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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面埋伏!”蕭毅一口飲盡杯中酒水淡淡道。
杜玉瑩嬌軀微微一顫,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恕婢子沒有聽說過這首曲子!”
“沒聽過不要緊,朕可以教你!”蕭毅笑道,杜玉瑩沒有聽過這首曲子蕭毅并不感到驚奇,因為這首曲子本就是蕭毅前世的十大古典名曲之一,這個世界上沒有再正常不過。
“那……還請陛下示下!”蕭毅的回答使杜玉瑩異常吃驚,她將信將疑的朝蕭毅望了望,顯然不太相信蕭毅在這方面有什么造詣。
蕭毅微微一笑,“來人取紙筆來!”
俄而,便有宮女將文房四寶端來,武春陽慌忙走到蕭毅跟前研墨。
蕭毅攤開宣紙,微微閉上了雙眼,蕭毅在前世便對聲樂情有獨鐘,加之他本就喜愛古風,所以對中國古典十大名曲的樂譜早已爛熟于胸,故而十面埋伏曲譜很快便援筆立成。
蕭毅將樂譜交到武春陽手中示意他送至杜玉瑩跟前,此刻杜玉瑩依然抱有很大的懷疑,直到武春陽將曲譜交到她手中的時候,杜玉瑩當即被曲譜的內容震驚的無以復加。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杜玉瑩自問在音樂的造詣上堪稱大家,但是當她看到這章曲譜的時候立即驚為神作,甚至顧不上與蕭毅交流便徑自照著樂譜曲調彈奏起來,一時竟達到了忘我境地,隨著對樂譜越來越熟悉,杜玉瑩與曲子竟然渾然一體,曲聲瞬間充斥了整片空間。
“好曲!萬馬齊喑、鐵騎奔馳、似有百萬雄兵于疆場中廝殺,真是好曲!”卻是一旁的武春陽面色通紅,雙拳緊攥著,不自主喊道,顯然他已經被曲聲所感染。
突然,曲聲戛然而止,只見杜玉瑩滿臉不可思議的朝蕭毅望去,卻見蕭毅正不斷的飲酒,在他面前兩壇新開的酒釀顯然已經見底。
“為何不繼續?”曲聲中斷,蕭毅醉醺醺道。
“陛下,您還是少喝點吧!”武春陽這才意識到蕭毅不知何時竟已經喝了這么多,慌忙上前勸阻道。
“繼續彈下去!”蕭毅并未理會武春陽,而是對杜玉瑩吩咐道。
杜玉瑩雖有些遲疑,但是見到蕭毅堅決的目光后,再次緩緩撥動起自己的指尖。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奈若何,虞姬虞姬奈若何……”伴隨著杜玉瑩的曲聲再次想起,蕭毅不禁吟起項羽的垓下歌,他雖沒有項羽力能扛鼎的氣勢,卻同樣身處四面楚歌的境地。
“虞姬虞姬奈若何……”作為十面埋伏演奏者,杜玉瑩自然能體會這種絕望至極的情感,淚水不自主自其粉頰上滾落。就連一旁武春陽堅毅的臉頰上也不禁布滿了淚花。
“陛下……”突然,武春陽一聲驚呼,杜玉瑩慌忙停止了演奏,只見蕭毅此時竟然醉倒在了伏案上。
“快,攙扶陛下回去歇息!”武春陽當即朝一邊的內侍命令道。
“把陛下交給我吧!”看著武春陽笨手笨腳,手足無措的樣子,杜玉瑩將手中琵琶交到武春陽手中道。
“……好……”武春陽本就是武將,自然不懂照顧人,如今見杜玉瑩主動上前承攬,自然樂意。
杜玉瑩在幾名內侍的幫助下終于將熙承攙扶回了他的寢宮。
“你們快去準備熱水!”杜玉瑩朝身邊手足無措的宮女吩咐一聲,徑自將蕭毅攙扶至床榻上。
“滾……誰讓你進來的……”蕭毅醉眼惺忪的看了看眼前杜玉瑩模糊的面龐,怒聲道。
“陛下……您……喝醉了!”杜玉瑩小心翼翼道。
“……你別以為……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是蕭繼……派來監視我的吧?”蕭毅甩開杜玉瑩的手,冷笑道。
杜玉瑩身形一顫,看著蕭毅懾人的目光,內心無明升騰起一陣恐懼。
“哈哈哈……朕告訴你,朕不怕……你不是他派來伺候我的嗎?朕滿足他的心愿,如今皇后已經離我而去,朕身邊的確是缺個伺候的人了!”蕭毅大笑一聲,竟然一把揪住杜玉瑩的衣襟,猛的一用力將其瞬間拉入了自己懷中。
“陛下……”被蕭毅猛的一拉,杜玉瑩心中的驚惶越加劇烈,她開始胡亂的掙扎起來。
“哼!你自己不是說要伺候我的嗎?”見杜玉瑩掙扎,蕭毅心中沒由來的一怒,竟然一把將其摁在了床上,雖然蕭義宣方滿十五歲,但是自幼錦衣玉食,他的身形自然不是同齡尋常人家少年可比擬的,再加上從小有導師教授武藝,蕭毅的力氣卻是杜玉瑩一個弱女子無可抗拒的。
蕭毅此時也是欲火翻騰,一把扯去了杜玉瑩身上的褻衣,正當他準備下一步動作時,卻發現身下那張如凝脂般的臉頰上不知何時竟然滾落下兩顆晶瑩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