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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神運動》第十一回-日珥火蛇!四百焦耳氫聚變熱量

“四九仔!今晚你一定要嚟番工!有好多貨要搬!”職級草鞋王琨在電話大聲呼叫四九仔。然而四九仔不冷不熱地回答：“OK.”

繁鬧的碼頭海岸在黃昏中的傳來輪船汽笛鳴叫和舢舨馬達運作的聲音。絡繹不絕的搬運工拖著裝載泡沫海鮮箱的拉車忙碌在海產市場，大批的海鮮冰凍泡沫箱堆積在碼頭岸邊，這些搬運工的工作就是要把這些堆積如山的海鮮泡沫箱搬運上大型貨車，每日的重復就像回放的時空。四九仔無聲無息地像吸血蝙蝠倒掛在工廠天棚的橫梁上，正在盤貨的草鞋王拿著報表乍然抬頭望見掛在天棚鋼筋上的人嚇得啊得一聲猶如觸電般摔倒在地，他屁滾尿流地爬起來說：“四九仔!俾你恰死!（被你嚇死了）”四九仔如鬼魅般地翻身跳下十米高度站在王琨面前笑著說：“我準時褂。”王琨驚咋地睜著眼睛說：“原嚟你練梗輕功啊!”四九仔說：“今晚做完嘢你要教我揸車。（今晚收工后你要教我開車）”王琨笑道：“你有輕功仲駛揸車?”

埠頭排列著一盞盞10000W多功能探照燈把夜幕下的維多利亞碼頭照得似夢似幻，仿佛現實和夢境混淆的暈染。萬噸巨型貨輪停泊在西岸口拋錨，船甲板疊積著堆積如山的貨物。人頭攢動的搬運工赤膊著不停往返卸貨每人都忙得汗流浹背，渾身油膩的膚色堪比熱鍋里的熱氣膨脹的鹵豬腳。然而一群不速之客大駕光臨，原來是維多利亞西岸揸金牌打手馬夫和白紙扇大炮九帶著手下來到岸邊盤貨，鼻梁上架著紅色太陽鏡的馬夫發現搬運工中扛著麻袋的四九仔，這位金牌打手摘掉太陽鏡陰陽怪氣地叫住他：“仆街仔!乜你喺度做Coolie咩？（粵語Coolie是直譯英語，指苦力）”四九仔轉頭露出森寒獸齒笑著對馬夫說：“我正打算搬嘢送去你屋企。”馬夫歪著腦袋露出屎弗鬼式的笑容說：“系咩?乜嘢嚟嘅?（是嗎?是什么東東?）”（粵語中的屎弗鬼指男性Gay）四九仔戲謔道：“銀貢。”（銀貢是補牙材料）馬夫聽著這句話惱羞成怒地用鬣狗般的眼神盯著四九仔，然后張開滿口嵌滿銀牙的煙熏臭口說：“仆街仔!你講嘢都幾翹口!（臭小子，你說話不要拐彎抹角）”四九仔肆無忌憚地嘲笑馬夫：“唔知邊個喺你嘅口入面擺堆。”

舊仇新恨令馬夫羞憤難當，四年前他被四九仔用鐵鏈打掉滿嘴牙齒至今令他非常忌諱“四”。然而除了忍氣吞聲卻一籌莫展，因為四九仔只會給人帶來死亡氣息。而且聽說這位四九仔是二路元帥納蘭蘇克特意引薦進入東英社，審時度勢的馬夫帶著人馬默然轉身走向船舶的貨物。

