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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神運動》第十三回-裸背電鰻!普加喬夫眼鏡蛇機動

在黝黯昏沉的艙室內充斥著幽靈的氣息，職級草鞋王琨對438二路元帥納蘭蘇克說起某些現象：“呢幾年四九仔經常唔番工，唔知佢做梗乜嘢?（這幾年四九仔經常曠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戴著墨鏡的納蘭蘇克靠在鋃鐺鐵鏈吊椅上透過天窗的光柱審閱著文件《邪惡軸心》，他漫不經心地說：“細路仔唔鐘意番工咩留佢囉。（小孩子不喜歡上班就隨他便）”草鞋王琨問：“咁仲駛唔駛發人工俾佢?!（那還要發錢給他嗎?）”納蘭蘇克說：“錢照發!”王琨回答：“就驚其他人心理唔平衡…”納蘭蘇克翹著嘴角笑著：“呢啲事你唔駛操心，我自有安排。”草鞋王琨卑躬屈膝地回答：“系。”至此不敢再言語。納蘭蘇克問：“冰廠爆炸嘅事你點解釋?”王琨面如土色地回答：“納蘭先生!我都唔知會咁大鑊!唔知邊個丟嘅炸彈?”納蘭蘇克慢條斯理地說：“社團嘅損失邊個孭飛?（社團的損失由誰承擔）”王琨汗如雨下地趴在地上回答：“我孭!我孭!”納蘭蘇克說：“咁三十幾萬就全部入你數。（三十萬由你付）”王琨磕頭點地：“冇問題!”納蘭蘇克陰詭地笑著：“你番出去。（你可以出去了）”

水泥工人正在冰分廠砌墻修補坍塌的墻壁和填補地板的窟窿。大門口場地依然停泊著水泄不通的大小車輛等待著載冰。任何人都不在乎廠房發生坍塌，他們只在乎冰的輸出，建筑的外表丑和美無關緊要。四九仔卻猶如置身事外的人獨自坐在碼頭拋錨處呆望海面航行的輪船，他在思索問題：這么巧發生了緝查組搜查事件，這么巧發生義體生化人泄露事件，這么巧那具人偶知道我的名字…四九仔似乎看見遠處的海面嘟嘟嘟地駛來一艘舢板漁船，船首朦朧站立一名和自己外貌相似的少年。因為四九仔自從患了赤瞳之炎后視力每況愈下可視距離愈來愈近，他無法清晰識別那人的長相。但是依稀可辨他渾身血痕累累，潛水服外套已經被燒得熔爛不堪。

出自好奇心的四九仔縱身飛躍踏水跳上貨輪纜繩借力再彈飛上船舷，他快速拉近距離力求看清那人的面孔。然而那艘詭異的舢板漁船卻無法追擊。四九仔飛電流星地在聯袂的貨船之間飛奔追趕，然而這段距離似乎永遠無法縮短，眼前那人終究是模糊狀態。四九仔難以置信地氣憤罵道：“點解我系老花鏡!”此時另一艘漁船正好經過貨輪，四九仔飛身跳落站在這艘漁船大聲對船夫說：“追個條船!”然而那名戴著竹帽插著石榴花的船夫卻說：“掂低兩舊紙先至開船。（交兩百塊才開船/）”四九仔橧惡地轉頭以赤瞳望向船夫鄙夷嘲諷：“你真系買板唔知地（你買棺材不問地方）”說著掣出布棍擎在手中掄起來以6800磅的力量轟下去，只聽嘩啦巨響整艘漁船被打得分崩離析，連竹棚鐵架引擎馬達都飛散在海面。

