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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回來了,張公子沒有和公子一塊兒回來?”白廣見只有石磊一人回來,有些納悶,往常二人都是一塊兒回的。
“張大哥有急事先行離開了。”石磊只是說張良離開了,并未具體說他去了哪里。
“我們在這里停留的時間已經夠長的了,白兄你準備一下,明日我們也動身離開。”
“好的,公子。”白廣看出石磊的心情不時太好,也就沒敢多問張良究竟去哪了。
話說張良,張良與石磊分別之后,追著黃石老人出城,二人一老一少就這樣慢慢地走著,一路上偏離大道,走的盡是一些山高林密、人跡罕至的小路,不過令張良意外的是不管路如何難走,就算張良都走的氣喘吁吁,可前面的黃石老人卻面不變色,氣息勻稱,張良知道這老人絕非凡人。
不知走了多久,終于,黃石老人在一座大山前停了下來,“到了,以后你就要在這里生活三年了。”
張良見這山巍峨雄偉,滿山的樹木蒼勁碧翠,山間云霧繚繞,仿佛一片人間仙境。
張良隨著黃石老人步入山腰的一座山洞之中。按常理四季云霧繚繞的山中應充滿潮濕之氣,可意外的是這座山洞中卻沒有絲毫的潮氣,反而異常的干燥。
“徒兒,”黃石老人將張良喚至身旁。
“為師少有收徒,一是天下大才時間少有,一是有才之人卻未必與我有緣,今日收你為徒,日后造化全靠你自己了。你先前也有幾位師兄,可他們卻沒有一個善終,希望你不要步他們后塵吧!”黃石老人看著張良,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和不忍,“入門之前送你一句話,希望你謹記:天地渺渺,大道無常,功過相存,禍福相倚。”
“徒兒必將謹記師傅教誨。”
見張良有些遲疑,黃石老人出聲道:“徒兒有何疑惑?”
“回老師,張良確有一惑,不知當不當問?”
“但說無妨,你我師徒,何必在乎世間儒節。”
“弟子不知師尊為何選擇弟子而非石兄?依弟子之見,石兄之才更勝于弟子。”
張良將自己心中疑惑道了出來,這個問題他想了一路都沒想清楚。
“為師先前說過,這世間萬物都講究緣法,為師與你有這段師徒之緣,所以為師出山將你收歸門下,而你那石兄雖有大才,卻與為師無緣,強行為之有違天道,你需謹記‘順天應命者生,逆天抗命者死’。”
“而且你那石兄并非常人,他乃這天下一大變數,自會有人尋他。”
“變數?”張良一驚,“徒兒愚昧,不知這變數何意?”
張良確實擔心石磊,他倆一見如故,如今得知石磊可能有難,他豈能不管。
“天機不可泄漏!”黃石公縷了縷花白的胡須,“這山洞中所藏之書你可自取觀看,不懂的可隨時來問為師,待你看完所有書后,為師再傳你其他的。”說完黃石公就閉上了眼睛。
張良見老師入定,悄身退出,徑直前往藏書洞去了。
這一日,石磊白廣二人經過長途跋涉終于到達了會稽,面對這座在歷史上特別是秦末歷史留有濃墨重彩的名城,石磊心中不由有些緊張和激動,就像一個追星者在見到自己偶像前一樣。
城門口,兩隊士兵持鏑而立,認真注視著城外來來往往的人流,城門旁貼著幾張通緝令,不知又是那個倒霉的家伙讓帝國給通緝了。
石磊站在官道一側,看著門口川流不息,為生計奔走的人群,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石磊注意到人群中有一老人,佝僂著身子,推著一部板車緩緩前行,車上空無一物,應該是城外居民進城賣完東西回家的。
突然,官道遠方揚起一片沙塵,十余騎揚起陣陣沙塵向城門口快速駛來,原本進出有續、秩序井然的人群立馬變得混亂了起來,眾人各自向兩邊躲去。
老漢見人群忽然散開,根本沒弄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慌亂中本能的拉著板車跟著前面的人躲避。卻不不曾想板車一斜,倒在了地上,連帶著老人也摔了一跤。這時一眾騎士已經逼近,當先一馬僅距老人十余步之遙。馬上的青年也注意到了老人,急忙勒韁,驚馬長嘶一聲高高揚起馬蹄,卻為時已晚,已來不及。老人早已嚇得茫然無措,呆坐在地上不知躲閃。
就在眾人以為老人必死無疑的時候,這時只見人影閃出,飛快的一腳踹在了前踢已要落下的馬的脖子上,巨大的力道頓時連馬帶人一起被踢飛了出去。
原本嘈雜的城門口頓時變得寂靜了下來,只剩下后面趕到的馬蹄聲和艱難的咽唾沫聲。
石磊回身扶起還沒回過神的老人,輕聲安撫著老人的情緒,“沒事兒了,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