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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聽了也沒生氣,而是繼續笑著看著盧漳,甚至臉上的笑容更盛。
“按照師兄的意思,執法堂不是我泰炎門的一份子不成。”
盧漳一愣,沒想到竟被林立抓住語氣上的不對不放。盧漳只好硬著脖子繼續說:“這是你自己說的,與我無關。反正想要命令我們,可以,先打得過我才行。”
林立的笑容一下子收斂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盧漳,問道:“根據門規,以下犯上該斬。這條,你可知。”
“少給我扯這些,反正你先打得過我再說。”盧漳明知語言上不是林立的對手,便猛拍下酒壇準備靠武力來決定對錯。
“起!”
看似脆弱的酒壇被盧漳猛地一拍并沒有碎裂,而是反震出一條酒龍迎空而起,一下子朝著林立撲去。而這還沒玩,當酒龍形成后,盧漳手一揮,割斷酒龍與酒壇的連接,然后另一手捏在酒龍尾巴上,一用力,頓時一團火焰從酒龍尾巴燃燒而上,瞬間把酒龍變成一條火龍。而當火龍形成之時,火龍的大嘴已經離林立不足三尺。
看著迎面而來的火龍,林立臉上再次露出笑容,伸出右手朝著火龍一點。無數條紅色的紋路瞬間爬滿他的全身,然后在他那根手指上交接在一起。
“枯!”
隨著林立話音落下,火龍頓時一節節崩潰,隨即消散不見。
盧漳大吃一驚,沒想到只是筑基初期的林立竟然一擊之下就把自己的酒龍給毀滅。他正想繼續動手,眼前人影一晃,林立的笑臉出現在面前,他的手也伸了過來。
“酒鬼!”
看到林立的手抓在盧漳的脖子上,蘇言韓臉色一變,兩條煙龍從他鼻孔中噴出就要動手。不過盧漳卻舉起手來示意停下。蘇言韓這才發現,原本林立的手并沒有抓住盧漳的脖頸,而是橫在空中,根本沒有碰觸到盧漳。
“你贏了。我認同你是副堂主。”盧漳拿得起放得下,立即認輸。
他深知自己不是林立的對手,他之前之所以反對也是因為林立只不過是筑基初期修為,不過既然林立戰力驚人,那認同他也未免不可。
“很好。那你呢?”林立把手收了回來,扭頭看著蘇言韓。
“我......”蘇言韓一愣,隨即老氣橫秋地說:“我是泰炎門的弟子,自然遵從上面的命令。”
“不錯。那你呢?”林立點點頭,最后把視線落在大門方向。那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苗條的身影。
“嘻嘻。”女子嬌笑了聲,手里把玩著三顆拳頭大小的骰子說:“事情你們男人決定就好,我一個小小女子哪敢反對。”
看到執法堂三名掌事都沒反對,林立大手一揮吩咐道:“集結所有執法堂弟子,隨我出山。”
這次執法堂的出動震驚了萬里修行界,在林立的主持下,執法堂第一次露出兇狠的獠牙,預謀反叛的大齊三個散修家族共計一萬三千多人被幾百名執法堂弟子當場斬殺。而這,只是個開始。從此之后,執法堂在林立的率領下在泰炎門勢力范圍內實行高壓政策,戰火紛起......
聽到杜磊講述著林立在執法堂的事情,王昆心情澎湃,恨不得早生十年跟隨在林立身后。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奇怪地問道:“師兄,你還沒說師叔為何會到觀書閣成為掌事呢。”
杜磊一愣,沒想到王昆還記得這個。這段故事他憋在心里太久了,難得說得暢快,現在王昆這一問,不是等于給自己添堵。于是杜磊沒好氣地看著王昆,解釋道:“事情很簡單,當年林立也是殺性大起,到最后連同門弟子也被他斬殺不少。”
“什么?”王昆大吃一驚,沒想竟是這個緣由。“可是......那些弟子應該是觸犯門規才會被師叔......那個的吧。”
“沒錯。有一部分人是這樣子沒錯,不過可惜的是也有一小部分根本無罪,被牽連導致死亡。那個時候整個宗門內人心惶惶,擔心執法堂弟子隨時都出現在自己面前,當年的情況你是不清楚,同門之間甚至連說句話都小心翼翼。”
“怎么會這樣子。”王昆不相信林立是這種濫殺無辜的人。
看到王昆不信,杜磊冷笑了一聲,說:“林立是個不錯的人,但是因為那件事使得他性情萬變。你與他相處這么久應該知道他的性格不是固定的吧。”
王昆點點頭,可是還是依舊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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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