竹帽紅花船夫男飛身躍起在空中破口大罵：“四大天王你都敢打?”說著掣出腰后雪亮雙匕首大喝：“離刀式!”掄臂甩出利刃以氣牽動以36m/s初速劇烈旋轉飛切對方。四九仔腳踏海面殘木縱身躍起避開刀鋒螺旋轉身順勢甩出布棍第二十四式鬼步血風棍轟向船夫男。那人驚惶中倉猝后仰避開狂躁的布尖再次扎入海里。四九仔落在海面浮木再次點踏借力躍起在空中掄起布棍閃過一道脈沖式階梯先導電流打出禁術三千六百式先崩裂天轟向海面，堪比民兵Ⅲ洲際導彈般數百公斤TNT當量直把整個海面轟炸得猶如海嘯激起的百米水墻，轟隆巨響把潛入海中的船夫男震飛到空中簡直就像一條肥碩的鯉魚。四九仔戲謔地瞪出日珥之眼僅以40焦耳的火蛇撲噬船夫男的褲子，空氣中傳來撲鼻的焦味。船夫男狼狽不堪的光著屁股冒著濃煙噗通跌入海里以750米/分的極速落荒而逃。四九仔嗤之以鼻地踏浪再次飛身躍上貨船，他張望整個維多利亞碼頭海面，那艘詭異少年的舢板漁船銷聲匿跡…

維多利亞碼頭冰場的修補工程竣工，四周彌漫著白色迷霧。在朦朧模糊的視覺中，四九仔化成日珥火蛇從15m高的冰廠房頂層渾身冒火轟然飛下，落地后站在停放在場地中央重達百斤的冰塊前面瞬間掄起布棍暗自從體內任督，陽維，陰蹻各路奇經以480m/s的高速壓出內力，白綾頓時以強勁之勢旋轉擰成布棍，四九仔旋轉身法猛烈地將布棍舞成旋翼般的棍花翻身跳起以7800磅的力量打出禁殺三千六百式先崩裂天。轟然把這塊重達百斤的冰塊劈成粉碎，物體內部原子構造完全湮滅。四九仔唰唰唰旋轉收回布棍握在手里極不滿意地背著雙手望著遠處的海面，因為每次使用日珥火蛇都令他在自殘身體。他怒然轉頭以狂暴的日珥之眼釋放出4000焦耳熱能的高溫等離子火舌撲向冰槽上巨大的冰塊，只見晶瑩剔透的冰塊在憤怒的烈焰中瞬間蒸發成水蒸氣。

四九仔捂著眼睛感到熔巖灼熱的感覺，他來到冰廠后方巨型制冷設備倉房內，啟動氨氣冷凝機和冷卻水泵塔，很快將儲水池的水溫降到3℃，整個水池表面散發著侵肌的寒氣。四九仔脫去衣褲赤膊跳入冰水池咕嚕嚕地潛到池底靜坐。每寸火熱的肌膚完全浸泡在冰水中猶如千度赤鐵浸入水中般茲茲降溫，冰涼徹骨的感覺令他整個心身完全舒服，血管組織的供血逐漸減少緩慢運行。

他感覺到有水流劃動，似乎有生物在接近自己。他在朦朧的水底睜開兇暴的雙眼赫然看見一條身長兩米體重20公斤的裸背電鰻搖擺著極長的臀鰭從八米的距離游來，這條型似鰻鱺號稱“水中高壓線”的電鰻科鰻型魚類抖動著尾部脊髓的發電器致使電流從尾部正極傳到頭部負極，一股強度達到400伏特的直流電通過水作為媒介轟然擊向池底的四九仔。

猝不及防的四九仔被電擊之后機體組織自動了吸納了電荷神經系統瞬間出現先導回擊的過程釋放儲蓄的電流，每秒300個脈沖在電磁場的作用下出現瞬閃運動，與“閃電火舌”非常相似。但是被激怒的四九仔并沒在意這種無意中的靈感，他卻狂暴地瞪出日珥之眼以4000焦耳熱能火蛇吞噬電鰻。然而這條狡猾的家伙卻靈巧地搖動臀鰭以普加喬夫眼鏡蛇機動的后翻動作躲避了日珥火蛇，然后哧溜鉆入水池底部的那條黑暗的通道內。這無疑令四九仔火上澆油，他轟然以氫聚變化成日珥火焰猶如太陽熱核反應狂猛沖入水中通道，甚至連石壁都轟塌，誓要將那條可惡的害人精碎尸萬段。