年邁的彪叔扛著六十斤的貨箱逐漸體力不支，兩眼昏花的他懵懵懂懂他被腳下的纜繩絆倒一個踉蹌往前栽去連人帶貨撞在貨堆上。只見頂層搖搖欲墜的貨箱在撞擊下砸落頃刻即將砸其頭顱。千鈞一發之際，四九仔以340米/秒的初速甩出腰間布棍如狂躁的蛟龍轟然擊飛空中沉重的貨箱令彪叔免遭其難，然而布棍釋放出4800磅的力量在擊飛貨箱之后繼續繞著軸線高速旋轉同時也把馬夫身邊的兩名手下轟飛。兩人哇得狂噴血漿被殘虐得擊至十幾公尺的距離當場斃命，馬夫渾身都濺滿血點。他惶恐失措地望向倒在血泊中的兩具尸體，其背部好似被渦輪式火箭彈射穿膛留下了陀螺式的血窟窿，死狀不堪入目。然而四九仔卻明目張膽地詐鬼抱歉：“I’msorry.”現場所有人都被這種駭人的屠宰場面嚇得目瞠口呆。然而那堆被擊碎的貨箱內卻散落滑出來數包精密的人體工程機械，這些全部都是鈦合金機械骨骼結合仿真肌肉纖維的義體機械手，原來這些貼著腐爛食品標簽的貨箱里面裝載的是偷運日本制造的高科技人型兵器-義體機器人的部件…

在維多利亞碼頭冰分廠的辦公室里，搬運工全部被集中到里面。草鞋王琨慎重其事地對所有人說：“今日發生嘅事，你乜嘢都冇睇到，知唔知？！”所有工人都頻頻點頭說：“我哋今日乜嘢都冇睇到，死都唔會講嘅！”王琨給在場的每位工人都發了紅包，所有人都發誓沒有看見任何事情發生。最后王琨把四九仔單獨留下，等到眾人全部退去后王琨鎖閉門窗對著四九仔像拜祖宗似得燒香磕頭壓低聲音問：“上帝啊!你點解殺人咧?”四九仔看著王琨這副股顫的慫樣不以為然地說：“冧幾條友有乜所謂。（殺幾個人算什么?）”王琨急忙把手指放在嘴前皺著眉頭噓聲道：“細聲啲細聲啲!你仲驚人聽唔到啊?”四九仔往王琨的海綿辦公椅躺下怡然自得地說：“琨叔，好頸渴，有冇水飲。”賓主顛倒的王琨顫抖地端著一杯水遞給四九仔說：“而家你系我老細!你教我應該點處理。（現在你是我老板，你教我應該怎么處理。）”四九仔咕咚咕咚喝完水然后不屑地說：“你當成工傷咪得囉。”王琨搖頭嘆氣：“只能系咁…話時話呢件事你系做得有啲過分。”張小羽那雙如幻像般瞳孔望著天井詭異地笑著：“我凈系為咗救彪叔啫。”王琨深深吸著香煙意味深長地撇嘴笑著：“閻王叫人三更死，不得留人到五更。”

在冰分廠埠外的空地上，一輛胡亂飄移的雪佛蘭轎車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極度聒耳的輪胎摩擦聲音。王琨系著安全帶坐在副駕駛座面部扭曲地驚恐尖叫：“冇亂咁揸車!（別亂開車）”手握方向盤的四九仔充耳不聞繼續沉溺其中。王琨被強勁的離心力刮得眼睛瞇成縫，心臟都呼之欲出。滾燙的車在煙霧彌漫的場地煞掣，被抑制交感神經的王琨頭暈目眩地踉蹌滾出車門趴在地上口嘔白沫，他癱倒在地瞳孔收縮肌肉僵直痙攣抽搐。四九仔下車走到他身邊拍著他粗糙表皮的面頰說：“琨叔!”王琨痛苦地搖手*：“水…”四九仔對遠處的工人喊道：“琨叔暈低喇!快啲拎水過嚟!”幾名工人提來大桶冰水跑過來照著王琨沒頭沒腦地潑下去，只聽嘩啦巨響如山洪傾斜。徹底清涼的王琨坐起來抹著臉上的水說：“爭啲Call白車…（差點要叫救護車）”

然而維多利亞碼頭的外埠確實傳來警笛長鳴的聲音，原來不是救護車而是警車。地級市公安局派出所第二支隊刑偵緝查組的警隊駕駛著六輛閃著紅色警燈哀嚎警笛的警車停靠在碼頭外埠…

