘗嘗看合不合胃口。”衛(wèi)珩之挾了魚片,剔去了魚刺這才放到趙青瀾碗里,示意她嘗嘗。
幾道都是很清淡的菜式,卻也都是趙青瀾在家時愛吃的幾道菜。知曉這是他特意安排的,她心下微動。魚片入口即化,淡淡的奶香醇厚混著魚片的鮮嫩,她點點頭,與他帶笑的鳳眼相對,“好吃。”
她也夾了一筷雞絲要放在他碗里,他卻是就著她的筷子吃了,趙青瀾臉紅紅地看了眼站在一邊伺候的貼身丫鬟,卻見她們早已經低下了頭。
從昨兒到今兒,這還是她吃得最舒心的一頓,不自覺就多用了一些。見她吃得開心,衛(wèi)珩之也陪著多用了些,其實這些菜并不合他的口味,他不愛吃奶味過重的東西,只是見她這般,也不由得跟著多用了。
吃得多了,小腹?jié)q漲的有些不舒服,衛(wèi)珩之領著趙青瀾起身往院子里去,走幾圈消消食也順道轉轉王府。昨夜和早晨都是急匆匆的,她也沒有仔細瞧過。現下再瞧,只見院子里擺滿了一盆盆的牡丹花,嬌艷華麗,院子一角還放著幾只水缸,面上浮著幾朵開得正好的并蒂蓮,還有一樹海棠和一架紫藤薜荔秋千。
這擺設同他的別院別無二致,皆是按著她的喜好。她動了動被他握著的手,待他低首看過來,她故意彎唇笑道:“這可是你的院子怎地布置成這樣,也該是布置我的院子才是。”他們雖是夫妻,但按規(guī)矩來說,她是該住在自己的院子的,這華沐苑是王爺的院子,不過她倒也未想過要自個兒住一個院子,他應也是如此。
衛(wèi)珩之擰了擰她的鼻子,道:“什么你的我的,我的自然就是你的。夫妻本就該住一處。”
趙青瀾心里喜滋滋的,又拉著他繼續(xù)走,兩人一道往他的書房去了。
衛(wèi)珩之若是在府里,大多時候都是待在書房里。趙青瀾看了看,只覺得這書房布置得很是古樸簡單,倒是像極了他給人的感覺,清清冷冷的。
“怎么了?”衛(wèi)珩之摸了摸她的發(fā)簾問道。
“沒什么,只是覺得這才是昭王殿下的風格。”她戲謔道。衛(wèi)珩之笑笑沒說什么,兩人在書房里走了一圈,這才回房午睡去了。
三朝回門這日,趙國公府一大早便熱鬧起來了。趙禮澈和楊氏更是一大早便起身用過早飯,等著閨女回來。
昭王府的馬車穿過幾條大街,在趙國公府前停下。
衛(wèi)珩之先行下了馬車,紫袍玉冠,長身玉立。一旁的花影打起簾子,他親自將馬車里的嬌妻扶下了馬車。
眾人都候在府前,見著這景狀,都不由得會心一笑。楊氏心中更是歡喜,見昭王待閨女這般好,也放心了。
不過三日,趙青瀾已經由趙國公府的三姑娘成了如今的昭王妃。她挽著驚鴻髻,額上墜著赤銀珍珠流蘇墜子,身著一襲銀朱紅細云錦廣綾合歡衣裳、大朵簇錦團花芍藥紋錦連煙長裙,眉目如畫,顧盼生輝,較從前更是明艷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