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士土豆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表白被拒后英勇行走在雨幕之下的后果就是,羅萌感冒了。雖然重生之后她一直埋怨自己身體素質不夠好,但真正的生病也只有這一次。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她在家中休養了好幾日,鼻子仍是不通氣,不管去哪都抱著一包抽紙。
蔚然自那日之后,也沒再聯系她。她心想,蔚然這丫頭也夠白眼狼,和有情人終成眷屬之后,就將拉媒的人給忘到腦后了,果真是見色忘義啊。
無事的時候,她仍會在腦中回想當日的情景,每一次都心如刀絞,卻不由自主的繼續下去。她好像在這樣的自虐之中得到了永生而又悲壯的快感。有一次,她晚上出門倒垃圾,遠遠看見有一個身形和他很像的人從公寓樓里進去,她匆匆趕過去,卻發現自己忘了帶大門鑰匙,便隔著大門的玻璃看見緩緩閉合的電梯。
初秋已經很冷,她在門外又等了一會兒,才等到張大爺張大媽相攜,從樓里出來。張大爺看她仍舊是笑瞇瞇的,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羅萌搓搓胳膊,笑著跟他們打招呼,臨走時還不忘打趣羅萌,“姑娘,你可要加把勁啊,蕭謙可是個好小伙,上次見到你們在一起,怕你臉皮薄,沒說,這次只有你一個人,大爺就不跟你見外啦!”
羅萌有些尷尬的笑著,心想還加把勁?現在的情況完全就是自己的勁加大了。自己那天實在是被刺激到了,才一下忍受不住,將情緒都表現了出來。
張大媽輕輕捶了老伴一下,“你別胡說,人家小姑娘該不好意思了。”
張大爺瞪了張大媽一眼,“你懂什么?我這么多年了,見過多少人。我跟你講,這姑娘是個好姑娘,蕭謙也是個好小伙,眼里的情愫啊,我可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羅萌有些好奇,“大爺,您能看得出來?”
張大爺這才得意的笑了,像個老頑童,朝老伴炫耀道,“你看,你還不信,姑娘這就問我了吧?”
羅萌此時也被張大爺說的有些臉紅了。
“姑娘,蕭謙之前那段事我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總之,這對他的影響挺大的。我那天在電梯里一看見你們站在一起,我心里就咯噔的一下啊。他雖是表面上裝得挺像那么回事,但心里是很荒蕪的吶!我看見你們站在一起,就多打量了幾眼,還是能感覺到不同的,所以,小姑娘你就加把勁!早日把他拿下,看你們在一起,我心里頭也高興啊。”
羅萌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現在有些驚弓之鳥,是寧愿信其有,不愿信其無的。她將張大爺對她說的這一番話,都當做了鼓勵,在自己松懈之時,拎出來在心頭過一遍,琢磨琢磨個中滋味。
烈女怕纏郎,反過來也是,大不了自己眼睛一閉,將蕭謙纏得死死的,總有一天,是會成功的吧?
除此之外,掛在羅萌心上的還有另一件事,但因病體實在沉重,便一直擱置在一旁。直至過了六七日,她終于緩了過來,便急忙換了衣服開車從羅宅過去。她要仔細問問羅父,關于他和陳富貴的事情。
陳富貴正是當初在羅父申報材料后面蓋戳的名字。關于商場上的事情,羅萌一概不知,但她有最基礎的邏輯推理能力,林啟航那番也不是無意義的行為,至于他要干什么,她現在不知道,但總有一天這個問題會浮現出水面的。
羅萌趕回羅宅時,正是午后。何媽多時不見羅萌,拉著她的手一陣埋怨,怪她不多回來看看,也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何媽一輩子沒有自己的兒女,對羅菱和羅萌,真的是巴心巴肝的疼,羅萌耐心的陪著她坐了一會兒,才匆匆上樓找尋在書房坐著看書的羅父。
她推門進去,羅父正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端坐在書桌前看著一本古舊的書。書房的陳設都是古色古香的,家具都是全套的香樟木制成的,在幽靜的書房中散發著陣陣幽香,羅父身后還擺著一個博物架,上面擺滿了他收藏的各色書籍和文玩古物。
羅父穿著一身寬大的棕色麻制衣物,坐在書房中,好像穿越而來一樣,十足的古代文人風范,清高雅致。
她走至羅父身邊,他才抬眼看了一眼,見是小女兒,便綻放出笑容,“你來啦?感冒好了?”
羅萌道:“休息了幾天,已經不礙事了。爸,你看的是什么書啊?”
“唔,不是什么特別嚴肅的書,是《初刻拍案驚奇》,講了明代商人的思想、人生感悟這些故事,閑來無事看看,這書里宿命論太強了。”說著,他翻開了書的封皮,給羅萌看。
她點點頭,“您老可別看太多,傷眼睛。”
羅父哈哈大笑,“以前是你愛看小說,在課堂上還被老師抓住,沒收了一本古龍的書,我還時常提醒你別躺在床上看書,別在晚上看書,傷眼睛。如今卻反了過來,這是不是說明你老了,我年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