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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懷了身子,近些日子文妙璇總是容易困乏。用過飯不久,便覺得有些困了,便想去略睡一會兒。
文芷萱如今心里積著事兒也不愿多呆,見此便提出要回府去。文妙璇派了人送她回府,想了想又吩咐了丫鬟幾句,這才去睡了。
看阿萱眼下這情狀,她還是得遣人去給母親報個信兒,讓母親留心些照看阿萱,也早些給阿萱物色個好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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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瀾到了陳府的時候,楊珞瑜和幾個姑娘都已經到了,這幾個姑娘都是陳妙菱的閨中好友,趙青瀾同陳妙菱關系也不錯,因此幾人都是認識的。
這會子見她來了,都笑著向她打了招呼。趙青瀾也一一打過招呼,這才向坐在里邊些的陳妙菱走去。
“陳姐姐,一些日子不見,陳姐姐越發好看了。”趙青瀾彎唇笑著打趣道。
“這可不是,我們也正說著呢。那話是怎么說的,新嫁娘可是最美的。”邊上一個黃色裙衫的姑娘說道,這姑娘是順天府府丞家的姑娘,叫劉岫玉,倒也是個性子溫柔和順的。
“可見古人誠不欺我。”趙青瀾在陳妙菱身旁坐下,故意拿一雙眼將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直看得陳妙菱羞得要起身回房。
見她急了,趙青瀾向眾人笑了笑,伸手按住了她道:“陳姐姐羞了,可是我的錯。”
楊珞瑜伸手輕敲了一下她光潔玉白的前額,笑道:“你可別欺負嫂嫂,日后哥哥可要不高興了。”
趙青瀾聞言故作憂愁地嘆了口氣,皺眉道:“小時候奕表哥和我哥哥一樣最是疼我的,如今有了表嫂,我也要晾一邊兒去了。”
眾人又是一陣歡笑,楊珞瑜也笑得眼角都有些濕了。陳妙菱臉紅得要滴血似的,倏地站了起身想走,但一遭人圍著她一時也走不去,只得急急地跺了跺腳道:“你們如今就知道那我打趣說嘴,日后也不知道怎么遭報應呢!”
“她急了,你們瞧,妙菱急了。”劉岫玉拿帕子掩了唇笑道。幾人笑歇了又安撫了陳妙菱幾句,這才散了到外邊去了。屋內只留下了趙青瀾、楊珞瑜和陳妙菱。
趙青瀾方才那話也不是沒由來的。陳妙菱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嫁到安慶王府了,這些日子以來,陳夫人給她安排了好幾個嬤嬤替她保養身子。又整各種滋養皮膚的膳食給她吃,如今比之前的確是養得皮膚細嫩光滑不少。
她今日穿了一身云白軟綢闊袖滾回字紋蘭花長裙,頭上挽了飛仙髻,髻上簪了支垂珠卻月釵。因著方才被眾人打趣了一番,臉上紅暈未消,瞧著越發出挑了。
楊珞瑜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也不禁感嘆了句:“雖說裊裊方才打趣你,但也沒說錯,你如今這皮膚卻是比以前越發好了。”說著輕輕掐了掐。
陳妙菱給她們二人親自斟了兩杯茶,才抿唇笑開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這些日子我在家除了每日繡些東西便是由著嬤嬤給我調理身體。你也別說這話,你如今已經和蔣家公子定親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楊珞瑜和蔣遇成親的日子已經定下了,就在來年開春三月,待上巳節過了便辦親事。眼看著日子也不遠了。
楊珞瑜被打趣了也有些害羞,瞧著坐在邊上飲茶著睜大眸子看好戲的趙青瀾,方收回的手拐了個方向,輕掐上了她水嫩嫩的臉,笑道:“你也別笑,左右不過三年,等昭王殿下回來了,你也就該出嫁了。”
趙青瀾聞言差點兒被茶水嗆著,這話她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
“我還沒及笄呢?”趙青瀾翕了翕唇道,說的好像衛珩之一回來她就要立刻收拾收拾將自己打包送到他王府里去了。雖說皇上下旨賜婚了,可也沒說什么時候完婚呢。
見趙青瀾一臉傲傲嬌嬌的,陳妙菱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笑道:“我聽說昭王殿下待你可是好得很,你呀,也別拿嬌撒壞兒。”
趙青瀾不解地眨了眨眼,問道:“陳姐姐聽誰說的?”
陳妙菱笑了笑和楊珞瑜對視了眼道:“這還用誰說嗎?自皇上賜婚后,昭王殿下三不五日的就往趙國公府送東西,這陣仗京里還有誰不知道的?”
見著二人一臉的打趣,趙青瀾面上也有些泛紅了,端起茶盞喝了幾口掩飾著嘴角的笑。衛珩之對她好,她自是高興的。如今他走了大半個月,突然聽得有人提起這話,心里甜蜜歡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