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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知道北峰吧?”
布下陣法后,杜磊沒有立即說明,而是反問道。
王昆點點頭,示意自己清楚。
泰炎門處在云層之上,雖然山峰眾多,但實際上只有五座主峰。
南邊是南顛山,是剛入門的弟子和雜役弟子所居住的地方,所以人數最多。在這里,是雜役弟子和外門弟子的聚集地,超過八層的泰炎門門人都生活在這里。所以南顛也是最大的山峰。
在西面的是西山,西山是座孤峰,是為禁地,女修士都是在西山修煉,也少離開西山。不知西山是否也有觀書閣,反正王昆從入門至今都未見到過女修士。
東邊的是望日山,宗門之中的符咒,丹藥,靈石大都來至這里。望日山和西山在宗門里顯得比較神秘,除了自山的修士外,他人很少靠近。
最外圍的是北峰,北峰同樣是孤峰,上面不想其他山峰那樣多有機構,只有執法堂而已。執法堂管理著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甚至有時候連長老觸犯門規也是由執法堂出動。執法堂的弟子大多性格陰冷,讓門人聞之色變。每次執法堂出動變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而執法堂也同時負責監管大周等三國和各地散修家族,在泰炎門勢力范圍內兇名遠播,無人敢惹。
至于中峰,便是內門弟子和泰炎門高層的聚居地,是整個泰炎門的中樞位置。
“幾年前林立是北峰的人,而且還高居副堂主一職。”杜磊的表情很凝重,說:“雖說是副堂主,但因為執法堂堂主常年閉關不出,所以整個北峰可以說是由林立一個人說了算。”
“......”
一言之堂。
王昆臉露崇拜,可想而知,當時的林立是多么地威風。
“你也知道執法堂是什么做什么。那些年執法堂在林立的帶領下,萬里修行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好不威風......”杜磊滿是回憶,隱約之中又有對好友的自豪。
十年前。
北峰執法堂內。
“聽說了嗎?掌門弟子林立被封為副堂主,今日便是他上任之時。”一名筑基中期的青年修士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太師椅上,手持著酒壇一身酒味,看樣子是喝了不少酒了。
在他身旁,同為筑基中期的老者咬著煙桿吞吐著,使得他整個人籠罩在煙氣之中,若隱若現。他聽到同伴的話,一雙眼睛在煙氣中閃爍著光芒。
“哼,只不過是上面來鍍金的罷了。反正之前執法堂是什么樣子,以后還是什么樣子。等過了段時間,掌門弟子自會被調走。”
“是么。”青年笑了笑,抓起酒壇灌了好幾口。“是啊,習慣了就好。不過這種日子,可真無聊。”
“堂主閉關不出,再無聊又能怎樣。呼......”煙桿老者長長地吐出口煙,煙氣一下子蔓延開來,使整間執法堂大殿都彌漫著一股煙味。
“噔噔!”
這時,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青年和老者一愣,沒想到竟然有人會敲門而不是直接進來。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門外傳來一個腳步聲。二人連忙扭頭看去,只見一名青年身穿灰袍走了進來。
青年一臉的溫和的笑容,身上沒有任何裝飾或者武器,只有腰間掛著一塊玉簡。隨著他的走動,玉簡來來晃晃,卻是宗門每個人都擁有的身份玉簡。
“兩位好,我是新任的執法堂副堂主林立。”青年林立走到二人五步外停了下來,然后微笑地介紹了下自己。
但林立不等二人應答便繼續往前走,直走到大堂下屏風前的太師椅前才停下來,不過他并沒有坐下來,而是轉身對著二人說:“想必二位便是執法堂三大掌事的‘嗜酒如命’盧漳和‘嗜煙如命’的蘇言韓兩位師兄吧。”
林立左右觀看了下,發現沒有第三人,隨即恍然道:“哦,想必另外那名‘嗜賭如命’季桑在地牢吧。”
“嗯,你們先別說話。”林立看盧漳二人正要張嘴說話,便伸出阻攔道:“我這人很好相處,總結來說,那就是我說什么你們做什么。有異議嗎?”
蘇言韓還好,只是微微不快。不過年紀輕輕的盧漳就不同了,從林立出現到現在一直擺著威風,這讓盧漳萬分不爽。況且林立還說什么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別人都不得反對。這下立即把盧漳氣得滿臉通紅。
盧漳猛地從太師椅上蹦起來,酒壇隨意別在腰間,也不管腰間那條因為酒壇的重量而快要裂開的腰帶。盧漳冷哼一聲,說:“小子,你副堂主的位置是上面決定的,不過我們可沒有答應。所以呢,你老老實實地當你的副堂主,別來插手我們執法堂的事。而且想要擺威風的話,回你中峰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