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他做了一場夢。
有時候會有這種情況,明明周遭環境極為真實,可就是知道那是場夢。
夢中的他人在那個讓他結交到許多好友,櫻花漫天飛舞的校園中。他有些訝異,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馀韻做這樣讓人感到安心的夢,可卻很快地便放松了心情,漫步在曾經無比熟悉的環境中。
他看著周遭,一邊沉浸在曾經的回憶中。
這所校園中,承載了太多美好回憶,雖然也經常發生眾多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但全都是無可取代的過去。
走了一會兒,隱約傳來了談話聲,回過神來才發現不遠處有兩個人站著說笑,是他很熟悉的兩人。
他停住腳步,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
「啊,你來了啊!」率先發現他的,是萩原,那位很早就過世的好友。
他笑著,面容沒有多大變化,語氣也是,雖然帶著些微輕挑感,可卻有著難以忽略的親切,是他再熟悉不過的人。
「零。」聽見萩原的聲音跟著轉過身的是諸伏,他看見了自己,唇角的弧度更加深了許多,本就柔和的雙眸盈滿笑意。
而看見他,更是讓他本來想挪動的身體就像是被釘在原地般,怎么也動不了。
「怎么那副表情?」萩原笑著搖頭,和諸伏一同走來。一手摸著下巴,俊秀臉龐湊過去仔細地打量著他略顯僵硬的面容。「都快要哭出來了,看到我這么感動嗎?以前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一面?記得當初和陣平打架時也沒有這樣吧。」
而諸伏則是無奈的笑了笑。
「別鬧他了,萩原,這和那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事情吧。」諸伏笑著打斷,接著又轉過頭看著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
他猶豫了下,似乎在想要怎么開口比較好,可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抱歉啊,居然最后讓你看到那樣的場面。」
降谷零猛然回神,想開口說話,但不知道為何,無論怎么想要說話,卻什么聲音都無法發出。
死者和生者之間,跨越不了的界線──
看著說不出話的降谷零,萩原和諸伏互看了眼,在彼此眼中看見無奈,以及強忍的悲傷。
「我想,還是該和你道歉,居然是用那種方式和你道別。雖然沒有想到會這么早,但……我也只能陪你到這里了。」諸伏的眼中盈滿濃厚悲傷,「可我不后悔,畢竟那種情況下,只有這樣才能保護你和其他人。」
不對。
究竟是哪里不對,他也無法順利開口說出個所以然,可現在的他,就連搖頭也做不到,簡單的用身體否決諸伏所說的話也辦不到,只能看著眼前的兩位好友無所適從。
「哎呀,別這樣,雖然不能這樣比較,但應該比我好點吧,畢竟那時候──」看著降谷零的模樣,萩原像是想起了當初的情況,又像是想要改變眼前兩人間那縈繞在周遭的沉重氣氛那般,有些尷尬地用食指撓了撓臉頰。「該怎么說呢,看到你們我也想起來了。總覺得陣平好像也會是差不多的情況,搞不好還生氣了,畢竟那之前我們聊天的時候他還罵我渾蛋呢。」
「不只生氣,簡直氣炸了吧,要是我也會生氣的。」諸伏笑著反駁,「就我所知后來他一直想要轉調到兇案組呢,只是一直沒有成功。」
「不會吧?天啊,我是有說過要他幫我報仇,但──」萩原瞪大雙眼呻吟了一聲,用手摀住臉。「雖然我也很期待很久以后的碰面,但他這么熱情,往后我可是承受不了啊。」想到可能發生的情況,萩原身體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哈哈,到時我可救不了你。」
「啊啊──那拜託了,降谷,若有機會你可要提醒他別讓他太早來啊,英年早逝的我們兩個就夠了。」
「他現在碰不到松田啦……」
「啊,也是,那只好拜託其他人了,不過會不會被嚇到啊。」
「要是我應該會吧,不過……」諸伏嘆了口氣,又轉向降谷零,看著他想說話說不出來的樣子,臉上的悲傷更顯濃厚。
「零,別露出這樣的表情,那時候是我自己的選擇。會碰上這樣的事情,我們是早就知道的不是嗎?所以不要自責,你已經反應得很快了,是我自己粗心露出馬腳才會導致事情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