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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許苗茵見梁文真欣喜若狂,還以為他跌壞腦袋,跌成失心瘋了。一名警察乘坐小飛船來到,小飛船可以懸浮空中,十分神奇。梁文真假裝第一次到廣州不認識路,警察告知若有需要,可發信號請求幫忙。越秀山下,不見車水馬龍的公路和喧鬧的大街,梁文真十分疑惑。兩男三女乘坐小飛船來到五羊石像下,欲游覽越秀山。見此地的娘子穿衣暴露,性感火辣,李師師許苗茵少見多怪,以為傷風敗俗,不知羞恥。他們奇怪見到魯智深這個和尚,道一百年前,少林寺方丈與人通奸的丑聞爆出,此后和尚多躲在寺廟中不敢外出。看清年月日,梁文真這才得知,此時是二十二世紀,根本未回到原來的時空。一行人饑ll渴難耐,去到一幢高樓,見有用餐標志的大門,小飛船可以自由進出,梁文真想到進去吃一餐,此時酒館應當不收現銀,只要刷卡消費,在桌上留下金銀應不算吃霸王餐。誰料推不開門,自動門失靈,警報聲響,梁文真心知闖禍,率領眾人逃入樹林。既然這個時空科技如此發達,醫療技術也應了得,潘金蓮林沖等人的病癥,于此時的醫院來說,理應小菜一碟,梁文真尋思要找一間醫院,如此行事。
是夜,眾人在林中空地,將檢拾來的枯枝點燃,圍坐火堆旁邊,躺下睡眠。此時是酷熱夏天,樹林中卻頗涼爽。在草地上和衣而睡,濕氣頗大,宋人雖富足,但一般的生活條件,還比不得現代,因此各人都能將就。梁文真是練功之人,加之已在宋朝生活多年,連手無縛雞之力的白玉嬌華素梅等人,都能忍受,梁文真如何不能。
繁星點點,涼風習習,卻無蚊蟲騷擾,莫非二十二世紀的時空,人間已變成洞天福地不成?梁文真想到潘金蓮的蠱毒,可借助高科技的醫療技術,予以排除,一時心中舒坦,不多時便已安然入夢。又是在熟悉的夢境之中,梁文真與潘金蓮許苗茵李師師,扈三娘白玉嬌華素梅等人,在藍天白云下,湖光山色,百花叢中,怡然自得,流連山水。各個笑語嫣然,郎情妾意,一絲媚眼,一個巧笑,都蘊含無限甜蜜。
翌日一早,天已大亮,牛仁許凡趙民等人起得早,梁文真醒來時,已見他們抱回許多荔枝龍眼水果。“那邊許多荔枝龍眼樹,不夠吃我們再去摘來。”趙民高聲道。“偷人荔枝,小心被人捉到。”梁文真提醒道。林沖魯智深武松楊雄等人,對于荔枝龍眼,從來沒有吃過,甚至見也不曾見過,但聞名已久,聽得幾人抱回的果子,正是荔枝龍眼,都興致大起,吃個不休。許苗茵李師師等人自然也未曾見過,但稍顯矜持,都平靜地從枝條上摘下,學許凡等人的吃法。
“荔枝這東西,端的神奇,剝開皮里頭晶瑩剔透,比夜明珠還好看。”楊雄道。“嶺南有佳果,這一趟來得值。梁兄弟,你帶我們來此,讓我們長見識了。”林沖吃罷一顆,欣然道。“荔枝不易保鮮,皇上要吃,也不一定能夠哩!”牛仁因跟隨梁文真去過緬甸,尋找翡翠,自然曾經吃過,此時得意道。“皇上為何不學唐明皇,快馬運送到東京?”李師師道。“嚇,若是趙家皇帝昏庸,敢這般勞民傷財,我們當初絕不會受他招安,說不得打破東京。”魯智深道。“多吃一些,今日的中午飯在哪,還不曉得哩。”梁文真道。
