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星人聯(lián)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楚辰試探的問了句,“你,你這幾日有沒有吃些特別的東西?”
安寧就那樣看著他,過了許久,才回道:“這話說來何意?”
裴楚辰正色,強壓著自己,說得不輕不重, “你就安心休養(yǎng),別的事,我一定會查得水落石出。”
安寧再一回想,結(jié)合裴楚辰剛剛說的話,突的想到了什么,“小巧呢?”
探春回道:“老夫人讓小巧到岐山寺給姐姐取一味草藥了,約莫一來一回也得兩三日,姐姐放心,這邊有小春照料你,像以前一樣,更貼心。”
安寧未語,裴楚辰以為她定是憂心她的私事,嚴令道,“這段日子,你什么都不要去做,我也不會容許你胡亂操心的。”
裴楚辰以為她會反駁幾句,若是那樣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負氣而走,畢竟剛剛接到消息,皇宮門前沖出三名教徒,意欲行刺皇上,就憑一把鐵刀,無驚無險,簡直是毫無顧忌的送死,口中喊著‘為君不仁,釋放教徒’,他們以為這樣做,就是日月神的仁義嗎。
可安寧只是往被子里縮了縮,探春擺好了枕頭,經(jīng)久無聲無息,不喜不悲,倦怠的睡著了。
未來幾日,裴楚辰在府里悄悄的查害安寧的兇手,一次偶然,安寧聽到門口秦白向他回稟的話,又是一陣心驚,可小巧怎么還不回來。無奈加心急之下,突然想到了探春,對,讓探春去。
偷偷的將避子的藥丸交給探春,叮嚀囑咐過后,就等著帶回答案。
“這個是什么?”裴楚辰進屋將一個黑色的盒子放到安寧的床前,語氣聽不出喜怒,就似普通的問話。
安寧定睛在盒子上,想了無數(shù)個借口,還未發(fā)揮她無理辯三分的口才,只見,裴楚辰抓起盒子狠狠的摔在地上,驚得安寧縮了腦袋,冒了冷汗。
裴楚辰再也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這種避子藥易經(jīng)活血,是它殺了孩子!你居然不想懷我的孩子!”怒難自控,起身背對著安寧,緩了好一陣,話中帶著初冬的悲涼,“我是多么期盼他的到來,甚至相信了小飛玩笑的話,還傻到試了小男的秘藥。我知道你暗中定是為神教的事做了諸多周劃,你從來都有你的使命,我以為用孩子能捆住你的心。”
讓探春把藥送去給大夫查驗,是不是足至滑胎,秦白在找罪魁禍首,若真是自己做的孽,怎能冤枉了別人。沒想到,是他來揭曉答案。
雖然結(jié)果在預想之內(nèi),安寧還是無法接受現(xiàn)實,反復輕搖著頭,囈語,“怎么會是這樣。”眼淚噼里啪啦的一珠珠落了下來。“楚辰,我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有了身孕,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娘,更對不起孩子。”安寧情緒漸漸有些失控,反反復復的說著對不起。
“在你昏迷之際,大夫曾說,這孩子足有兩個多月……”裴楚辰眼無焦距,一句話說得好像耗盡了最后的力氣。
“我只是想等一切安定下來,再迎接孩子的到來,畢竟很快就能結(jié)束了,若是急于一時耽誤了大事,保不準那布納會瘋狂的做出什么事來。只是,只是沒想到那第一次,竟就有了身孕。”
“很快就能結(jié)束?你想多了,你的計劃漏洞百出,那三個人都死了,我說過勿要害人性命,可你一意孤行,充耳不聞,心腸歹毒!”
每一句話都像剜在安寧的心上,一刀比一刀深,一刀比一刀決絕,安寧一邊掉著淚,一邊吼回去,嘶聲力竭,“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阻止戰(zhàn)爭,都是為了不去犧牲無辜的人,我怎么可能會讓人去送死,你說!”
“不要再解釋了!你的良國那么重要,何不就守在那里,為何還要嫁到惠國來,呵,難道是為了潤土那塊地?參議長,真是忠心可鑒啊。”
安寧不再解釋,之所以聾子聽不見是因為不想聽,而啞巴說不出是因為不愿講,但她一定會查得水落石出,心如刀割,滾燙的眼淚流在臉頰,灼傷了心。
裴楚辰發(fā)泄完,絲絲后悔自己說了那么重的話,失了孩子,她本就已身心劇痛,但讓他此刻說毫無在意的寬心話,的確是說不出半個字,索性起身離開。
灰色的云在天空游蕩,安寧眼神空洞洞的望著燭光,孩子多么堅強啊,成婚一個月,七八顆藥,依舊堅持的不肯舍下娘,就算是見了紅,都渴望被生下來,渴望被爹娘疼愛,是我的錯,不渴望被你的原諒,畢竟我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一夜未眠,淚已干枯。
次日,裴楚辰銹紅著眼睛,離開主屋要去上朝,回身叮囑探春,“不要讓安寧離開屋子半步。”又望了望廂房的方向,淡淡開口,“還有……按時服藥。”皺了皺眉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