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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晟睿見趙瑤月要走忙伸手攔住了她,見她待自己面色冷淡,還以為是自己的舉動惹惱了她,急急地說道:“瑤月表妹,是我不該這般魯莽,只我想著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在這里見了,應當不會有人看見的,所以才……”
趙瑤月不欲與他多做糾纏,深吸了口氣壓下心底的厭惡,看著他勉強笑了笑道:“王表哥,方才我也是一時被嚇著了。姨娘還在等著我,我得過去了。”
王晟睿聞言面色一暗,手上仍是抓著她不放,低低地道:“咱們有些日子不見了,瑤月,我想你得緊,你難道就不想我嗎?”他找了她幾次她都沒有回話給他,如今好不容易尋著機會見面她卻這般急著走……
王晟睿雖說為人老實了些,但也不是毫無心眼的,趙瑤月這般一次兩次推拒他,他也有幾分感覺到的。
趙瑤月心內一驚,細細地看了看他的面色,見他神色郁郁的,往回抽了抽手道:“王表哥你誤會了,自從上次那件事,大姐姐已經與我疏遠了。”
原是如此,王晟睿聽了這解釋放下心來,安慰她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好,原不該讓人瞧見的,桐表妹一向為人大方,至多生氣些許日子也就好了,你別擔心。”桐表妹的性子他很清楚生不了什么大氣的,哄幾句也便罷了。
趙瑤月低首抿著唇沒說話。王晟睿見了以為她不信,又說了好些話來安慰她。
他這邊說得興起,花架掩著的另一邊站著的人卻是面色蒼白得嚇人。她雙手扯著花架垂下來的枝葉,鮮綠的汁液順著她纖白的指節流到了手腕上,她卻像是毫無所覺似的。
這就是她的好表哥,她的好妹妹!
趙玉桐怔怔地站著,聽著里邊兩人的說話聲停了,卻是隱隱傳來衣料摩挲的聲音,她咬著唇抓著枝葉的手微微顫動。
跟在她身后的梅琴面上也滿是驚駭。方才王公子走得急,玉佩落在了耳房里,姑娘見了便拿了起來要給他,四處尋了尋才知道他往這邊院子里來了,姑娘緊著便過來了,卻沒想到竟會撞見這樣的事!
“唔……王表哥不要。”趙瑤月被王晟睿一手摟著腰,嘴唇在她唇上胡亂地親著,她心里屈辱難受要推開他,可他是男子力氣自是比她大,卻是怎么也推不開。
王晟睿此刻鼻腔間聞著的盡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攔在她腰間的手也不由得往纖細單薄的背脊上移去,上下撫弄起來。正是忘情時,他睜開眼睛卻見趙玉桐就站在花架另一面前,臉色慘白地看著他們。
王晟睿驚了下,推開了趙瑤月整了整自己的衣裳。趙瑤月順著他的眼神看去,對上趙玉桐不可置信的眼神,她的身子顫了顫,兩行淚水登時就落了下來。
趙玉桐冷眼瞧著她,因著方才同王晟睿的一番親熱,她面上緋紅未退,兩行清淚掛在臉上,就如那剛□□綻放的芙蓉花一般,俏生生的惹人疼。
“桐表妹……”王晟睿見她只是站著一言不發,心下越發沒個底,上前幾步想要解釋,趙玉桐卻是往后退了幾步。
“大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趙瑤月無措地翕了翕唇道。
趙玉桐面無表情,一雙眸子從王晟睿臉上移到她臉上,冷冷地道:“我想的那樣?我想的怎么樣?”
趙瑤月第一次聽得趙玉桐這般言語冷淡的模樣,心下越發慌亂,搖著頭道:“大姐姐,我,我……”
王晟睿見趙瑤月這般落淚可憐的模樣有些心疼,移過幾步擋在她面前,沖著趙玉桐皺眉低聲道:“桐表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關瑤月表妹的事。”
趙玉桐見他這般,心又是涼了一大半,她冷笑道:“這話你大可不必對我說!”言罷她轉身便離去了。
王晟睿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卻也無暇理會她,只是轉過身看著趙瑤月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握著她的手懊喪地道:“瑤月,你別怕,我會對你負責的。”
趙瑤月使力抽出自己的手,垂著頭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流淚。她低著頭王晟睿也看不清她的表情,見她把手抽走了也不敢再伸出手去。
趙玉桐心下凄涼,腳下步子慌亂,待行到正院見著面容慈祥的老祖宗,眼淚便唰地落了下來。
她小步奔到老祖宗近前,拳頭攥得泛白,雙腮因著怒氣微微顫動著,她試著張了幾次口才聲音不穩地道:“老祖宗,求老祖宗為孫女做主!”
趙玉桐一向老實本分,老太太見她這般失態也驚了一下,拍了拍她的手道:“阿桐這是怎么了?有話好好說,老祖宗一定給你做主!”
聽著這溫柔慈祥的話,趙玉桐這才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一旁的紅杉見了忙拿了絹帕給她擦眼淚。哭了會兒,趙玉桐只覺得面上干澀難受得緊,她握了握拳頭,看著老祖宗堅定地道:“老祖宗,孫女不想嫁給王表哥。”
老太太心里一早便覺得這婚事不大靠譜,只因吳氏向來的做派讓她不放心,果不其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