“都怪梁郎,來前怎的不帶些干糧?”扈三娘撇嘴道。“正是,梁郎可不是第一回進緣纏井,也不有備無患。”許苗茵道。“怨我也沒用,我帶足了銀票銀兩,如何想得到來了是這般情形。”梁文真道。“昨日說要去找醫院,梁兄弟,可不會再有甚么差錯罷?”林沖道。“我們的穿衣打扮,太過古怪,可惜沒地方偷幾身人家的衣服來換。”梁文真道。“換甚么!灑家便是和尚,誰人敢指手畫腳?!”魯智深道。“金蓮姐,這是荔枝,不可吐掉!”方琴叫道。
“將果核去掉,再給她吃罷!”梁文真過去,剝皮去核,將一粒荔枝喂給潘金蓮。“你吃,嘻嘻,你吃。”潘金蓮將荔枝肉吐到手心,往梁文真臉上抹去。“不要浪費,這是荔枝!”梁文真連連后退。“我來罷!”方琴拉過潘金蓮,向她做吃的手勢。
眾人吃了一肚子水果,收拾停當,便跟隨梁文真出發。這次還是不要向人問路,以免引人注意,梁文真暗自思忖。出得樹林,轉入一條小道,左邊林蔭路通向一片低矮樓房。梁文真不再猶疑,向走行進,到得盡頭,果然有指示路牌。梁文真立在牌下細看,牛仁許凡林沖等人,圍在外面,一臉好奇,想看懂路牌上的地圖。
“前面右拐,再右拐,是一處醫院。”梁文真道。“沒有酒店么?”魯智深問道。“酒店卻沒有,可是連雜貨店也沒有,當真奇怪,要不可去買酒給你們。”梁文真道。“既然曉得如何走,那便走罷,早早辦完事早早回去。”許苗茵道。
眾人循指示線路過去,一路并不見人,拐了兩條街,看來應到了路牌上所標示紅十字的位置。梁文真左右張望,卻不見醫院。只有一間房子的門上方,掛了個十字牌子。梁文真隔玻璃往里面看,里頭空無一人,有幾張臺凳,卻不似一個門診或衛生站之類。林沖許凡趙民許苗茵等人狐疑地望向梁文真,希望他能解釋。
“等一下,若有人路過,我須問一下。”梁文真向左右張望,此時十分希望見到有一個人路過。“坐下罷,這邊不曬。”牛仁招呼許凡趙民許苗茵方琴等人,到墻邊陰涼處去。“梁兄弟,有個孩兒過來了!”楊雄叫道。梁文真轉頭一望,果然,一個七八歲的男童,朝自己這邊飛跑過來。
“小朋友,停下。”梁文真擔心孩童跑過去,一邊揮手,一邊大叫道。“叫我么?”孩童停下腳步,氣喘噓噓過來道。“我們要向你打聽一下,醫院在哪里?”梁文真道。“醫院?”孩童不解。“喏,治病的地方。”梁文真手指紅十字牌道。“哦,你們要找診療室,這便是呀。”孩童恍然大悟道。“里面卻沒人哩。”梁文真道。“按一下門邊的開關,進去坐下便可。”孩童道。“哦,在里頭等人,多謝小朋友。”梁文真道。
孩童見梁文真明白,揮一下手跑遠了。“我們進去罷!”梁文真向林沖等人道。隨后,按過開關,玻璃門果然悄無聲息打開。眾人進去,玻璃門復又自動關上。“哇,涼爽!”武松歡喜道。“安裝了空調。來,這邊坐。”梁文真道。診療室不大,一張桌子,一排長靠椅已占去不少地方,不銹鋼桌面上,畫有一幅示意圖,看來是就醫提示無疑。
“對不起,無法識別你的身份信息!”忽然,一個嬌柔的女聲響起,將眾人嚇了一大跳。“說在說話?”許凡望向許苗茵李師師扈三娘等人,驚訝問道。“你是哪位?我們是來看病的。”梁文真向上張望,想尋找到攝像頭。“是醫生說話么?”許苗茵問道。梁文真點點頭,又搖一搖手,示意大家不要說話。“對不起,無法識別你的身份信息!”前頭的女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