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孤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瑯兒,久兒,
命由天定,雖逆來卻順受,
事在人為,盼苦盡望甘來。
我走了,勿念,勿尋,該回來時自然會回來。
——王崇書于X月二十六”
讓我和久兒始料未及的是,這次回家迎接我倆的不是父親冷峻的臉,而是這一留在桌子上的紙條。而且落款處,加蓋了雙龍印,我知道我爸這一次是認真了。
看著落款的日期,我知道爸是在我們回來之前的十來天之前離去的。若是常人看到落款,可能還不明白,但是我和久兒卻再熟悉不過了,X是父親的一種書寫習慣,是“四”的意思。
又是四月二十六,對我來說,這是一個不吉利的數字,這個數字對我來說欠我的太多太多。
我和久兒怎么也想不通究竟發生了什么,這么個大活人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而且我爸幾乎也不與外人來往,這樣一來,想要打聽線索簡直是希望渺茫。
不得已,我和久兒第二天去派出所報了案,便再也沒有了回音,看來現實永遠不是電視里的警匪片。
不過也不能難為警察叔叔,就連我都沒轍了,我爸這種執毛筆寫字的老頑固連手機都不用,這無疑增加了很大的難度。家里唯一的電器是一臺彩電,還是我工作后給買的,這個我爸倒是很快接受了。以前沒有電視就喜歡睡覺,沒日沒夜的,現在有了電視平時就在自己屋里看電視。
我爸剛剛失蹤的那段時間我整個人仿佛都崩潰了,我請了一個月的假,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夢到各種可怕的場景,好似地獄的業火吞噬了我爸,驚醒之時發現自己已經大汗淋漓。
久兒的精神也不好,也請了假,我倆走遍了老家周圍的村落鄉鎮,但是卻絲毫沒有線索。
我從來沒有感覺的那種無力感,這些年了,我竟然從來沒給我爸拍過照片。我完全沒有過這個念頭,總覺得手機照相這件事好像離我爸很遙遠,不是一個時代的事情。而且我爸屬于嚴父,平時也是不茍言笑,就算我有這個念頭,估計我也找不到這樣拍照的契機。
所以我和久兒詢問路人只能描述一個個頭跟我差不多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短發,穿的很樸素,不愛說話,但是即便是這么泛泛的描述,依舊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時間久了,我甚至都感覺到世上仿佛根本沒有我爸這么個人,我不知道除了我和久兒,他同這個世界還有什么聯系。
一個月……
兩個月……
三個月……
……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只是偶爾的夢里,父親的身影依然出現。
在父親失蹤的第六個月的時候,久兒懷孕了,這或許是上天對我們得一個彌補,我們很緊張的照顧著這個小生命,希望給他足夠的關愛,讓他茁壯成長,如今已經快六個月了。
再有小半個月,父親就失蹤一年了,而我沒有任何進展,也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