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喬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女子走到廳中,盈盈跪倒,說道:“飲朱拜見主人,見過小主人。”她的聲音綿軟中又有一點點沙啞,好像有一把小鉤子在勾著聽者的心。
周赟不作聲,給周宣遞了個眼神,她迷茫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說:“起來吧。”
那女子頓了一下,說了聲:“遵命。”就從容地又站了起來,走到了周宣身旁。
皇帝事務繁忙,待不了多久。交代完就又匆匆地走了。留下周宣和那個飲朱相對。
這一日已經有些晚了,周宣問了問飲朱有沒有帶著行李,得之帶來了,就找了間閑置的屋子安置她。待安置了她,時候已經不早了。三人一起吃了晚飯,就各自休息了。
第二日,周宣就開始了新課程。飲朱先是示范了幾種不同聲線的男、女聲。接著就開始給她演示如何控制內力改變聲線。待她懂了,就讓她自己試試。
周宣先試了試成年女子的聲音,開始時說單字還好,一次說的話多了就會出問題,時而是忽然出一個尖利的高音,時而直接破音,時而又變成深沉的男低音。那飲朱笑了笑,說這技巧雖然不難,但是必須多練。久了才能控制好。
之后幾天,周宣就天天跟著飲朱聯系口技。可惜直到了院試成績放榜,她都沒什么明顯的進步。
報喜信的使者是到了快中午才來的。這次她果然又是第一。也算是中了‘小三元’。
周宣此時倒沒什么特別的感受,她給了傳令的小吏些許碎銀,將人送走了,還是待在府中繼續練習發音。反正做記錄啦發路引啦之類的都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完的。她倒不喜歡湊這個熱鬧。反正早晚都能辦,等等也無妨。
分學校則是要等到九月了,更何況皇帝已經交了底,要下旨讓她去太學讀書,她更不用著急了。
周宣這幾日練得嗓子都要啞了,到了立秋這一天,就去了官府辦理通過院試要辦的各種登記手續。此時離放榜已經過了十幾日,新晉秀才們基本都已經辦完了,因此她沒怎么等候就辦好了。
到了八月份,周宣的口技才算是有了進步,能正常地說一些短句子了。這段時間過去,她也終于對飲朱這個謎一樣的美人有了一點了解。
這姑娘看著年輕,其實已經有三十六歲了。她是先帝在世時就在捕風司受訓的,到了當今圣上登基后,因捕風司只受控于皇帝,當時皇帝又年幼,一直沒有什么執行任務的機會。直到皇帝親政后,才開始執行任務,十幾年來從沒出過差錯――當然他們這個職業出了差錯基本等于人也沒了。只是有幾次,她雖然完成了任務,過程卻有點不合皇帝的心意。又因為她擅長口技,因此此時才半退休了,來到周宣身邊,教授變聲技巧。
遺憾的是,以上所有信息基本都來自于李公公――他負責過捕風司的教學,又得皇帝信重,知道不少捕風司內情。兩個月過去了,周旭的力氣仿佛使在了棉花上,她和飲朱的關系比之初見,并沒有接近哪怕一公分。
到了中秋節前夕,周宣終于接到了苦等不至的旨意――皇帝見她是個神童,特意恩準她入太學學習。
到了九月初,天氣已經挺冷了,周宣去太學辦了入學手續,自此正式成為了一名太學生。
太學經歷改革,現在比之前朝課程有所變化。學生不止要學習圣人文字,每月還專門有一天學習時政,一天學習詩賦,兩天學習騎射。每門課程都要先進行考試,再按水平層次分到不同的班級。當然,水平相同也不一定能在一個班級里上課,因為此時太學約有八千個學生。每個水平等級基本都有上千學生,沒有辦法一起上課。
周宣報道后,就先辦了住宿,安頓好,只待第二天考較學業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