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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何?”老太太皺了皺眉問道。
趙玉桐咬了咬唇,躊躇了會兒才道:“王表哥,他和……”她支支吾吾地,卻是說不出口。
門旁立著的梅琴見此咬了咬牙,幾步上前“噗通”一聲跪下了,膝行幾步道:“奴婢方才和姑娘瞧見王公子和二姑娘在院子里的花架下邊私會。”
這話一出,老太太的面色瞬時便變了,肅了聲音道:“你說什么?阿桐,這丫鬟說的可是真的?”
吳氏方才找王晟睿和趙玉桐兩人都找不著,還以為兩人找個地方說話了。卻沒想到方才有丫鬟來說看見大姑娘哭著往老太太的正院去了,她也不及細想便過來了。
不成想卻聽見這樣的話,當下氣得倒仰,幸好身后的于嬤嬤扶了她一把才穩住了身子不至于摔著了。
她疾步上前按住了梅琴的肩,咬牙問道:“你方才說得什么?誰給你的膽子編排
這樣的話!”
梅琴被她抓得很疼,臉色也有些白了,她看了眼仍是哭著的趙玉桐,才看著老太太道:“是奴婢和大姑娘親眼所見的。”
吳氏一怔,看了眼伏在老太太膝頭哭得可憐的閨女,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往后趔趄了兩步,坐在了那鋪著軟墊的玫瑰椅上。
老太太臉色有些難看,道:“你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究竟是怎么回事!”
梅琴跪著把事情一五一十細細地說了一遍。
趙玉桐已是止住了眼淚,被紅杉扶起怔忪地坐在老太太邊上。老太太面色越來越沉,待梅琴說完,她氣怒地一拍手邊的小幾,幾上擺著的雕紅漆并蒂蓮花茶盞應聲倒了,清澈的茶湯順著小幾流了下來。
小丫鬟忙上前收拾了。
紅杉見老太太氣得如此,忙伸手給她撫著胸前,一邊勸慰道:“老太太,可不能如此氣,身子要緊。”可她心里也明白,這樣的腌臜事情出在這般府第里,哪里會有不氣的。尤其是前幾日老太太才向郡主開口,要郡主給兩個姑娘相看人家,今日卻出了這般的事情。
吳氏氣得身子亂戰也顧不得老太太在此,抖著唇罵道:“那小賤人在哪里!”
老太太聽得她這話,眉頭又是一皺卻沒有說什么,這事本就是趙玉桐受了委屈,只得向著丫鬟道:“去將二姑娘帶了來,還有柳姨娘和三夫人也一并喚了來。”
王晟睿因方才惹了事,安慰了趙瑤月一番后也沒有臉再待在趙國公府了,立時便走了。
趙瑤月也由寶珠扶著回到了自己屋子里,才剛坐下一杯壓驚的熱茶還未喝,便聽得丫鬟來說,老太太請二姑娘去一趟。
趙瑤月手上端著茶盞,聞言一顫,灑了幾滴滾燙的熱茶出來滴在手面上,立時便紅了起來。
寶珠見了忙將她手里的茶盞取了下來,打發了那傳話的丫鬟便拿了治燙傷的藥膏給趙瑤月搽上。
趙瑤月心中已是慌亂一片,她反手緊緊地抓住寶珠給她搽藥的手,雙眼無神喃喃地道:“怎么辦?寶珠,怎么辦?老祖宗定是知道了!”她不敢想老祖宗會如何……
寶珠見她如此,眼神堅定地看著她道:“姑娘,是王公子逼您的,和您有什么關系?”
明白過來這話是什么意思,趙瑤月漸漸安定下來,她咬了咬唇道:“對,是王晟睿!是他!”
因著方才一陣折騰,她的頭發有些亂了,衣裳上也沾了些花墻上的泥土和葉穗兒。
寶珠攙著她到了屏風后換了一身素凈衣裳,又給她理了理發髻,道:“姑娘千萬記得,千錯萬錯都是那王公子的錯。”眼下也只能將事情都推到王公子身上了。
趙瑤月面色蒼白地點了點頭,待收拾妥當,她才穩了穩心神拿起步子往正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