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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請你保護一個人去藏北,酬勞是100萬。”當這句話傳到我耳朵里時,我整個人都懵了,不對,應(yīng)該是從我起床到現(xiàn)在就一直處于懵逼狀態(tài),昨天的酒喝了太多,一下子沒適應(yīng)過來,畢竟在部隊里是滴酒不沾。
中午剛起來本口干舌燥的我,還沒來得及喝一口水,便被我媽拉到了正屋,家里卻早就坐了幾個光頭,就是那種穿著黑西裝,體格有些彪悍,清一色寸頭或者光頭的那種,俗稱道上混的。
我倒是沒有什么緊張的,當兵這兩年見過的狠人多了去,執(zhí)行過眾多危險任務(wù)的我也不是隨便就被人嚇住的,倒是我的父母很緊張,一直念叨著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這剛回來能得罪什么人。
“他們到都快一兩個小時了,什么也不說,就在這坐著,說找你有事。”我媽在我耳邊小聲的說著現(xiàn)在的情況。
我觀察了一下,一共六個人,身高都是一米八左右,衣衫平整,尤其是腰部平整,看樣子應(yīng)該不是來鬧事的,其中一名臉上有刀疤的光頭男子正坐在茶幾旁,剩下的五個人站在刀疤男的后面,很顯然,刀疤男就是所謂帶頭大哥了。
門外停著一輛面包車,應(yīng)該就是他們的座駕了。茶幾上有六杯茶,只有刀疤男前面的那一杯動過,其他都沒有動過,當我進到正屋時,他們六個人的眼睛就一直在打量著我,我直接走到茶幾旁和刀疤男相對的凳子那坐了下去,茶幾不高,凳子也很矮,坐下去我隨便拿了一杯茶便一飲而盡。
畢竟酒剛醒,口渴得很,水溫剛好,不熱不冷,接連喝了三杯,我口干舌燥的感覺終于好了點。“說吧,什么事?”我很囂張,我知道,對方并非善類,而且我也有囂張的資本。
當我講出這句話時,刀疤男后面的一些人明顯抖動了一下。“我們想請你保護一個人去藏北,酬勞是100萬。”懵逼,絕對的懵逼。不光是我,我父母也懵逼了,以為是來干架的,結(jié)果是來送錢的。
想想我辛辛苦苦當兵兩年各種補貼加起來10萬都不到,竟然有人要給我100萬。“我拒絕。”我冷靜的回答道。我的父母明顯緊張了一下,“你干啥呢,非子,來來來,跟爸媽說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我爸緊忙拉著我說道。
“不用商量,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不去,你們走吧。”
那深沉的口氣再起從刀疤男口中傳出來:“你會去的,這是一百萬。”說著便把一個黑皮箱子放到了茶幾上,“一個月后,我來找你。”說完,便起身要走,“你們?yōu)槭裁磿业轿遥俊睕]有回答,刀疤男徑直走了出去。
他后面的五個人也跟著他走了出去,我拎著黑皮箱子便要追上去,突然黑皮箱子上面的掛飾的反光閃了我一下,那反光像閃電一般,讓我頓然失了神,那是一個笑臉佛——彎眼大笑佛,我從沒想多還能再見到這個笑臉佛。
當我回過神來,刀疤男一行已經(jīng)坐車開走了,我父母一直在說些啥,我也沒能聽進去。因為刀疤男說得不錯,本打算一輩子再也不去西藏的我,卻不得不因為這個彎眼笑臉佛再次進藏。我曾經(jīng)在西藏見過一次這樣的佛,也是因為這個佛,我第一次殺了人,殺了一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的班長。
老楊是我的班長,全名叫楊越釗,才27歲的他因為工作原因,頭發(fā)掉得很多,發(fā)際線也是后退的厲害,才27歲的他看起來將近40歲一樣,老楊平時喜歡研究玉石,這算他唯一的愛好,平時訓(xùn)練休息時我們都在一旁抽煙吹牛時,他卻喜歡在山上找石頭,也經(jīng)常找回來一些奇石。
在藏北到處都是石頭山,也不知道他從哪找回來一塊完整的玉石,還是雕刻過工作也是不上心,一天到晚擺弄他的玉石,在班里老楊最為看中我這個新兵,我是他最得意的新兵,他是我最好的班長,但是誰也沒想到,在我他站夜哨時會遇到狼群的,當時他還和我們炫耀找到寶貝了。
之后的幾天他一直對那個神魂顛倒的,,我們在不知不覺中被十幾只狼盯上了,漆黑的夜里只能看到十幾雙綠綠的眼睛,面對狼群雖然緊張,我們手里也都有槍,本來也不是什么危險的事,面對狼群,我在等著老楊下命令開槍,老楊卻把槍一扔,著魔一樣的跑向了狼群。
由于是半夜,天太黑,我們又是野外露營,我并不知道前面的情況,老楊跑過去我只能聽到撕咬聲,卻沒聽到呼叫聲,當時害怕的我大吼了幾聲便向著狼群的方向開火了,當槍響后,狼群中有狼痛苦的撕叫聲,害怕的嗚嗚聲,還有老楊的慘叫,也許我在不知不覺中打到了老楊。
老楊的慘叫頓時讓因為害怕而失神的我清醒了,我也趕緊問“班長,你怎么樣了,你還在嗎?”黑夜中突然一片寂靜,狼群不知道什么時候退了,老楊的慘叫也就在開槍時的一聲,之后也是沒了。
當營區(qū)里的戰(zhàn)友趕到后什么都沒有,他們只發(fā)現(xiàn)失神的我,一些不知道是老楊還是狼的血跡加一塊彎眼大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