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門深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芷萱回了府便將那盆虞美人拂手砸了,身子都氣得微微發(fā)抖,身后的丫鬟都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靜坐了好一會兒,文芷萱才開口道:“備車,我要去太子府。”
文妙璇正倚在美人榻上休憩,腰間搭了床薄毯蓋著小腹。她如今懷孕不到三個月,正是要養(yǎng)胎的時候,她盼著為太子生一個嫡長子,如今懷上了孩子,自是每日里都遵循嬤嬤的話好好休養(yǎng)。
“娘娘,二小姐來了。”蕙玉掀了簾子進來輕聲道。
文妙璇睜開雙眸,手撫了撫小腹有些奇怪地問道:“阿萱怎么這時候過來了?罷了,快讓她進來吧。”這個妹妹,只怕又是為了昭王的事情來的。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就見文芷萱一副委屈的神色走了進來,喚了聲“姐姐”。她揮了揮手示意服侍的丫鬟都下去,才向著文芷萱招手,道:“怎么了?”她自小疼愛這個胞妹,見她這副樣子自是心疼的。
文芷萱小步走了過去在榻邊的繡杌上坐下,咬了咬唇瓣,還未說話已是先落下淚來。文妙璇抬手給她擦了擦眼淚,坐了起身拉著她的手問道:“到底怎么了可是誰欺負你了?”
“姐姐,我不甘心……”文芷萱抬眸看著文妙璇咬著唇道,眼里滿是倔強和不甘。
文妙璇一愣,旋即便明白她的話是什么意思,摸了摸她的臉道:“如今昭王已經(jīng)和趙青瀾訂了親,還是昭王親自求皇上下旨賜婚的,他對趙青瀾的心意可見一斑。阿萱,你又何必執(zhí)著于昭王呢?”況且上回她在府里辦菊宴,昭王還央著太子替他安排與趙青瀾見面,昭王對趙青瀾的確是懂了心思的。
文芷萱臉色倏地變得蒼白,臉上的淚水落得更快,她抓著文妙璇的手,搖著頭道:“趙青瀾有什么好的?他究竟喜歡她什么!我有哪點比不上她的……”說到最后,文芷萱已是有些失神地喃喃了。
那趙青瀾不過就是一張臉長得美些,到底哪里好?值得昭王這般看重她!若是沒有趙青瀾,是不是他就能接受她了……
這念頭一閃而逝,文芷萱心內(nèi)卻是一震,緩緩低下頭攥緊了手指。
文妙璇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她一時半刻是放不下的,她輕嘆了口氣道:“阿萱,聽姐姐一句勸,昭王雖好也不是那獨一份好的,京中世家公子好的還多著,母親定會為你選一個好的!”
憑著丞相府嫡女的身份再加上這樣貌,難道還愁找不到好的嗎?只是她這妹妹一向性子拗,怕是聽不進去這些話。
若是皇上沒有下旨賜婚,父親母親對妹妹看中昭王這事還會樂見其成。昭王同太子的情分,滿京里誰人不知。她現(xiàn)在是太子妃,若是阿萱成了昭王妃,自是一樁美事。
只是賜婚旨意已下了,這事可就萬萬不成了。總不至于讓丞相府的嫡女給昭王做側(cè)妃,就算阿萱再怎么喜歡昭王,也不成。
文芷萱見文妙璇眉頭輕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抿了抿唇道:“姐姐,我是真的喜歡昭王殿下。”她自幼時在宮宴上見著昭王便喜歡上了他。
那時她在宮里自個瞎逛迷了路,一轉(zhuǎn)角便見到他站在那軒館前,身子筆直地站著看著前方的御花園,他那時雖還是年幼,卻已經(jīng)生得好看得緊,滿宮里只他和旁的皇子都不一樣。
自那以后,他便在她心里了……如今叫她放手,她要如何甘心呢!
文妙璇拍了拍她的手勸道:“那又如何呢?如今昭王妃已是落定了,難道你要去給昭王做側(cè)妃不成?”
文芷萱抬頭愣愣地看著文妙璇,忽地垂下眼輕聲道:“即使如此,我也愿意。”
文妙璇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怔了下旋即提聲微怒道:“你這說的什么話!你堂堂一個相府嫡女怎么做側(cè)妃,側(cè)妃的名頭再好聽不過是個妾!”
文芷萱一直被府里眾人捧著長大,姐姐自小也最是疼寵她,哪里對她說過重話,如今卻這般訓她……鼻子一時便是又酸了酸。
見文芷萱又落下淚來,文妙璇又緩了緩神色,語重心長地柔聲道:“我這么訓你幾句你便受不住要落淚,日后你若真成了側(cè)妃,人家的指指點點你要如何承受?”
“阿萱,聽姐姐一句勸,別再念著昭王了。”文妙璇貴為太子妃,管理著這府邸,這些事情她再清楚不過。太子府里何曾沒有幾個人?她自己便瞧不起府里那些側(cè)妃,側(cè)妃也不過是皇家子弟的妾侍,再好聽的名頭也不過是個妾,永遠被正妃壓一頭。
文芷萱見她神色嚴肅,加之方才又被訓了幾句,也不敢再說些什么了,只是擦了擦眼淚點點頭。
文妙璇也知道這不是一日兩日能解開的心結(jié),便不再提這事兒,只留她下來陪她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