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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皇太后雖然意欲出手扶植謝家,但奈何謝家子弟無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是皇太后在一日,京中眾人雖是瞧不起謝家,但也不敢不給謝家面子。因此今日謝府宴飲,也該是十分熱鬧才是。
“不過就是看戲喝茶,酒席賞景,也無甚有趣的。”楊珞瑜捻了塊金乳酥淡淡地道。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趙青瀾見楊珞瑜面色不大好看,似乎是發(fā)生什么事的樣子。
陳妙菱聞言掩唇笑了笑,蔣蟬衣也笑得一臉賊兮兮的,趙青瀾越發(fā)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楊珞瑜抿著唇不說話,蔣蟬衣笑著倚在趙青瀾肩頭俏皮地眨了眨眼道:“楊姐姐這是吃醋呢。”
吃醋?這從何說起?
陳妙菱見趙青瀾眸子迷茫的樣子,笑著輕聲解釋道:“今日咱們在謝府遇見了謝家五姑娘謝明詩。”
謝明詩……
趙青瀾對她倒沒什么印象,不過上回皇家中秋夜宴的時候見過她一次,面貌清秀雅致,看著倒是安安靜靜的。
“倒也沒什么,不過是謝五姑娘言辭之間對蔣公子頗多推崇。”陳妙菱淡笑著說道。
楊珞瑜坐在一邊不說話,臉色卻是又難看了幾分,趙青瀾也明白了。陳妙菱雖未明說,但蔣遇與瑜表姐定親的事情京中眾人皆知,如今她卻言辭間對蔣遇多言欣賞,倒不知道這謝五姑娘是個什么心思了。
蔣蟬衣早已將楊珞瑜看做自家嫂嫂了,笑著道:“管她說些什么呢,如今楊姐姐和我哥哥婚事在即,我可等著楊姐姐早些進(jìn)門做我嫂子呢。”
楊珞瑜臉色微紅地點了點頭,面色也的確比方才好些了。陳妙菱見此瞧著蔣蟬衣笑道:“小姑子都發(fā)話了,阿瑜可是要寬心了。”
聊了會子,陳妙菱知道楊珞瑜有話要對趙青瀾說,便借機(jī)將蔣蟬衣帶到西暖閣去休憩了。
這邊暖閣里只剩下楊珞瑜和趙青瀾,趙青瀾才問道:“瑜表姐,謝五姑娘可是認(rèn)識蔣大哥?”
楊珞瑜垂下眸子翕了翕唇道:“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回在沈大人府里她便對我說了一堆話。”至于說得什么話,趙青瀾心里也清楚。
“瑜表姐相信她的話嗎?”趙青瀾看著她半晌才靜靜反問道。
楊珞瑜心中一緊,揪緊了手里的帕子。
謝明詩說她和蔣遇早年在江南便已識得了,兩人有自小認(rèn)識的青梅竹馬之誼,又說若不是她掉落水中被蔣遇救了,蔣遇也不會娶她,言語間皆是暗示蔣遇對她根本無意,不過是迫于形勢才會和她結(jié)親……
她也知道這話真真假假不可辯,但謝明詩有些話的確說得是對的,蔣遇的確不是自愿娶她的,一切不過是她設(shè)計的。
“自是不信的,只是她有些話說的的確沒錯。”楊珞瑜垂著眸子咬唇低聲道。
趙青瀾知她心里仍是有心結(jié),出聲勸慰道:“瑜表姐,你和蔣大哥已經(jīng)快要成親了,過去的事情也都過去了。蔣大哥的為人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謝明詩不過是胡言亂語,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的確如此,他們很快便要成親了,她應(yīng)該要信他的。她又何必為了謝明詩幾句話而無端煩惱呢。
想清楚了這事,楊珞瑜心中便如撥云見日,說了幾句話她又想起了一件事,“裊裊,我今日見著淑慎公主了,還有瀟表弟。”
趙青瀾聞言心中一凜,問道:“淑慎公主和我哥哥?”
楊珞瑜點了點頭道:“午間在謝府后園里見著淑慎公主和瀟表弟在一處說話,淑慎公主和瀟表弟何時認(rèn)識的?”
趙青瀾抿了抿粉唇,擰眉道:“我也不大清楚,淑慎公主好端端的怎么會和哥哥在一處說話呢?”上一世便是淑慎公主纏著哥哥,哥哥才會一直未娶,當(dāng)初她故意應(yīng)了淑慎的計謀落水,哥哥對淑慎必然厭惡,她們結(jié)下了梁子,她還以為這樣就可以了斷這件事,只是沒想到淑慎竟然還是對哥哥存了這般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