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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深吸一口氣,推開了406房間的房門。今天下午雖然只是目光短短的接觸了一下,但歐陽俞曼還是十分確定彭杰不是個嚴格意義的同性戀。
面對她的勾引與誘惑,彭杰雖然表面上無動于衷,可歐陽心里明白,他早已將自己扒光看了幾百遍。歐陽是個“老獵手”,魚兒什么時候上鉤她心里一清二楚。耐心等了好幾天,現在終于是收鉤的時候了。
屋內的燈光調的異常昏暗,平添了幾分曖昧。歐陽嘴角不經意間擠出一個笑意,她揚起鼻子使勁嗅了嗅,空氣中彌散著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令她整個人瞬間為之一振,一對明亮的眸子更是閃閃發光,洋溢著驚喜還夾雜著一絲絲的放蕩。
衛生間的房門被人一把打開,歐陽來不及細看,便被人粗魯的抵在了門板上,下一刻紅唇被人強吻下去。
歐陽的雙手胡亂的拍打著,在碰到堅硬如鐵的肌肉后,整個人瞬間酥軟了,繼而從最初的抗拒轉變為熱烈的回應。歐陽如吸血鬼一般咬著男子的嘴唇,換來了對方更為熱情猛烈的長吻,與此同時,一雙陽剛的大手開始在歐陽身上肆意滑動。
歐陽面色潮紅,忍不住開始呻吟,與男子的低吼聲交織在一起。
緊接著,歐陽被那人一把抱起,抗在肩頭,大步流星的向床邊走去。
她咯咯的笑著,雖然被壓在身下,卻仿佛自己才是最終的勝利者。因為,在她的魅力下,一個出柜的同性戀終于“改邪歸正”了。她今晚的傳奇經歷又可以在閨蜜中炫耀好一段日子。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這一夜歐陽過的十分舒爽,她仿佛又重新體會了一次十七八歲時初嘗禁果時的酣暢。
一番大戰后,歐陽如懶惰的小貓,枕在彭杰堅硬的胸肌上,卻并不覺得難受,反而十分愜意。
“怎么樣?女人的味道比男人好吧?”歐陽嬌笑道,她沒穿衣服,就這么赤裸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擺成一個“大”字,悠然的點了支香煙。
“怎么說呢?”彭杰的氣息還有些起伏,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戰斗”中完全恢復過來,“各有各的味道。”
“切!”歐陽面露不屑,嘴里嚷嚷著,“那是你沒早一點遇到我,若是早幾年遇到我,你還會對男人感興趣嗎?”
“不好說,各有各的味道。”彭杰重復著剛才的話語,他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酒柜旁,拎著半瓶杜松子酒又重新坐回床上。
彭杰也不拿杯子,直接對著瓶子喝了一大口,露出極為滿意的表情。
“要不要來一口?”彭杰將酒瓶在歐陽俞曼臉前晃了晃。
歐陽皺眉瞄了眼,嘴里嘟囔道,“不要,這個酒太烈了,我不習慣。”
“烈酒才好喝嘛!醉酒后別有一番滋味喲!”彭杰慫恿道,眼眸中又燃燒起騰騰的火焰。
“不要!”歐陽依舊搖頭拒絕,玉指在彭杰的腹肌上劃著圓圈。
“你膽子也真大,現在這個形勢下,還敢跟我單獨相處,你就不怕我是死神嗎?”彭杰故意語氣森森的問道。
“不怕!誰先死還不一定呢!你就不怕我是死神嗎?”歐陽的語氣更加冰冷。
兩人又對視了幾秒,繼而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是這么有幽默感啊?”彭杰笑問道。
“你也不差啊!我差點真的被你騙了!”歐陽翻了個身,在彭杰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惹得彭杰慘叫連連,胳膊上驟然印著一排深深的牙印。
“你真咬啊!”彭杰擠出一個夸張的痛苦表情。
“不然呢?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驢子了。”歐陽嬌笑道。
彭杰聳了聳肩膀,看似無意的隨口問了句,“你覺得誰是死神?”
“不好說,整體而言,劉書誠的嫌疑更大一些!不過,另一個人的嫌疑也不低。”
“誰?”彭杰面露警覺之色,因為目前而言,除了劉書誠下落不明外,只剩下他們一男三女四個人,歐陽可懷疑的對象并不多。
“你覺得是誰?”歐陽故作神秘,沒有指名道姓,而是反問彭杰。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一個粗人!玩不轉這種高智商游戲。”彭杰顯然沒有說實話。
“其實啊,你這種人最危險!”歐陽敲了敲彭杰的腦門,笑瞇瞇的說道,“看似毫無心機,實則隱藏的比誰都深,往往笑到最后的,就是你們這種人。”
“我藏的這么深都被你看出來了,那你豈不是比我還厲害?”彭杰哈哈一笑,眼角卻不經意間微微抽動一下。
“顧曉菁。”歐陽輕輕吐出三個字,由于她正仰頭枕著彭杰的肚皮,所以并沒有察覺到身旁男子的異樣。
“為何是她?我看她簡直就是正義的化身啊!”彭杰面露詫異,他雖然也對顧曉菁有所懷疑,卻萬萬沒想到這個名字最終竟被歐陽第一個說出口。
“你不覺得從一開始她就最積極、最活躍嗎?”歐陽問道。
“呃,可能是天生如此吧,有些人在任何情況下都想成為眾人的焦點。”彭杰回道。
“第一個死的是阿強,他死于觸電,這個意外事故自然不必詳說。第二個死的是夏一嵐,如果真如劉書誠所說,那晚他確實不在房間內的話,那么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作案的時間,包括你我。”
彭杰嚇得趕忙擺擺手,“你別可亂說!那晚我就在這間屋子里,摟著蜂蜜睡覺呢,他可以給我作證的!”
“可你的蜂蜜已經死了,不是嗎?”歐陽輕輕的說道。
噎的彭杰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第三個死的是陸知佳,當晚我跟大安在一起。。。”
歐陽話還沒說完,彭杰便鸚鵡學舌般的將她打斷,“可你的大安已經死了,不是嗎?”
“那就是說你懷疑我咯?”歐陽俞曼挑高了眉毛。
“不敢不敢,雖然美女們經常忍不住彼此攀比,又喜歡吃醋。。。”
“別拿我跟她比!”歐陽俞曼突然生氣起來,“我是什么人,她比得了嗎?她就是金大安的一個玩偶罷了,她跟金大安在一起純屬利益,一個為財、一個為色。”
彭杰在心中冷笑數聲,嘴里忍不住冒出一句,“那你呢?”此話一出他就十分后悔,害怕因此而得罪了歐陽。
哪知,歐陽竟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道,“我?我只是圖個新鮮好玩而已,金大安如此,你也一樣!”
歐陽笑瞇瞇指了指彭杰的鼻子,后者正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