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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凝眸瞧自己的脖子,衛(wèi)珩之笑著掐了掐她嫩得如水般的臉蛋兒,道:“瞧什么?”
趙青瀾一手撐著他胸膛上,指著他的脖子道,“我記得昨夜還瞧見你戴了枚平安符在身上。”以他的性子,定然不會是自己去求的,那就是別人送的了,更明確些說,是哪位姑娘送的。
她突然覺得心口有些酸酸的。
衛(wèi)珩之含笑,自繡著鴛鴦戲水的軟枕下拿出黃符遞給她,隨即又一手摟著她,一手撫著她柔順絲滑的潑墨長發(fā),道:“你不記得了?”
見她雙目茫然地看著自己,他好氣又好笑地伸手擰了擰她小巧的俏鼻,“這是你從前送我的姻緣符,你自己倒是全忘了。”這些年來他一直貼身收著,她倒好,已經(jīng)忘了。
趙青瀾聞言驚訝地睜大了眸子,仔細想了想,腦中模糊映出了自己翻翻撿撿找東西送他時的情景,這才想起來。
衛(wèi)珩之低頭在她鼻尖兒上輕咬了一口,她不妨被他咬了一下,“哎呀”了一聲伸手捂住鼻子,眨巴著大眼討好地瞧著他。
當年她不過是出于禮尚往來,才應付地將這枚符送給了他,倒沒想到原是枚姻緣符,更沒想到他竟然一直好好收著,收了這么多年。
心內(nèi)一陣觸動,她靠在他懷里,忽地抬頭在他唇上迅速輕碰了一下,兩唇相觸,柔軟溫暖,她頓覺害羞,忙埋頭在他懷里。
她好容易主動一回,衛(wèi)珩之哪里肯就這么放過她,捉著她好好地親吻廝磨了一回,差點就要擦槍走火了,眼瞧著外邊天已大亮,這才放過了她。
她靠在他懷里急促地呼吸,待平復下來,她伸手按住了他在自己腰間的手,輕捶了捶他嘟噥道:“該起身了,還要進宮請安呢。”再不請安可要誤了時辰了。
衛(wèi)珩之瞧了眼外邊的天色,這才聽話地出聲喚了竹畫等人進來。
幾個丫鬟其實早已在外邊候著了,只是沒聽見里邊的吩咐,她們也不敢擅自進去。
幾人魚貫而入,手上捧著各式洗漱用具伺候兩人洗漱。衛(wèi)珩之起身自個兒洗漱完畢便徑直拿了衣裳到屏風后去,幾個丫鬟見此便也明白了,只伺候著還有些腿軟的趙青瀾更衣洗漱。
見著自家姑娘白皙的肌膚上布滿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幾人皆不由得有些心疼,暗道:王爺這也太過了些,也不知憐香惜玉,鬧得姑娘這一身,嘖……
趙青瀾急急地套上了衣裳便往妝鏡前坐下,平日里雖都是幾個貼身丫鬟伺候著她,可今日這一身痕跡,著實叫人害羞。
桌上擺著的大紅描金海棠花妝奩匣子是她慣常在家中時用的,里邊擺著各色首飾,有她從前喜歡佩戴的,也有許多新置辦的,滿滿當當擺了好幾大盒。
水銀鏡里映出張嬌美柔媚的小臉,瞧著鏡中人眉眼間的風情,趙青瀾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如今她已不是當初青澀少女的模樣了,一時倒有些恍惚了。
因著要進宮,她今日梳了凌云髻,烏黑柔順的青絲縷縷纏繞著盤成發(fā)髻,髻上簪著碧玉棱花雙合長簪,長長的銀絲串珠流蘇垂在耳旁,數(shù)枚鏤金菱花珍珠插針互攏,緊密相合。
錦茜紅明花抹胸外罩著累珠疊紗粉茜裙,軟緞束腰,益發(fā)顯得她的柳腰纖纖,外著妃紅蹙金海棠花鸞尾長裙,真是明艷動人,不可方物。
衛(wèi)珩之也梳洗打點完畢,自屏風繞了出來,也不顧眾丫鬟還在,步至妝鏡前攬著趙青瀾的腰往外間去用早膳。
用過早膳,兩人便坐馬車往宮里去拜見隆順帝和皇后。馬車里布置得很舒適,還放了幾個羽緞軟枕,衛(wèi)珩之扶著她上了馬車便攬著她靠在自己身上,又隨手扯了個枕頭墊在她身后,讓她能坐得舒服些。
到了帝后所在的昭陽宮里,趙青瀾低著頭隨著衛(wèi)珩之向著坐在殿中央的帝后行了禮:“兒媳參見父皇、母后。”
坐在上首的帝后免了兩人的禮,敬過茶后,隆順帝賜了一套青綠刻古銅鼎紫檀木文房四寶,皇后則是賜了套鳳凰展翅六面鑲玉嵌七寶明珠頭面。兩人陪著帝后說了會子話這才離去,往皇太后的慈寧宮去請安。
宮中來往的宮女太監(jiān)不少,衛(wèi)珩之緊握著趙青瀾的手,兩人并肩走著,絲毫也不在意,趙青瀾不像他這般隨性,甩了甩他的手沒有甩開,便也作罷。
“皇太后若是說了些什么,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她老人家自來不喜歡我這個不成器的孫子,你如今是我的妻子,恐怕她老人家也是恨屋及烏的。”衛(wèi)珩之拖著她的手像是散步般走在宮道上。
“嫁雞隨雞,也只好如此了。”趙青瀾側(cè)首瞧著他抿唇一笑,話說得雖是無奈但被他握著的手用指尖撓了撓他的手心。
衛(wèi)珩之笑笑,俯身在她臉上偷了個香。趙青瀾皺了皺鼻子,瞋了他一眼,幸好只是臉蛋,若是親到唇上,這會兒只怕唇脂已經(jīng)已經(jīng)染到他唇上了,那就是真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