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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
我當時愣怔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僵尸!
以悶倒驢的實力,尋常的反倒起尸肯定傷不到他,剛才在外邊打傷悶倒驢的肯定是僵尸沒跑了。
想明白后,我感覺一陣毛骨悚然,像是掉進了冰窟窿一樣。
下意識地,我腦海里想起之前在DV攝像機里看到的那個突然立起來的尸體,難道追到這來了?
“幫我處理下傷口。”悶倒驢冷冷地說,然后拿出個陶瓷瓶子遞給我。
我打開了陶瓷瓶子的塞子,一股極其刺鼻的味道撲了出來,嗆得我劇烈咳嗽了兩聲。
緩過勁后,我又把悶倒驢胸口的衣服撕扯開,一看到傷口,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悶倒驢的胸口上有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活像是被野獸撓出來的一樣,每一條約莫有巴掌長,皮肉外翻,鮮血咕咕流出,可傷口卻詭異的是黑色,就好像是被火熏烤過一樣,就連傷口周圍也是漆黑一片。
“里邊有尸毒,藥粉撒上去。”悶倒驢說。
我深吸了一口氣,讓他忍一忍,然后就把藥瓶里的藥粉撒在他的傷口上,這些藥粉很細,黃褐色的有點像是碾細了的孜然。一撒到悶倒驢的傷口上,那些皮肉頓時就跟被潑了硫酸一樣,滋滋冒起了黃褐色像是膿水一樣的水泡,同時升起濃煙,煙氣很嗆喉,刺激的我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悶倒驢身體一個勁的抽搐著,滿頭大汗,臉色都漲紅了起來,可他愣是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大概持續了十幾秒鐘,悶倒驢胸口上的傷口才漸漸地停止翻滾水泡,煙氣也漸漸淡去,我看了一眼他的傷口,頓時一陣發毛。
被藥粉撒過的傷口,皮肉已經恢復了血色,四周的皮膚也恢復正常,可傷口上的皮肉卻像是真被硫酸潑過一樣,全都是糜爛的爛肉,很惡心。
悶倒驢咬著牙從牙縫中吐出兩個字:“包扎。”
我記得當時陰十三他們給我整理的背包里就有繃帶紗布,我急忙打開背包把東西拿了出來,圍著悶倒驢的胸口纏了起來。
包扎好后,悶倒驢一下子像是被掏空了力氣一樣,徹底癱軟在地上。
我看了他一眼,說:“你也真夠能忍的。”
“不忍不行,不然就和外邊的東西一樣了。”悶倒驢說,“有煙嗎?”
我點點頭,給悶倒驢點了一根,然后自己又點燃了一根。說實話,剛才經歷的那些事情讓我神經緊繃的跟弓弦一樣,現在一口香煙進了肺里,有些刺痛,但是卻讓我放松了一些。
我見悶倒驢緩和了一些,問他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悶倒驢沒有回答我的話,反倒是問我剛才他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猶豫了一下,也沒隱瞞,就把剛才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聽完后,悶倒驢皺眉低頭抽著煙,像是思索著什么。
過了幾秒鐘,他說:“半夜鬼敲門,開不得門,應不得聲,十三沒告訴你?”
我當時愣怔了一下,說陰十三確實告訴我了,可幾次開門都不是我開的,而且當時的情況,我也來不及阻止。
我實在有些納悶,半夜鬼敲門,不能開門我倒是能理解,可為什么不能應聲?
悶倒驢看了我一眼,說:“你去一戶人家,敲門的時候,屋里如果沒有動靜,你會怎么想?”
我頓時反應過來,活人敲門的時候,如果門不開,屋里也沒人應聲,肯定會認為沒人在家,放在鬼身上應該也是一個道理。
如果應了,那鬼魂肯定也就知道屋里確實有人了。
緊跟著,悶倒驢又是一句話直接讓我驚悚了起來。
他說:“應了聲,外邊的東西就記得你了,一旦進屋,第一個就害的是你。”
我想起之前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云雅確實應了一聲,就是這個原因才讓那個鬼魂惦記上了,一進屋,就上了云雅的身,陰十三之前對云雅發那么大的火,估計也是擔心云雅被鬼魂惦記上。
想著,我看向昏迷的云雅和姨媽哥,我有些擔心:“他倆不會有事吧?”
“沒事,廟里干凈了。”悶倒驢說。