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干涸的雙眼中頃刻間便積滿了淚水,她精致的五官不管不顧的皺在一起,想要放聲大哭,難過卻阻塞在喉間。人來人往,卻沒有人來關心她的無助與傷悲,冷漠充斥著這個浮華的社會,人情冷暖變得愈加單薄。
任淚水不斷地滴落在干凈的水泥道路上,方從緣心底最深處卻鄙夷于自己的軟弱無能。
這個社會的規則就是如此,什么法規制度都不過是用來壓制束縛如她這般一無所有的小百姓的遮羞布,背后所遮掩的實則是一個光怪陸離錢權至上的丑惡現實。
行尸走肉的晃蕩回了寢室,寢室里三人一如既往地刷劇打游戲聊騷,方從緣癱軟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理,想就這么睡過去,靜靜地等著明天的到來,也許一切都能風平浪靜。
可身體越是疲憊不堪,腦子里卻越是清醒,麻木的在床上躺了不知有多久,方從緣腦海中有什么東西漸漸坍塌了,卻又有一種瘋狂地信念在重建。
翻身下床,借過潘霜的電腦后方從緣異常冷靜的開始搜索瓊海市最高端的商務酒店,認真的記下酒店中服務員的制服樣式后,方從緣立馬朝校門外的正裝租售店跑去。
對著貨架上一排排的西裝,方從緣仔細挑選出了一件與安頤酒店的工作服最相像的套裝裙,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便朝海濱路趕去。
迅速找了就近的一間廁所換上制服,方從緣腳步匆匆的邁入了燕京銀行瓊海支行。
銀行的大堂經理很快迎了上來,一臉笑意。
“你好,我是安頤酒店的工作人員,今早保潔員查房時發現有位先生將一份文件落下了,文件上顯示的地址正好是燕行海濱路支行,我想請問這位先生有來過嗎?”眉眼含笑,方從緣直勾勾的看著這位大堂經理,語速十分快,不欲給面前人過多的思考時間。
“這位先生大概長什么樣子?”聽說是安頤酒店的服務生,大堂經理的態度很是客氣,從善如流的問道。
“身高約莫一米八,相貌端正,和他一同前來的還有三名助理。”隔得太遠,方從緣只是大致看清了他的輪廓,此時只好泛泛而談。
害怕大堂經理思考的太久會發現破綻,方從緣又飛快的補充了一條最重要的線索,“那位先生是八點二十□□的房,我看他腳步匆匆的,應該是趕往這里吧。”她今早趕來燕行時,時間約莫九點左右。
“喔,你說的是傅總!”今早來銀行里辦理業務的人不多,畢竟是瓊海總支行,一般的提存款業務都不會有人來這里辦理,大堂經理在方從緣的“提醒”下很快就想起來了。
“副總?”方從緣驚疑出聲,愣了幾秒,直罵自己傻,這明顯是傅總或付總。
“整個上午只有恒信地產的傅總來過,你說的應該是他。”因為那時候還不到正式上班的時間,可是為了這位傅總,行里好一陣興師動眾,大堂經理自然影響深刻。
恒信地產?!方從緣頃刻間瞳孔微張,怪說孫建會做出那般卑躬屈膝低三下四的模樣,“那傅總現在去哪里了你知道嗎?我瞧著這份文件挺重要的。”
方從緣假模假樣的遞出手里用牛皮紙包裹的文件,一臉焦急的望著大堂經理。
“這樣吧,你在這里等等,我馬上去幫你問問行長助理。”涉及到那位傅總的事,大堂經理也不敢耽擱,忙向三樓跑去。
“好的。”
等那大堂經理剛剛上樓,方從緣忙的轉身飛快離去,心里又是震驚又是失落,要是那人真是恒信地產的總經理,她要想搭上線可真是難如登天。
理智上雖然知道自己應該放棄腦子里那個瘋狂地念頭,可方從緣其人,用一句話形容便足以,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換下套裝,方從緣沒有過多的猶豫的便坐車徑直趕往電腦城。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狠下心用最后一點家當在電腦城購置了一臺電腦,方從緣心跳如鼓的趕回寢室。
因為只睡了一個多小時的緣故,方從緣的氣色看上去很差勁。潘霜瞧見她回來了,忙說了些開導勸慰的話,方從緣苦笑著應了,打發走潘爽后便開始不動聲色的在網上搜索這位傅總的消息。
也許是這位傅總背景深厚,方從緣在網絡上搜索了一大通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叫傅淮希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獲。甚至連一些雞肋的個人介紹都沒有,更遑論圖片。
想到圖片,方從緣決定試試運氣,她索性專門點開了圖片條目,輸入恒信地產便開始一行一行的瀏覽,還別說,這一試探,還真給她搜出些蛛絲馬跡。
寬大的屏幕上緩慢地加載出一張不大不小的圖片,一群西裝革履的人站在一棟不知名的建筑前的合照,這張合照瞧上去很是莊重嚴謹,方從緣忙點開放大的按鈕細細查看。
合照正中央身穿一襲灰色西裝的男子瞧上去很像是今天匆匆一瞥過的人,雖然面容很模糊看不太清,可那種倨傲的氣息如出一轍。
再一查看,方從緣呼吸都屏住了,男子身旁肩挨肩站著的人竟然是高揚,方從緣慌神之下又認真的看了好多眼,這次她確定自己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