“町Sir，你唔系吖嘛！我哋東英社做嘅全部都系正當生意喎。”草鞋王琨對著刑偵緝查組組長西門町說。然而這位緝查科組長西門町拿出紅白萬寶路香煙打著火機點燃一根香煙，然后鼻腔和口腔噴著蒸汽機似得煙霧，他拎著蓋有人民法院紅色國/徽的搜查令擺在王琨面前說：“我而家懷疑你哋東英社同日本山田組勾結，私運日本制造的違禁科技產品。嚴重危害祖國嘅社會治安，所以我要check你呢度所有嘅貨。”王琨表示拒絕：“我哋呢啲海鮮恨棚欖都系冰塊密封嘅，你打開曬仲可以保鮮咩？唔通你哋差佬來賠償呢度嘅損失？”

兩人在這邊短兵相接得交涉，然而這邊冰分廠門口場地警隊人員正在輪流搜查工人的身份證，刑警吳首發走過去命令四九仔出示身份證，四九仔掏出錢包里的身份證遞給他，他拿著身份證登記號碼440804200107282949之后怒喊：“口靚仔，原來你只得9歲！咁樣系違法嘅，跟我番差館。”四九仔卻視若無睹不予理睬。吳首發惱羞成怒地伸手去拽張小羽的衣服卻紋絲不動，他羞憤地腰間抽出警用伸縮棍照著四九仔虛張聲勢地打去，然后他佯羞詐鬼地往后跌倒摔在地抱頭慘叫堪比綠茵場上的插水之王，（粵語插水專指足球場上惡意假摔）沒有任何人觸碰他竟然可以摔成這樣，四九仔看著對方自編自導不禁嗤之以鼻。然而這位刑警怒吼著：“襲警!”說著爬起來從腰邊槍套內拔出仿蘇聯馬卡洛夫的中國警用64式手槍瞄準張小羽準備射擊。他利用假摔為自己當場擊殺嫌疑犯制造了充足的理由。在這百分之一秒的時間內，四九仔終于明白了：

原來這個所謂的刑警是馬夫的黨羽，他在設計謀殺我。

四九仔殺機已起，以650m/s的初速從瞳孔中釋放出大量氫原子核以四百焦耳氫聚變熱量以必殺技“日珥之眼”滅絕人性地轟殺對方，那團神秘物質瞬間如太陽底部輻射層火蛇吞噬對方燃起熊熊烈焰，4000焦耳高溫的氫燃燒令人連吭聲的時間都沒有在數秒之內燒成焦炭。現場所有的在編警員看見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景全部驚恐萬狀地潰散奔逃。

町組長聞訊趕來大喊：“發生乜嘢事?！”在編警員惶恐不安地指著地上燒焦的死尸哆嗦地報告：“町Sir…佢俾燒死咗…”町組長急忙俯身觀看直挺挺僵硬躺在地上的焦炭尸體，已經被燒至面目全非根本無法辨認原貌。町組長嚼穿齦血地抬頭怒吼：“佢俾邊個燒死架?!”然而那名在編警員如同被剜空靈魂般瞪著擴散的瞳孔語無倫次地碎碎念：“有鬼...有鬼...”町組長掄起巴掌劈頭蓋臉地朝那名警員摑去破口大罵；“丟你蕾姆!你癲了咩!”恐懼到極致就會轉變成憤怒到極致，那名被掌摑的警員因為過度驚嚇而極度憤怒地失去理智狂吼著拔出伸縮棍照著町組長的腦門報復性地猛劈下去，只聽啵的巨響就像鐵榔頭砸在椰子殼上，滿屏的番茄醬噴射，町組長雙手捂著鮮血淋淋的腦袋啊得慘呼倒地…

一出鬧劇就這樣混亂地發生再混亂地收場，一無所獲的支隊刑偵緝查組架著死傷者伴隨著哀鳴的警笛聲悻然離去了。

欲知故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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