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保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得不說這幾個有倚老賣老嫌疑的家伙開了個壞頭,就在其他教授們準備有樣學樣的時候,聽到消息的校長從市內奔襲而來。最終方案是按照級別順序自選,所以一些犄角旮旯,冬涼夏暖的地方就成了廣大助教和研究生的集體辦公室。
(1.1)
2015年,距離搬遷已經(jīng)三年了,一間面積不大的辦公室里簡單的布置著三個隔斷式辦公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坐在靠門的位置上,他手指點動鼠標和敲擊鍵盤的輕響夾雜在窗外不時響起的車聲人語里。男人身后是三個站著滿面稚氣的年輕人,不難猜測就是三名大學生了。
春末夏初的時候天氣開始變熱,雖然偶爾有涼風從窗外吹進,但是之后卻更增加了一分暑氣。
革劍看著同學的作品在導師的電腦里一點一點的揭開面紗,露出邏輯語言那冰冷的內核忽然覺得有點兒恍惚。只覺得自己仿佛是一個見習外科醫(yī)生,看著前輩熟練的打開病人的胸腔,一項一項的展示著各種器官、組織與血肉,而那個病人就那樣歪著頭,用無神的雙眼盯著自己。
助教的輕咳聲將革劍從不著邊際的幻想中拉回了現(xiàn)實。
“做的不錯!”轉頭又對革劍道:“把你的拷進來看看!”
革劍從口袋里拿出U盤,插進下面的接口,腦中卻回想著導師剛剛那微不可查的一絲遲疑,大概是想叫我的名字,卻實在想不起而放棄了吧。
革劍的U盤里只有孤零零的一個名字為‘畢設’的文件,導師可能是驚訝于這份簡潔而挑了挑眉毛,然后開始檢查起來。
壓抑的手機震動聲忽然想起,革劍掏出手機,道了聲歉,轉身出門。掃了一眼手機屏幕然后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這里是中國人壽……”一個男聲響起,那種推銷員的熱情勁兒透著電話傳出。
“你聽說過來電顯示這個東西吧?”
“……咳咳,哈哈”嗆了口水一樣的干咳,然后是尷尬的干笑。“一如既往的犀利風格啊。我有個驚喜送給你!”
打電話的是革劍的初中同學閻鳴,也是他狹窄的交際圈中唯一可以稱作朋友的人。聽到驚喜二字,革劍很快便猜到了那唯一的可能。
“你要來魔都?”
“猜錯了!哈哈”革劍的錯誤仿佛帶給他無盡的快樂。“我已經(jīng)在這里了!”
革劍心中的的確確的感到了高興。四下掃看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影便嘆了口氣道:“然后?”
“因為某些大概不可抗的因素,我可能把自己弄丟了……”
以革劍對閻鳴的了解,這種情況下,對方的原計劃一定是在看得見自己的地方才會打電話來,然后等自己露出驚喜的表情。但是現(xiàn)在對方并沒有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便是遇到了麻煩。在革劍猜想中,迷路已經(jīng)是最簡單的狀況了,即使對方因打架斗毆,而告訴自己去派出所領人,自己也是不會驚訝。
“呵呵!”
“別呵呵了!快來接我!魔都真他NN的大啊,開兩個小時的出租居然還沒出市區(qū)。”話雖如此,語氣中全然沒有一絲緊張。
革劍無奈的問明了地址,又感到一陣無語。
“別笑了,留著力氣等吧,你應該猜得到我不可能打的士去。還有,你上輩子一定欠那個黑車司機很多錢!那里和大學城這兒完全是兩個方向好吧?”接著又補充道:“還有!那里好像是個類似‘老西街’的地方,你千萬收斂點兒。”
老西街是二人的小城市家鄉(xiāng)中唯一提供某些服務的娛樂區(qū),魚龍混雜,街頭打群架更是家常便飯。兩人初中的時候出于好奇,在一天晚上以‘試膽大會’的心態(tài)去逛了一圈,結果從小就很帥的閻鳴差點兒被一個濃妝艷抹看不出年紀的女人拉進了小黑屋,僥幸逃走后,閻鳴足足洗了十次臉,仍舊感覺油膩膩的。這給閻鳴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原來女人也會這么可怕,但其實革劍的心理陰影也不小,老子真TM這么丑?
魔都的‘老西街’革劍當然沒去過,但是大學同班的一個富二代喝酒之后總會講述自己在那里多少飛的壯舉,亦或者玩了什么新花樣,自吹自擂是那里的常客。革劍當然是不信的,這個酒后胡言的家伙多半是將道聽途說的見聞放在了自己身上,但是對于其吹噓的奢靡細節(jié),革劍是相信的,并認為那些也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至于司機的誤會也不難解釋,大概是方言上的誤解讓司機把閻鳴當成了尋花問柳的游客。
“還有!如果可以的話請務必再捎上晚飯一份!”
“知道了。”革劍關了電話,無奈的和導師請了個假,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學校。
(1.2)
若要問大學附近最多的東西是啥?有人可能會說是日租房和小旅店,但是筆者覺得更多的是夜市小吃攤。所謂食色性也,吃的東西排在第一位并不過分。革劍大學西側便有這樣一條匯聚了周圍三所大學學子的夜市,從天擦黑開始,直到后半夜,這里都是人聲鼎沸,南腔北調的叫喊聲不絕于耳。
午夜時分,正是生意正好的時候,一輛紅色的女式跑車停在了小吃街街尾不遠處。小吃街的喧鬧聲清晰可聞,排斥著這輛與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跑車,當然更接近事實的說法是跑車不屑于加入這種熱鬧,甚至接近都是一種自輕自賤。
跑車的后門打開,革劍渾身不自在的下車。相似的事情再次重演,如果說上次革劍還可以用幸災樂禍作為安慰的話,這次的心情就真是五味雜陳,晦澀難言了。
事情的原委很簡單,革劍下午接到求救電話,趕到已是夜生活開始的時間。在街角剛剛看到閻鳴的身影的時候,一輛紅色跑車緩緩停在了后者的面前,一個成熟漂亮的少婦探出頭來,風情萬種的柔聲問道:“帥哥?去前面喝一杯?”
事情的發(fā)展并沒有革劍想象中的麻煩。胡姓的助教雖然喝的不少,但是還保留了一絲理智,在其含混不清的指路中,革劍和閻鳴將兩個醉漢攙扶到了胡助教租住的公寓中。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