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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還記得嗎?這是我跟你說過的我的綽號。」
夏璃祤點點頭,她記得當初是有從一位陌生人口中聽見有人這樣稱呼他。
「以后我們獨處時叫zero如何?比起名字來說,這個應該比較好。」
夏璃祤還沒有反應過來,安室透便如此說著,而那嗓音就像硬擠出來似的,是那么難過。
一種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她在這一刻就好像感受到安室透無言的哀求。
彷彿在和她說,不要叫他的名字。
──應該比較好。
照理來說,這應該是個問句。
若是不多想,她會認為那是安室透的體貼。畢竟比起名字,綽號其實喊起來比較沒有那么困難,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認為不是這個原因。
在那句話中,她感覺到的只有對自己名字的不喜和……憤怒?
「……」
「很奇怪的要求,是吧?」
她搖搖頭。
「zero?」她低聲的,重復了這個聽過一次的綽號。
不確定的呼喚,得來的是安室透輕聲地回應。
她順勢將重心往后,理所當然的窩在他懷中,撈起他的手把玩著。
「zero。」她又呼喚了一次,而這次的回應也和剛剛一樣,不過似乎帶了些滿足感。
她微微一笑,放松了原本有些拘束的身體。「和你的名字很相襯呢,透和zero。」
「是嗎?」他輕輕蹭了蹭她的發,任由懷中人撫著自己的指掌。
「是啊。」夏璃祤笑著點頭,指尖輕輕撫過剛剛包扎好的繃帶,來到了指尖。
「透明且觸摸不到,就跟沒有一樣。」
夏璃祤微微的歪著頭,發現他的食指指腹有著常人幾乎不會生長的繭,好奇的加重力道,感受那繭的厚度,卻完全沒察覺到身后人在她碰觸到自己食指指腹的瞬間,略顯僵硬緊繃的身體。
「不過,現在不同,我碰的到你。」她笑出了聲,微微仰起頭,看著身后的他笑瞇了眼,而手也像是要炫耀似的,指頭滑入了他的指,輕輕收攏。
安室透沒想到她會這樣說,也跟著低聲笑了起來。
一直繃緊的神經,雖然沒有辦法完全放松,但在這一刻,他是真的慶幸有她在。
雖然不能付諸于口,但最少……他在這個難熬的夜晚,不用獨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