在這條逶迤的巨大通道內瞬間如太陽底部的對流層變得沸騰而狂熱，憤怒的日珥火蛇壓倒一切地橫沖直撞，連封鎖各個大型管道的鐵網都撞破。然而，經過這番海底火山爆發般的折騰，四九仔一無所獲，卻把整個海底設施攪得天翻地覆。他現在需要的是透氣，于是他順著流通的水流游上了一個神秘的洞穴…

這個地方他從未來過，在維多利亞碼頭冰廠呆了三年時間才發現別有洞天。

他渾身被高溫高壓蒸發著濃烈的水蒸氣，猶如從蒸籠里冒出來的人。他走上水底密室的臺階。這里陰森黑暗無法識別物體，四九仔渾身釋放著微弱的日珥余輝，借助短暫的火光看見這里是偌大的巖洞隧道，陰暗潮濕令人厭惡，壁邊擺放著生銹的燃料桶和陳腐的煤油燈，或許是幾十年前挖掘礦洞的工人留下。四九仔點燃煤油燈在搖晃的光線往礦洞內延伸走下去。最終他看見在前方水潭的岸壁邊坐落著一艘造型怪異的巨大圓型潛水器艙體。破損的艙門塌倒在地，艙體內的維生設施玻璃皿中凍結著一具軍人，艙體駕駛室設置精密繁瑣的磁羅儀和慣性導航系統，聲吶系統已經停止測距，空氣凈化裝置似乎仍然在微弱的運轉，動力裝置似乎是核動力。控制臺上擺放著打著封條的巨大盒子，上面印制著“中國近代兵學泰斗”。

目不識丁的張小羽肆無忌憚地撕開封條打開盒子，只見里面擺放著《太公六韜》、《孫子兵法注譯》、《五十年來的中國軍事》、《中國歷代戰爭史》、《國防論》五套曠世著作，撰寫者是被世人稱為中國近代兵學泰斗的國軍陸軍二級上將副參謀總長徐培根。四九仔胡亂地翻閱發現全是文字并無分解圖，他根本不知道這些書寫的是什么內容。

四九仔抬頭將目光鎖定了實驗艙內被冰封的國軍將領，這名軍官身穿陸軍上將三星軍裝，帽檐上方綴著青天白日徽章，帽頂鑲嵌金絲組成的五角星配金絲帶，肩章釘著三顆三角星，頂端為梅花標志銅絲穗，上衣領繡著金質梅花，雙袖各配三道金絲飾帶和七顆銅制襟扣，褲縫兩側各有兩寬一細金絲邊，腰帶帶扣為銅質感琺瑯。也許他就是著書人。

四九仔在煤油燈的照射下覺得這名陸軍二級上將的動作有些古怪，一只手指按著另一只手背上。他透過冰層再次仔細觀看發現其手背上被指甲劃破了幾道血痕，顯示的字樣是“SOS”。四九仔明白這是國際通用的摩爾斯電碼求救信號。按照他的理解這位陸軍上將在冰封之前用僅存的力氣劃破自己手背留下這個電碼就是為了又朝一日被人所救。四九仔露出詭異的笑容對冰封的陸軍上將說：“看來你時來運轉了。”

說著他掣出腰間布棍運出高溫高速等離子炁體轟然以毒龍穿心鉆擊破維生艙體直接穿透兩米厚的冰層。堪比碎冰機的破壞力貫通冰層內部原子結構令其開始產生四分五裂的裂痕。數秒后只見吡啵的連續爆裂聲整座四米高的冰層嘩啦坍塌，四周空氣的水分驟然被凝結成冷氣。僵挺的陸軍二級上將散發著冰霧倒在碎冰中，四九仔沒頭沒腦地甩日珥之眼釋放1爾格氫聚變堪比一噸煤炭釋放的熱能對著物體進行烘烤…

欲知故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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